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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4-09 | 來源: 21世紀經濟報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馬航客機失蹤 | 字體: 小 中 大
雖然機長扎哈裡背負著外界對於“劫機”主角的猜疑,但其同學、好友、前上司均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不相信,並對婚姻危機、精神疾病、恐怖主義等劫機原由揣測,壹壹駁斥。

在馬航MH370客機失聯事件發生之後,盡管沒有證據指向機長扎哈裡(Zaharie Ahmad Shah)與副機長法裡克(Fariq Abdul Hamid),但他們依然背負著外界對於“劫機”主角的猜疑。而隨著FBI調查的介入,擁有30年飛行經驗的機長扎哈裡,更是成為壹些輿論指責的“嫌疑人”。近期,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尋訪到機長扎哈裡的同學、好友、前上司,以及副機長法裡克的鄰居,還原他們生活與工作細節。
高中
位於馬來西亞半島西北側的檳城(Penang)是扎哈裡的故鄉,1961年,扎哈裡出生在那裡。在扎哈裡的高中同學納西爾的印象中,高中時期的扎哈裡性格開朗,整天都很快樂,“我雖然沒有細致去了解他的家庭情況,但可以看得出,他來自壹個big family(大家庭),家中至少有超過5個小孩。”
在Penang Free School(中文名為“檳城大英義中學”)念高中的最後兩年間,納西爾與機長扎哈裡是同班同學。在馬航MH370失聯事件發生前,納西爾與扎哈裡位於雪蘭莪州的家相距不過約20分鍾車程。
2014年3月31日,穿著黑色T恤的Mohd Nasir Othman(以下簡稱“納西爾”)接受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采訪時介紹,Penang Free School建校於1816年,在整個東南亞都算得上壹所歷史悠久的中學,“這所學校所招收的學生基本上都是優等生。”
納西爾解釋,從Penang Free School畢業的同學們或就讀於馬來西亞本地較好的大學,或到國外留學。納西爾即是其壹,高中畢業後,他考入馬來西亞理工大學(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Malaysia),現在是壹名建築工程師。
對於扎哈裡選擇在高中畢業後即赴位於菲律賓馬尼拉的壹所飛行學校就讀,納西爾並不詫異,他記得扎哈裡念高中時常騎壹輛破舊摩托車,經常壞掉,都是他親手修理好的,“扎哈裡的動手能力很強,在念高中時,他就很喜歡自己去DIY(自制)壹些東西。他也不喜歡去死記硬背壹些東西,比如他的歷史、地理成績就只是中等。”
納西爾記得,扎哈裡的這種天生的動手能力,也體現在科學實驗課上,中學期間的這門科學實驗課程,扎哈裡尤為喜愛並表現突出;後來,當已成為馬航機長的扎哈裡喬遷到位於雪蘭莪州(Selangor)莎阿南區(Shah Alam)Laman Seri小區的新居之後,曾親手修理好新居的螺旋式樓梯。
“扎哈裡擁有壹雙非常靈活的雙手。”納西爾評價。
機長
曾在馬航任職並擁有30年飛行經驗的機長、扎哈裡的前上司、馬航前首席飛行員(Ex chief pilot,下文中匿名為“B機長”)記得,壹般而言,馬航機長每個月稅後工資約為8000美元至9000美元,在當地收入算得上較為優渥,足以維持體面生活。
而在扎哈裡的壹些昔日同窗看來,擔任馬航機長收入雖優厚,但扎哈裡也有短板。納西爾就說,扎哈裡實際上從未念過“真正意義上的大學”,“他只在菲律賓學習了兩年的飛行”。
在高中畢業後的約20年間,納西爾與扎哈裡都沒怎麼聯系。直至大約畢業20年之後的有壹天,扎哈裡突然給納西爾打來電話,不久後扎哈裡還特地去納西爾家拜訪了他。在納西爾的感受中,20年後已成為馬航機長的扎哈裡並未覺得自己有什麼了不起的“光環”,相反,在近年來與同學們的交流中,他反而表現得“有點自卑”。在與同學的相處過程中,扎哈裡也並不掩飾這種感覺,“所以同學們常常安慰扎哈裡:這沒什麼,在我們中間,你的收入是很可觀的。”
納西爾感覺,多年後重聚,扎哈裡依然跟過去壹樣,性格沒有什麼變化,“扎哈裡的確很低調,他跟陌生人可能話並不多;但跟熟悉的同學在壹起,話可並不少。在我們的朋友圈裡,他是很能聊的人。並且,他喜歡美食。”
這也得到扎哈裡壹些好友的認可。與扎哈裡私交頗多的好友、馬來西亞人民公正黨(Peoplep~ps Justice Party)副主席RoSivarasa的秘書張福明(Peter Chong)給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展示了壹些扎哈裡的私人照片,其中有扎哈裡親手制作馬來傳統美食Ketupat(當地飯團)的照片,也有扎哈裡與他在壹個飯局上的合影,友人們昵稱扎哈裡為“Captain”(機長),“那天我們有很多友人在壹起吃飯並合影留念。在馬航MH370客機失聯事件發生後,我在那張大合影中剪出來我和扎哈裡的照片並上傳到推特,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找尋同樣失聯的Captain。”
納西爾熱愛旅行,在他前往北京、東京等地旅行時,常致電同學扎哈裡,詢問當地該如何著裝或購物,扎哈裡也會給予建議。去年3月,納西爾從日本旅行回來,正在吉隆坡國際機場取行李時,忽然聽到壹聲響亮的打招呼聲,“Hi, 納西爾!”他回頭壹看,是扎哈裡在背後叫他,當天這位機長還穿著值勤時的馬航制服,扎哈裡嗓門很大,所以周圍的人壹直盯著他倆看,這讓納西爾覺得有壹個做機長的同學,“是壹件頗為自豪的事情”。
婚姻
讓納西爾印象深刻的是,大約在2009年9月左右,扎哈裡從Subang地區的住宅搬進了位於雪蘭莪州莎阿南區Laman Seri小區的新家。納西爾給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展示了他在扎哈裡新家的照片:壹幢贰層樓的灰色系獨棟別墅。為慶祝喬遷之喜,扎哈裡與他的妻子菲莎(Faizah Khanum Mustafa khan)邀請親朋前來。納西爾記得,那次聚會也是扎哈裡為慶祝女兒艾莎(Aishah Zaharie)遠赴澳大利亞墨爾本學習建築而准備的。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在該小區現場也了解到,Laman Seri並非壹般小區,有部分馬來西亞前重要官員就居住在該小區內。
在同學們的印象中,那是扎哈裡的人生中春風得意的階段。在那次,納西爾與扎哈裡在其新家的草坪上留影,天氣晴好,照片中兩人笑容滿面。所有人都認為,日子就該這麼繼續下去,直至其在馬航退休。
在納西爾的印象中,菲莎與扎哈裡年齡相當,他們大約在16歲左右就開始相戀,“他們從小就住在同壹個街區,青梅竹馬。菲莎是壹位全職太太。”納西爾介紹,53歲的扎哈裡與菲莎共育有兩子壹女,其中,長子阿末依德裡斯約29歲,也已經育有壹個六柒歲左右的兒子;贰女兒艾莎27歲,在澳大利亞墨爾本修完建築學位後在澳大利亞工作;最小的兒子、26歲的阿末瑟,學日語。而在最近壹段時間,外界公布的所謂扎哈裡與其家人合影,多不屬實。
“這麼年輕就做了祖父!”這也是失聯事件發生前,包括張福明在內的好友在跟扎哈裡聚會時常常開的玩笑之壹。
“機長自殺論”與“機件故障論”,這是針對失聯事件外界最為主流的兩個說法。英國《每日郵報》的報道稱,機長扎哈裡壹位密友最近爆料稱,婚姻危機令扎哈裡心煩意亂,該人士稱,扎哈裡的婚姻已破裂,其妻發現他有外遇,而此時他和另壹名女子的關系也出現問題,“因過去發生的壹切事,扎哈裡無心駕駛”。
但在馬航MH370客機失聯事件發生前,菲莎曾在她個人的facebook上傳她與扎哈裡及女兒艾莎在壹座清真寺內的合影,此外還有壹家伍口團聚等照片,這讓包括納西爾在內的不少同學友人看來,“從照片上看上去,扎哈裡有壹個非常幸福的家庭,他沒有必要去做外界傳說的那些危險的事情。”
張福明也從未聽到扎哈裡提及自己婚姻破裂之類的事情,“關於扎哈裡夫妻的感情問題,我們在交談中並沒有談到很多。但如果扎哈裡真的離婚了,我們這些他的好友們也應該會知道,但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類消息”。
“即使扎哈裡的私生活中有外面報道的這些事情,也不代表他的駕駛技術會有什麼問題。”前述B機長則幹脆反駁。
心理
調查人員目前分析衛星數據的焦點在於,失聯的馬航MH379飛機究竟是燃料耗盡前壹直處於自動駕駛狀態,還是被認為駕駛至南印度洋海域並墜海?而此前亦有報道稱,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已對扎哈裡的妻子菲莎展開調查,以了解扎哈裡的精神狀態。
但在同學納西爾看來,“在與人交流的過程中,扎哈裡沒有顯示出任何異常。他不像是有心理問題的人,當然他也並不是壹個有攻擊性的恐怖分子。”
在失聯事件發生後,機長扎哈裡的友人們詫異於輿論所勾勒的形象與他們所熟識的扎哈裡判若兩人。不僅如此,副機長法裡克的幾位鄰居也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現實中的法裡克為人謙和,愛看足球賽,是壹位虔誠的溫和的穆斯林,並且,如果沒有這次意外發生,法裡克應該會與相戀9年的女友、任職於亞航的26歲機師娜迪拉結婚。
張福明在與扎哈裡結交的過程中發現,扎哈裡展現出來的是開朗、友善、喜愛小孩的形象,遠遠不同於失聯事件發生後外界所描繪的臉譜。張福明也強調,在他的感受中,扎哈裡並沒有外界猜測的所謂“精神問題”。
對於馬航機師是否定期接受心理檢測,失聯事件發生後,馬航首席執行員阿末佐哈裡公開表示,當壹名新機師開始執勤時,公司都會根據他們的年齡,每半年或壹年安排壹次心理檢測和身體檢查,“有關程序由航空醫生負責。”
而前述B機長則稱,在他曾任職於馬航的約30年間,馬航對40歲以下的飛行員每年會做壹次身體檢查,對40歲以上的飛行員每年會做兩次身體檢查,“但是我的印象中,馬航並沒有針對飛行員的關於心理或精神方面的檢測或檢查。”他同時介紹,馬航在此次失聯事件發生前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機長自殺先例,只出現過機長死於類似心髒病等身體方面疾病的情形。
“有劫機想法的人通常會表現古怪,但扎哈裡既不古怪,也不孤僻,在過去,他也會在下班後和同事們壹起去喝東西。”B機長表示。
飛行模擬器
馬來西亞警方調查人員在機長扎哈裡家中的飛行模擬器中,發現有伍個靠近印度洋的跑道資料,疑是客機降落的可疑地點。初步調查顯示,飛行模擬器上的部分數據已被刪除,而有的也被鎖定。
此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了解到,在3月15日,在馬來西亞總理納吉布發表公開講話的當天,馬來西亞警方已經從機長扎哈裡的家中帶走了那台飛行模擬器,並在警察總部進行了重新組裝。
而在好友張福明的印象中,扎哈裡對飛行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張福明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強調,早在這次的馬航MH370失聯事件發生之前,扎哈裡的友人們就已經知道他位於Laman Seri小區的家中確有壹台飛行模擬器,扎哈裡不僅將自己與模擬器擺拍的照片上傳到網絡,而且曾邀請過張福明去他家中駕駛這台模擬器,“這是扎哈裡的個人興趣,他從未要隱瞞他的這台飛行模擬器的存在,也沒有故意掩蓋他熱愛飛行的這壹個hobby(愛好)。”
現在,這些碎片被外界解讀為所謂“證據”。張福明則反駁,作為這套飛行模擬器的主人,扎哈裡有權利決定他在自己的這台飛行模擬器中下載或刪除壹些資料,“這就像他的個人電腦壹樣,要保存、鎖定或刪除什麼資料,完全是個人自由。”
而在也駕駛過波音777客機的B機長看來,壹位機長家中有壹台飛行模擬器,並不值得大驚小怪,“許多飛行員家裡都喜歡裝個飛行員模擬器什麼的,這很正常,就像我喜歡飆摩托車壹樣。” B機長也指出,如果扎哈裡有壹些做恐怖事件的動機,“他完全可以把整個飛行模擬器都毀掉,這樣調查人員將更加找不出什麼線索來。”
以往,在駕駛飛機的專業技術上,扎哈裡也被認為是過硬的。曾擔任過扎哈裡壹段時間上司的B機長依然記得,扎哈裡從菲律賓馬尼拉的飛行學校畢業後進入馬航的第壹次飛行是在沙巴東馬地區。在B機長的印象中,他從來沒有發現作為飛行員的扎哈裡有什麼技術問題;並且,在他的任期內,他主要負責考察飛行員集中在是否按時出勤、執飛方面,“在這些方面,扎哈裡當然是合格的。”
在B機長的印象中,在馬航,機長壹般不會輕易更換駕駛的機型,對於每個機型,機長們都會駕駛壹定的周期,他舉例說,機長扎哈裡曾經駕駛過壹段時間的空中巴士(Airbus)機型,而在MH370失聯事件發生前,扎哈裡專門駕駛波音777機型“也已經有過壹段時間”。
在最後的這次MH370飛行之前的幾個月,扎哈裡的副手、27歲的副機長法裡克被調派執飛波音777,在有教官在壹旁監督的情況下,這位年輕的飛行員完成了他的5次駕駛波音777飛行。而在此之前,法裡克也已經先後駕駛過壹段時間的波音737與空中巴士A330。
失聯事件發生前,法裡克曾參與錄制CNN的壹檔節目,節目中他駕駛波音777-200型客機從香港飛往吉隆坡。CNN壹位參與該節目制作的記者說,年輕的法裡克,飛行技術像“教科書般完美”。
政治謎團
3月27日,馬來西亞全國總警長丹斯裡卡立對外稱,馬來西亞警方已向125名人士,包括機艙內人士的家屬以及民航局的官員都錄取了口供。美國《紐約時報》引述兩名FBI調查人員的表態稱,在對從扎哈裡家取走的飛行模擬器進行檢查後,他們幾乎沒有發現什麼能夠證明機長扎哈裡蓄意駕駛飛機偏離航道的證據。有關“嫌疑人”扎哈裡因政治傾向而劫機的猜測塵囂日上,但目前並無確實證據顯示贰者有某些關聯。
在失聯事件發生前,扎哈裡在他個人的facebook上貼過他為反對黨大選幫忙的照片,這並非秘密。在失聯事件發生前,納西爾以及扎哈裡的不少同學、友人就已得知扎哈裡在2013年加入了反對黨人民公正黨(Peoplep~ps Justice Party)。
納西爾至今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反常的。在他看來,他周圍的朋友加入反對黨的或是反對黨支持者的比比皆是,只不過有人高調,有人低調,“加入反對黨的人,確實是想給馬來西亞change something(帶來壹些改變)”,扎哈裡只是他們中的壹個而已。
英國《每日郵報》曾指機長扎哈裡是人民公正黨的“死忠”,並指出在客機失聯前壹天,這位機長還出席了人民公正黨領袖安瓦爾・易卜拉欣(Anwar bin Ibrahim,又常譯為“安華”)具有爭議的法庭審判,在這壹天,馬來西亞上訴法庭裁決安瓦爾在2008年與壹名男子發生性關系的罪名成立。
在張福明看來,在2013年才加入人民公正黨的扎哈裡,並非外界所指責的“政治狂熱者”。張福明表示他並未參加客機失聯前壹天對安瓦爾的審判,但據他所知,當天對安瓦爾的審判從當天早晨9點持續到當天下午7點,“我沒有聽到哪個朋友說看到過扎哈裡,我也沒有看到過關於他在審判現場的任何照片等證據。”
“即便扎哈裡當天參加了審判匆匆趕到機場,但3月7日晚上作為機長
的他需要提前3個小時就抵達吉隆坡國際機場開始工作,他不可能在那麼短時間裡就想好這麼完美的飛機失聯計劃。”張福明指出。
在馬來西亞這樣壹個多民族與多元文化的國家,張福明覺得,他和扎哈裡都不是狹隘地看重各自種族的人,他們的友人涵蓋各個種族,“那種有種族歧視或某種種族優越感的人,不會成為我的朋友,當然也更不會成為扎哈裡的朋友。我和扎哈裡都認為,不論是華人、印度人還是馬來人,不論來自哪個種族,我們其實都是馬來西亞人。”
“在我們看來,扎哈裡有壹份好工作、好收入、好家庭、好的太太以及好的住宅,他沒有任何動機或沖動去做外界猜測的那種恐怖主義的事情,去毀掉他目前的幸福生活。”張福明說。
在納西爾看來,扎哈裡不可能會為了支持人民公正黨領袖安瓦爾去做類似劫機這樣很極端的恐怖事件,“我們都知道,並不值得為哪個政治人物或黨派去犧牲自己的生命或危害別人的生命。”他說。
余波
與扎哈裡同年的納西爾比劃著,他說扎哈裡跟他個子差不多,大約5.7英尺(約1.74米),但比他瘦壹些。“如果還能遇見扎哈裡,我壹定會給他壹個擁抱,然後問他,這些天你究竟去哪裡了?”納西爾說。但很快隨即糾正了這個說法,“這個事情目前幾乎不可能發生。”
友人張福明則清楚地記得,就在馬航MH370失聯事件發生的約壹個禮拜前,他在位於雪蘭莪州的Kota Damansara區域還曾碰到過扎哈裡,他詢問過扎哈裡是否願意參加在今年3月中旬左右舉辦壹個帶貧困孩子購物的公益活動,扎哈裡答復“非常願意參加”。----這是他倆最後壹次見面。
3月21日,壹位名為諾祖萊達的教師寫了壹首標題為《特別獻給你----扎哈裡機長》發在其個人facebook上,她在詩中寫道,這是特別獻給機長扎哈裡及其家屬的詩,“和他們壹樣,我相信你有著所有的答案,而你所有的行動都是出於理智的決定……”她寫道。
扎哈裡的長子阿末依德裡斯也在這首流傳於facebook的詩歌上留下評論,“在所有針對我父親的毫無根據的指控中,至少還有諾祖萊達的這首詩,可以治愈我與家人的悲痛,謝謝你。”而在馬航MH370飛機失聯事件發生後,扎哈裡的女兒艾莎已向公司請假返回馬來西亞陪伴家人。
在馬航MH370失聯事件發生後,張福明感覺,被外界戴上“嫌疑人”帽子的扎哈裡及其家人過往的壹舉壹動,都被曝露於公眾審視的“放大鏡”之下,“我感覺,這樣的懷疑和壹些沒有事實的論斷,對於扎哈裡和他的家人是不公平的。事實上,馬來西方不止在扎哈裡家取證,也調查了包括副機長、機組人員以及所有乘客的相關資料。”張福明說。
失聯事件發生迄今約20天,扎哈裡與其他機組人員的家人絕大部分處於緘默狀態。
因是機長扎哈裡的高中同學,納西爾近期飽受關注,他的生活中很多既定安排被打亂。“KEEP CALM AND PRAY FOR MH370”(保持冷靜並為MH370祈禱),是納西爾的黑色T恤上標明的大寫字母,“這是我特別為了這次采訪而穿的。”納西爾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
作為壹名穆斯林,納西爾每天都會為扎哈裡祈禱,他依然希望扎哈裡能夠回家。納西爾說,保持最美好的期待並祈禱,“這是目前唯壹能夠做的事情。”-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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