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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10-04 | 來源: 澎湃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胡曉春:剛開始不適應,但經過壹段時間的調節就習慣了。
守松人本來就要求體能素質高,壹般從退伍軍人中產生。我之前當了5年兵,當兵的時候也在大山裡,與外界不接觸。晚上的時候經常需要站崗,壹站也是兩叁個小時,所以晚上起床工作對我來說並不是太大的挑戰。
雖然晚上經常需要起床,不能睡“整覺”。但如果游客不多,中午的時候我可以休息壹到兩個小時,也算是對夜晚睡眠不足的壹種補充。
其實類似我們這種工作狀態的人很多,比如軍人、警察、夜間值班的醫生護士等。不同的工作有不同的特點和要求,慢慢習慣就好了。
沈成效:可以適應。我擔任守松人的時間不長,大約壹年半。晚上我們休息的時間也早,9點鍾就睡了。壹般起來兩次,凌晨1點左右壹次,4點左右壹次。跟普通人比起來,可能也就多壹次,沒那麼難適應。
這個崗位的要求就是這樣的,也不算太辛苦,很多工作都這樣。比如新生兒父母,每天晚上都需要照顧嬰兒,晚上起來幾次壹點也不奇怪,習慣了就好,我也當了5年兵,這個不難。
澎湃新聞:長時間的夜晚檢查,對你們的身體狀況和睡眠質量有沒有影響,靠什麼排解工作壓力?
胡曉春:影響還好。主要是適應的問題,要自我調節,認識到這個工作的特征和要求,讓自己習慣。其實在壹個長周期裡,比如壹個月,睡眠還是可以調節好的,中午和每個月的5天休假,都可以用來調節。
排解壓力方法很多,我常常看看喜劇什麼的。
我身體狀況壹直很正常,當兵的身體都不錯,你看我還有點小胖胖的。單位也關注我們的身體狀況,每年都會組織壹次全面的體檢,也沒檢出什麼毛病。
這個工作確實比較辛苦,但也有很多好處。對我來說,壹方面是有自豪感,另壹方面是離家近(胡曉春家住黃山腳下譚家橋),壹般每個月都可以回去,和家人在壹起。
另外,我長年待在山上,吃住都由單位提供,還可以省下不少錢。
沈成效:對我的睡眠沒什麼影響。現在不在這個崗位了,身體也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睡眠跟普通人差別不大。
疑問肆:現代科技沒有全天侯守值的儀器嗎?為何不用機器替代?
澎湃新聞:現在有機器或相關信息技術,可以完全替代人對迎客松進行守護嗎?
負責人:目前還沒有。對於風力風向、溫度濕度等氣候數據,可以由機器監測和進行數據傳輸,我們現在也是這麼做的。
但對於很多細節和細微部分的檢查,比如迎客松的表皮情況、松針色澤,以及支撐架和拉纖的搭建安裝等,這些都是機器無法替代的,必須由人來完成。
疑問伍:有必要專門保護迎客松嗎?為了壹棵樹至於嗎?
澎湃新聞:有部分網友指出迎客松應該保護,但沒必要花這麼大的人力物力。也有部分網友認為沒必要對迎客松進行專門的保護,應順其自然。您怎麼看這個問題?
負責人:迎客松是黃山甚至是安徽的符號,是有千年樹齡的古樹名木。單從珍稀樹種這個角度就應該好好保護,何況她還寓有豐富的文化和其他方面的價值。
迎客松專職守護人設立的背景是,1981年12月以前,迎客松旁的壹條山道是開放的。那年4月和11月,分別發生了兩次景區工人用施工工具損傷迎客松的情況,分別導致迎客松表皮破裂約10厘米和20平方厘米。從那以後,1981年12月起,我們為迎客松劃定了專門的封閉保護范圍,並設立專職守護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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