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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5-22 | 來源: 法制晚報 | 有1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復旦投毒案 | 字體: 小 中 大
晚飯時間,壹盤炒豆角、壹盤玉米炒雞肉和壹盆菜湯被端上了桌,鎖定在新聞和法制節目的電視也隨之打開。楊國華做過膽結石手術並患有後遺症,需要細嚼慢咽,且沾不得油膩。黃國強也不說話,悶著頭扒完了碗中的米飯,轉過身看起了新聞。
事實上,自從黃洋離世之後,黃國強就被診斷出患有初期的帕金森症,雙手總是不住地抖動,需要終生服藥。若是情緒激動,抖動會更加劇烈。
吃罷晚飯,楊國華開始收拾鍋碗。直到她站在水池邊,將每根手指和指甲縫隙都用洗手液清洗近壹分鍾後,壹切才算妥當。
“原來我洗手頂多打點肥皂,搓兩下沖沖。黃洋說不行,還從手機裡翻出個洗手示意圖給我看,裡面的步驟我已經想不起來了,只能憑著記憶大概洗洗。”楊國華告訴《法制晚報》記者,黃洋本身有些潔癖,學醫後就更加愛幹淨,如今兒子雖然走了,但這種習慣卻被保留至今。
幾乎每天傍晚,黃國強夫婦都會挽著手,繞著縣城走上壹圈。這是他們晚飯後對抗煩悶的方式。路上碰上剛剛返鄉的熟人,看見壹旁的記者,便問楊國華:“這是你兒子啊?”
楊國華壹笑,沒有接話。
母親節
收到黃洋同學寄來的禮物
黃洋的骨灰,被安葬在榮縣縣城東北叁肆公裡外的龍洞山公墓。
5月19日清晨,榮縣下過了小雨,出城的小路有些泥濘。黃國強埋頭走路,肩上挎著黃洋在上海用過的壹個腰包,裡面裝著他和黃洋的手機。黃洋在上海的手機號碼仍被他用來與兒子的同學聯絡,因為有漫游,所以只接不打。
“等到案子辦完之後,再看要不要保留這個號碼。如果沒人幹擾,這個號碼就保留下來。”黃國強說,兒子的手機壹直被他隨身攜帶。
進了公墓,黃國強徑直走向深處。兒子安葬於此雖只有半年,但他已多次前來探望。壹個多月前的清明節,他還在黃洋墓前擺了壹些祭品。
來到兒子墓前,黃國強盯著墓碑,有些出神。半分鍾後,他眼眶突然紅了,但最終沒有落淚。他又俯身摸了摸黃洋的墓碑,將壹束菊花靠在墓碑上。靜默數分鍾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墓地。
“本來老伴也想來,但我沒讓她來,她來壹次就要哭壹次,很傷心。”黃國強說,光墓地管理費,他們就壹次性地交了20年的。
等黃國強回到家,老伴楊國華恰好外出買菜。感到有些無聊的他拉過壹把椅子,坐在客廳裡上起了黃洋的微信。自從從上海返回榮縣之後,他與老伴很想念當初在上海陪伴自己的黃洋的同學。除了互致問候,他們偶爾也會讓同學們發些照片給自己。
“很多黃洋的同學都要給我們當幹兒子、幹女兒,因為官司沒有了結,我們沒有心思,何況他們也有父母。”楊國華說,如今,看著黃洋的同學心裡就很舒服,對於他們的噓寒問暖,自己也是報喜不報憂,免得他們又要趕來探望。
剛剛過去的母親節,楊國華還收到了黃洋的同學寄來的背包和圍巾。
18日傍晚,散步中的黃國強夫婦再次接到問候。黃洋的壹位同學告訴他們,自己換了新工作,請他們保重身體。
黃國強介紹,壹位與黃洋在同壹導師門下實習的荷蘭籍留學生特意給他新出生的女兒起名為“奧利維爾·克裡斯蒂安·洋”,以此紀念黃洋。
聽聞噩耗 九旬奶奶拒絕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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