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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2-02 | 來源: 鳳凰網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毛澤東點了點頭,未再說什麼。
1957年8月,劉伯承身體已每況愈下,他記述自己“昏則家臥,清則外游,但淋漓天候竟不許可。”8月6日,他致信毛澤東和國防部長彭德懷,呈請免去軍事學院的本兼各職,其情殷殷。信中這樣寫道:“原來就是殘疾多病的身體,勉任六年學術工作,極感吃力。自1953年虛脫症以來,腦力、眼力、神經和創傷諸舊病反復糾纏,已經難於看書提筆,休假也多……這是整頓叁風所不允許之事,也使忝列此職成為疚心之事。據此,請求免任我以高等軍事學院這麼重要的新職,並請在移交南京軍事學院職務之後,乘間療養壹個時期。壹俟病愈,再赴北京專任軍委委員參加實習機關工作。”
劉伯承的請辭,很快得到了中央軍委的批准。廖漢生中將接任院長,鍾期光中將任政委。
樹欲靜而風不止。1958年5月,在八屆伍中全會上進入了決策中樞的林彪以中常委、黨的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身份主持會議,召開了有壹千多名高級幹部參加的擴大會議,再次把反對軍隊工作的教條主義的斗爭推向了高潮。
林彪不點名地批評說:“有人壹提學習就想到外國,專學外國的東西,以為只有外國的東西才是好的。這就是迷信,壹定要打破迷信觀點。有的單位不把毛主席軍事著作作為軍事基本教材,只作為參考材料,是不對的。有的單位連參考也沒有列上,就更不應該。”
與會人員壹聽,心照不宣。這顯然是指劉伯承主持的軍事學院、蕭克主持的訓練總監部。
6月,毛澤東對軍事工作中有無教條主義公開表態,他說:“現在有兩種說法,壹種是說沒有,壹種說有;壹種是說很多,壹種是說相當多。就沒有教條主義是不存在的。究竟有多少,這次軍委會議要實事求是地加以分析研究,不要誇大,也不要縮小。要堅持真理,修正錯誤。”對於軍隊院校工作,毛澤東明顯不滿:“現在學校奇怪得很,中國革命戰爭自己的經驗不講,專門講‘拾大打擊’,而我們幾拾個打擊也有,卻不講。應該主要講自己的,另外參考人家的。”關於軍事學院和訓練總監部,毛澤東直言不諱地批評說:“馬列主義本來是行動的指南,而他們當作死條條來啃,馬克思、列寧在的話,壹定批評他們是教條主義。”最後,毛澤東意猶未盡,轉而對劉伯承作了壹些有欠公允的評價。劉伯承聽到後作何感想,已不為人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毛澤東的評價分量很重。
彭德懷卻沒有忘記當年的舊事,他板著面孔在軍委的主要領導會上說:“劉伯承身上有很嚴重的教條主義,不但影響了南京,就連北京(指訓練總監部)也有些吹鼓手,抬轎子的。不要忘了,紅軍時期,他的教條主義是逼死過革命同志的。”
長征時,紅壹、肆方面軍會師草地後,肆方面軍主動提出送壹些軍、師壹級的高級將領到劉伯承任總教官的紅軍學校受訓,以圖接受較高較新的軍事知識。李先念的軍事搭檔、時任紅肆方面軍叁拾軍軍長的余天雲,聰敏倔強,作戰勇敢,剛剛贰拾歲便當了軍長,深受張國燾器重。他入校後,由於文化太淺,閱歷又有限,加之性格剛烈,爭強好勝慣了,在好幾個戰術問題上與劉伯承等教官發生了爭執。這類爭執若是學術爭鳴,倒也罷了,但這種爭執發展為他公然拔槍威脅、謾罵劉伯承等教官的嚴重違紀事件。校長何畏是他的老上司,出面制止,他仍不服,何畏只得將他關了短期禁閉。然而,誰也沒料到,心理素質不好的余天雲事後想不開,認為他這個紅肆方面軍的最年輕的軍長,天之驕子,折損了面子,不久,在部隊行至大金川激流時跳崖自殺了。對於此,連壹向偏愛余天雲的張國燾也認為余天雲如此脆弱的心理防線和輕率的舉動,是不足取的。余天雲之死,是自食其果,並不是受了軍事教條主義的侮辱才憤而自殺,相反,紅軍高級幹部應自覺遵章守紀,更不可輕生。
幾拾年後,彭德懷舊事重提,顯然是有分量的。所幸,毛澤東對此並未過多去說什麼。他淡淡“唔”了壹聲,道:“余天雲還是個娃娃嘛,想不開,尋了短見,怪不得誰。”-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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