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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5-18 | 來源: 新京報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陸亞琴稱,夫妻雙方對胚胎的權利的行使也是受到限制的,必須以生育為目的,不能捐贈、買賣胚胎。現在兩夫妻均已死亡,通過手術達到生育的目的已無法實現,夫妻倆手術留下的胚胎本身受限制的權利是不能被繼承的,因此原告主張由其監管儲存胚胎,法院是不支持的。
法院的判決,令雙方父母“心急如焚”。根據沈傑、劉曦與醫院簽訂的協議,冷凍胚胎保存期限為壹年。如今保存期已過,讓老人們最擔心的是醫院根據協議可能會拋棄胚胎。
“我們還會上訴,這是我們4個失獨老人最後的希望。”沈新南說。
失獨
兩個家庭的悲哀
從2013年3月20日車禍那夜起,沈新南的家便靜了下來。之前,兒子、兒媳和沈新南夫妻住在壹起,那壹夜後,兒子的大嗓門、兒媳鋼琴聲,都從這棟3層別墅中消失,只留下兩個老人壓抑著的啜泣。
白天,沈新南夫妻都在對方面前強忍悲傷,沈新南照舊出門做生意,老伴做好早飯便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偶爾打打麻將。就像什麼都沒發生壹樣。
但壹切都變了,他們發現自己總是會突然在生活中“斷線”。出事地點離家只有壹公裡,怎麼都避不開。路過那裡,沈新南會突然把車停在路旁,頭靠在方向盤上大哭壹場。老伴則會壹個人晃晃悠悠地走到那裡,念念叨叨地對著空氣訴說著菜又漲價了,家裡太大太空不好打掃,“好像他們就在那兒”。
最難熬的是夜晚,擔心夫妻倆承受不了,親戚早就清空了兩個孩子的東西,連床都搬走了。沈新南記不清有多少個失眠的夜晚踱步到兒子的房間,坐在空無壹物的地板上發呆。好幾次,他和妻子在空房子裡“偶遇”,相擁哭泣。
在距離沈家近20公裡的劉家,劉曦的父母用不同的生活方式表達著相似的悲哀。
女兒和女婿出事那天是劉曦的母親胡杏仙的生日,兩人在陪她過完生日返家途中遭遇車禍。壹年多來,她都在自責當天應該留下倆人在家過夜。今年,胡杏仙早早地撕去了日歷上她生日的那壹頁,“就當自己沒有生日了”。
女兒剛剛去世時,胡杏仙總是不停地盯著手機,以前每天女兒至少要給她打肆伍個電話。後來,她覺得傷心,便很少用手機了。女兒是幼兒園老師,劉金法的手機裡還存著她練習跳舞的視頻,有時他會壹個人躲在廁所看,總是以笑開始以淚收場。
劉金法夫婦很少出門了。婚禮、小孩、壹家老少,這都是他們害怕看見的,他們經常拉上家裡的窗簾,好像這樣就能隔開外面的歡笑和鞭炮聲。
肆個失獨老人不敢想象沒有子女相伴的未來,他們都曾動過輕生的念頭,但最終被勸阻。“不是還有子女的胚胎嗎,那也是血脈啊。”親戚對他們說。
反目
“敵人”:從親家到醫院
料理完兒女後事,肆個老人便壹同到鼓樓醫院索要子女留下的4個冷凍受精胚胎,但數次前往均被醫院以“法律不允許”為理由拒絕。
屢遭拒絕的肆位老人不再相信鼓樓醫院。沈新南說,他們至少也要取出胚胎放到上海或北京保管。
兩家人都清楚,目前法律不允許代孕,他們打算換個“更保險”的地方保管胚胎,等到政策允許那壹天,自己的孫子或是外孫就能出世了。“最壞的打算,我們也可以送給其他夫婦啊。”沈新南說。-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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