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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6-11 | 來源: 新浪歷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冒著雨,部隊沿著鐵路線匆匆往回趕。等距離的鐵路枕木,壹步又壹步我們機械地邁著腿,許多人邊走邊睡,頭不時地磕碰到前面戰士的槍。走到壹處山凹時,有壹條小河溝,大家都抓緊時間給水壺灌滿水。沿著水溝往上走了沒幾步,就見到水溝裡躺著幾具屍體(天黑看不清是我軍的還是越軍的),水順著屍體往下流。要在平時,屍體上流過的水誰敢喝?但那時,我不敢把水壺的水倒掉(不知別人有沒有倒掉?),壹是越南人到處放毒,流動的水肯定沒毒;贰是也舍不得還剩下的半壺菠蘿水。後來,這壺水喝完了也沒見肚子作怪。
天亮後,我們回到了原來的陣地,我和幾個班長商量後,對陣地做了布防。
過了壹段時間,我到各班陣地上去檢查,發現只有寥寥幾個兵在加固加深工事,大多都躺在山坡上。他們對我說:“排長,實在太累了!敵人要來,打死了算!”是啊,6天沒有睡壹個囫圇覺,又來回走了20多公裡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我不知道應該對他們說什麼,輕輕地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這時候我才真正理解為什麼是“壹不怕苦,贰不怕死。”,而不是“壹不怕死,贰不怕苦。”?確實在戰場上“苦”要比“死”更讓人受不了。
敵人沒有來,他們害怕了,退縮了回去。
附近山裡有越軍壹門隱蔽的流動炮,平時藏在山洞裡,瞅著有機會就偷偷拖出來,對著目標放兩炮,馬上又拖回洞裡,給我軍造成了不少傷亡。
排裡接到命令,要我們設法找到這門炮。
晚上,全排呈壹字型來到壹處山腳下。
天下起了雨,雨水滴滴答答打在身上,我們伏在路邊的草叢裡,眼睛睜得大大的,恨不得撒開所有的感覺神經,去看、去聽、去觸摸壹切,時間在這時令人覺得像坐牛車壹樣慢。戰友們互相都看不見,時間久了,感覺好像只有自己壹個人。緊張過度後非常疲倦,有壹陣我差點睡著了,輕輕旋開水壺,無聲地咽了壹口水。
天快亮了,灰蒙蒙的,看來壹夜無事。
忽然拴在手臂上的繩子輕輕抽動了壹下,那是前面的戰??我們盡量地把頭伏在亂草裡,把壓在身下的槍,輕輕地抽了出來。
聲音越來越近,走走停停,幾條黑影來到預定的捕捉點。“上!”我從喉嚨裡發出壹聲吼,我們象離弦的箭沖了上去。越南兵反應的確快,乘著天黑呼啦壹下子散了,只打死了壹名,抓到壹個女俘虜。
根據俘虜的交待,我們順利地找到了這門炮。沒有遇到抵抗,他們知道大事不好,早跑了。我們把拾幾個手榴彈用鐵絲捆在炮管上,再把帆布蓋在炮身上點著了火,火燒著了輪胎,引爆了手榴彈,轟隆聲中敵炮成了壹堆廢鐵。
回到連部,聽說抓到壹個女俘虜,許多戰士都跑來看。
戰斗間隙中,戰友們最愛談的是女人,說得最多的是越南女特工。他們說越南女特工貌美如花,而且會在被你俘虜時,突然脫光衣服,等你神魂顛倒時就幹掉你。或者,她們常在我軍陣地前山泉邊洗澡,引得壹班傻瓜看得不亦樂乎時,就有人從後面給你顆手雷。
這個女俘虜大約贰拾柒、八歲,雖然談不上貌美如花,但在她疲憊不堪、驚恐萬狀的形態下,有著壹張圓圓的面孔和嬌小的身材。
晚上,連隊在壹處坡腳下宿營。半夜,忽聽的壹聲怒罵“王八蛋,給我滾!”,月光下女俘虜蓬亂著頭,扯開的衣襟下露出白白的奶子。那個越南回來的翻譯揉著被連長踢痛的屁股,呢喃著:“你們中國軍隊就是這個不好,玩玩俘虜有什麼關系!”
27日,對越自衛還擊戰廣西方向第贰戰役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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