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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4-05-17 | News by: 《学园》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当2008年2月20日浩然溘然长逝之时,人们发现对于浩然的评价却非“盖棺定论”这样简单。有人讥之为江青的“面首”,有相反的“人民作家永垂不朽,浩然千古”的网络热捧,也有“浩然在‘文化大革命’中曾春风得意,他也曾亢奋,也曾受宠若惊,多年以后,人们说,他是个农民,有‘局限性’,但不曾作恶,总的来说是个‘好人’”这样中性的评价。

中国人讲究“盖棺定论”,即人死了之后才能给一个明确合适的评价----立碑刻字就是这一理念的具体体现。当2008年2月20日浩然溘然长逝之时,人们发现对于浩然的评价却非“盖棺定论”这样简单。有人讥之为江青的“面首”,有相反的“人民作家永垂不朽,浩然千古”的网络热捧,也有“浩然在‘文化大革命’中曾春风得意,他也曾亢奋,也曾受宠若惊,多年以后,人们说,他是个农民,有‘局限性’,但不曾作恶,总的来说是个‘好人’”这样中性的评价。争论是必然的。浩然已不是他自己了,浩然已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段历史时期的文化标志的代名词。也就是说,“浩然”这一词汇已经发生了分裂,其“能指”与“所指”已经断裂。我们抛开浩然本人的不可承受之轻从而发现这一现象的文化意义,即其中的农民意识。本文从考察浩然的生平事迹和他的时代给他的影响、浩然的创造和“二十七年文学”以及浩然的农民意识和意义几个方面着手,呈现浩然的“文革”叙事特色。
一 浩然,其人其事
浩然(1932~2008 年),原名梁金广。1932年生于河北省开滦赵各庄的浩然,生长于矿区的大粪场子,出门就是摊晒或堆积的大粪干儿,弥漫的熏人臭气,也许这些从幼年就植下了浩然原始的泥土情感。浩然自幼父母双亡,仅仅念过三年小学、半年私塾,是个地道的农民。但是,他不甘于在小山村蜗居,是当时的时势使他走出乡村,成为一名革命干部,进而转入文学的殿堂。循着这条道路,1954年起,浩然先后任《河北日报》记者、北京《俄文友好报》记者、《红旗》杂志编辑。1964年调到北京市文联,后任作协北京协会主席。其文学作品有1956 年的《喜鹊登枝》,1965 年出版的代表作长篇小说《艳阳天》,1972年出版的《金光大道》,1974年宣扬“文革”思想的中篇《西沙儿女》和《百花川》,“文革”后有长篇小说《山情》(又名《男婚女嫁》)、《苍生》,自传体长篇小说《乐土》、《活泉》、《圆梦》三部。“知人论世”是我们的文学传统,正如《孟子·万章下》所说:“以友天下之善士为未足,又尚论古之人,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是尚友也。”每个人的创作活动都离不开他的那个时代,作家的创作个性会显现那个时代的讯息,甚至成为那个时代的标志物。正如鲁迅所说,在阶级社会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是不可能的,“恰如用自己的手拔着头发,要离开地球一样”。瞿秋白也指出文艺的阶级性:“事实上,著作家和批评家,有意的无意的反映着某一阶级的生活,因此,也就赞助着某一阶级的斗争。”浩然即是如此。尤其是浩然创作的鼎盛时期(1949~1976年),“文艺为政治服务”、“政治标准第一”等文艺观念,是那时作家不二的信条。浩然的自我要求就是:“我要努力往高攀登,坚决做一名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又红又专的文艺战士!”浩然他自觉地与时代主旋律合拍,造就了中国文学史上的“浩然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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