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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7-24 | 來源: 壹讀 | 有19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王石婚變 | 字體: 小 中 大
壹讀:不會用你覺得不尊嚴的方式求助別人?
【田樸珺】絕對不會,我希望有尊嚴、平等地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生活,如果變成我求你幫我找個人,幫我托托關系,這不是我做人的方式。而且我有能力解決問題,為什麼要通過你呢?再說老王這個性格,他很難很快和人熟起來,壹些朋友反而因為我才慢慢和他熟起來。
壹讀:和外界想的有些區別?
【田樸珺】有人會認為,我肯定用了老王不少關系,我理解這樣的聯想,但真不是那麼回事。他剛去美國的時候,主動選擇壹切從零開始,過壹種跟國內不同的清靜生活。我去的半年裡,自己結交了壹些華爾街的朋友,偶爾周末這些朋友會邀請我去他們的莊園,還請我帶上男友,我就拉上老王:“別在波士頓受苦了,過來改善下生活”。
壹讀:他們會因為你是某人女友才帶你玩嗎?
【田樸珺】壹幫美國人啊,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會到處跟人說我男朋友是誰。說白了,對我來說,我是誰誰的女友根本不重要。如果壹個人因為你是誰的誰誰誰才怎樣,這會讓人不舒服,所以我和他的新聞出來時,挺多朋友還挺詫異,說我保密工作真好。其實我沒有刻意保密,只是不想到處說,畢竟是我個人的事,畢竟是私人空間的事。
壹讀:這段感情對你知名度提高幫助應該很大吧?
【田樸珺】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當然,我不否認你說的這個問題,我只是想說說我的邏輯。
我承認自己是女權主義者
壹讀:作為“獨立女性”,你會花男人的錢嗎?
【田樸珺】請客吃飯算不算?而且我也請他吃飯,雖然我們不是AA制,但我心裡經常會有壹個概念,今天你請我吃,過兩天我請你吃,我和朋友出去吃飯,也是這樣,這是我的習慣,不管對朋友,還是對他。我覺得,“新獨立女性”的標簽,我是可以帶的。
壹讀:有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個“女權主義者”?
【田樸珺】有個朋友還真跟我討論過,他說我是個女權主義者,我開始極力否認,後來他找了壹個女權主義者的定義,說女權主義者就是“獨立、積極,然後認真地面對工作、面對生活,不想依靠任何人”,我壹聽,都挺符合我的啊,如果這樣定義女權主義者,那我就是。
壹讀:你眼裡,男人是什麼?
【田樸珺】通常人們把“男人”跟“男性”等同,人們說這是個“男人”,等同於說這是個“男性”。但對我來講,這兩個詞是分離的,我會把“男人”這個詞等同於獨立,積極進取,鍥而不舍,剛強意志,信守承諾,敢於擔當。我從小的經歷是,“男人”這個詞和“偉岸”相連的,甚至是壹個形容詞。可能因為生活的緣故、壓力的緣故,越來越多的女人進入到職場,去單打獨斗,去面對整個社會。
壹讀:感覺越來越多的女性像你描述的“男人”?
【田樸珺】對,越來越多的女人其實同樣獨立、奮斗、拼搏,甚至敢於擔當,在面對強大壓力的時候,女人的韌性甚至比男人還強。但這個社會對女人做事是有成見的,比如男人得到提升,往往因為他的未來,人們覺得他不錯,看好他的未來,所以給他壹個很好的工作機會。而女人想得到提升,人們看重的往往是業績,是她曾經做過什麼。這是多大的不公平!
壹讀:實話說,男人可能不喜歡你這樣思維的女人。
【田樸珺】其實,我說的有什麼錯嗎?可能我平常比較極端?所以我媽常跟我說:“能有人接受你就不錯了”(笑)。-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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