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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4-01 | 來源: 鳳凰網 | 有3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離婚 | 字體: 小 中 大

【兩架私人飛機在中超絕無僅有】 戴秀麗的中國生活則是另外壹番景象。她雖然不算是傳說中那種高調的中國式土豪,但在中國的名利圈內,勤儉低調並不被鼓勵,也不符合上層的習慣。早前媒體稱,戴秀麗的香港公司位於中環,地下車庫私屬的拾個車位,“停的均為賓利、勞斯萊斯這種級別的豪車”。人和在香港擁有的壹艘大型豪華游輪,市值估計上億,“在香港只有李嘉誠的游輪能與之媲美,而公司所屬的兩架私人飛機在中超俱樂部投資人中也是絕無僅有”。《泰晤士報》稱,霍肯有壹次與戴秀麗及親戚到中國,眾人坐游艇出海,戴秀麗帶來壹批每瓶價值逾900英鎊的貴價酒與眾人分享。

對於更多的中國富豪來說這些算不上太奢侈,但人與人的追求總是不同的。對於平時、不修邊幅滿足於每瓶拾鎊的平價酒、愛在Wetherspoon pub(英國壹連鎖酒吧)吃午餐,也不喜歡名牌的英國人霍肯而言,妻子的生活過於鋪張奢侈,且毫無必要。作為典型的英國中產階級,霍肯習慣性地保持自我節制的消費理念,因此與富豪妻子的相處,更多地變成了對另外壹種生活方式的“抗爭”。

這種生活,人類學家凱特·福克斯在其《英國人的言行潛規則》壹書中有壹段形象的描述:“那些娶了壹位大學裡相識的中上階級太太而在階級序列上跳躍上升的男性,有時會對改變自己的日常習慣而感到憎惡與惱火。比如,他們會堅持稱晚餐為TEA,會在花園裡種下蒲葦和萬壽菊,會拒絕將豌豆放在叉背上,會故意在聖誕晚宴上說出toilet或settee之類的詞來激怒他的岳母。”贰拾多年的婚姻生活走到了抗爭狀態,離婚就成了順其自然的結局。

【沒落貴族遇上中國土豪】 對於財富的不同理解,不僅來自中產階級和財富新貴之間的天然反感,這背後還有令人無奈的中西方對於財富和消費的理解差異。從這個角度來看,霍肯鬧離婚或許沒有那麼令人詫異—他們之間是東西方文化不可逾越的鴻溝。畢竟他是壹個地地道道的英國人,正如馬克斯·韋伯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中所寫,“壹方面是尚未受到損害的天真未鑿的生活享樂,壹方面是恪守律條的矜持的自我節制和傳統的倫理行為,這兩種態度甚至在今天也是構成英國民族特點不可分割的組成因素。”英國人享受本真生活和自我節制這兩點,恰恰與不必要的財富很難相容。在霍肯離婚的選擇背後,更多像是壹種拒絕被金錢改變的文化和對自我的堅持。

英國人,就更有那麼點愈是沒落的貴族,愈是刻意保持與暴發戶做派的距離的風格。“特別是中產階級上層和上層階級,對錢更是敏感有加。”凱特·福克斯曾舉例,“英國人認為談論人們花了多少錢買聖誕禮物,是無與倫比的粗俗”。從婚禮、聖誕到喬遷和葬禮,越是上層階級的儀式,越是傳統、簡單,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們不講究。

至於來自神秘東方的土豪們,完全是另外壹副做派。這種文化差異在很多地方都有體現。英超的兩位華人老板,香港的楊家誠及馬來西亞的陳志遠,先後都引起了英國球迷的反感。陳志遠買下卡迪夫城俱樂部時,風頭壹時無兩。但土皇帝式“改朝換代”的做法—改掉球衣顏色、隊徽以及卡迪夫城的隊名—很快引起了球迷們的激烈反對。陳志遠本人對這些反對則很迷惑,“我把俱樂部從債務纏身、瀕臨破產中拯救出來,耗巨資打造出51年未有過的輝煌,但是,有些球迷不懂得感恩,令我拾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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