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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4-08-15 | News by: 凤凰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彭德怀连续失眠,甚至发生了幻听幻觉,常常叨叨咕咕,喃喃自语:“岸英啊,你是怎么死的?你怎么忘了7点以前必须进防空洞的命令?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人命关天啊,特别是你!??我可说不清楚了,我在外面等你,要不是洪大麻子把我硬推走,我就和你一块死了,多好!哈哈,一块死了得了!主席啊,我彭德怀怎么会害岸英啊??”
在“车轮大战”中精神几近崩溃的彭德怀,依然昂起不屈的头颅,在毛岸英之死的问题上誓死不向皇权淫威低头。他多次大声斥责专案组人员:“你们说说,我能调动美国人的飞机吗?我是怎么调动的呢?”
11月21日下午,带班的哨兵又来通知彭德怀,专案组要提审。彭德怀问道:“是审查委员会的吧?来审个啥?再审也是顽固,哼!越审越顽固!”
他跟着哨兵进了审讯室,没有说上几句话,双方就顶撞起来。彭德怀怒火冲天,拍桌子打板凳,咆哮声震撼着整个楼房:“什么反党集团?我是反对错误路线!”“我又没有跑,我又没有自杀,是什么反革命?我看你们才是反革命!”
专案组审不下去了,只得胡乱嚷些“顽固到底,死路一条”之类的八股调,放他回去。哨兵在当日的日记上记载:“他一路上气呼呼的,上气不接下气。”
走到四号房门前,彭德怀故意停了一下。他早从隔壁的咳嗽声辨别出被关押的是黄克诚。曾经并肩战斗的好友竟然成了比邻,但咫尺如山,不能见面。彭德怀就常常故意弄出些声响来向战友传递深情。
进了屋,彭德怀还在大声抗议:“骗子!骗子!??”他把满腔的愤怒向正在侧耳细听的隔壁难友倾诉。
12月31日的夜晚,彭德怀不停地看手表。12点整,他长叹一声:“又是一年!”他厌恶地瞅瞅照着他的强灯,在囚室里踽踽蹭步,只有墙上的影子伴着他缓缓移动。
1972年1月5日夜,彭德怀和黄克诚等24名“案犯”被秘密押解到第四个“监护”地----复兴门外木樨地运河畔的政法干校。彭德怀被监禁在一间较大的房子里,按房间号码排序他又被称为“五号”。
同什坊院相比,政法干校的伙食改善了,哨兵的脸色也由多云转晴,不是那么凶巴巴的了。
1月9日,专案组向他宣布林彪叛国外逃事件,彭德怀惊愕不已。林彪不是毛泽东亲自选定的接班人吗?如此亲密无间的战友怎么会拔刀相向呢?
彭德怀向专案组要文件看,被断然拒绝。他气愤地抗议道:“为什么不让我看?眼下我还是中国共产党的党员!虽然我在接受审查,可还没有给我下结论,还没有开除我的党籍!中央文件为什么不让我看?”
望着专案组大员冷酷麻木的面孔,彭德怀叹道:“那好吧,你们回去报告,说我彭德怀要见主席、总理。我和毛主席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了,很想见见他,见见总理。我有好多话要和他们谈,我不同意这样处理林彪!”
专案组要求彭德怀写材料揭发林彪,争取“将功折罪”,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
好长一段时间,彭德怀在思考林彪反党叛国事件,他心神不定,烦躁不安,不明白党和国家何以会走到这一步。“文革”中的耀眼明星一下子从天上掉到地下,这个“文革”还是“完全正确的,非常必要的”吗?彭德怀深深为党和国家的前途担忧。
有时,他神思恍惚,竟然想到林彪可能也关在这里。一次,他看到厕所门上有一个“林”字,上面打了一个“×”,第二天又没有了。彭德怀敲敲门对哨兵说:“我估计林彪可能在这里,我要见见他。”还有一次,他对哨兵说:“小伙子,能不能找一份林彪投敌叛国的文件给我看看?”哨兵说:“这个我找不来。我们听传达了,林彪跑到蒙古去了。”彭德怀说:“这不可能吧?”他拿起林彪写的《毛主席语录再版前言》,“你看写得多好。怎么跑到蒙古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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