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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4-10-20 | News by: 一青博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从时间到内容,完全可以判定,《日记》隐约记录的就是毛刘之间的这场冲突。我们还不能确定冲突发生的具体日期,但依据常情,毛泽东召杨谈话当在与刘冲突事发后不久,那么,此事也就有可能发生在接近于18日的7月中旬而非上旬。杨尚昆得悉毛刘冲突的翌日,列席了毛泽东在游泳池召开的常委会,《日记》写道:“会上主席又说了昨天我谈的两个问题,但未指名。”会上并决定召开北戴河会议。正是在这次北戴河及紧接在北京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与八届十中全会上,毛泽东提出“阶级斗争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的政治路线,重新强调阶级斗争,对刘少奇包产到户的右倾单干风进行强力反击,并点名批评了支持包产到户的田家英。《日记》对北戴河会议内容没有记载,但从8月11日至21日几乎每日都出现的田家英找杨尚昆谈话,不难想见田所受到的强大压力。
中央最高层的矛盾冲突再一次爆发,是在1964年底与1965年初中央召开的有关四清的工作会议上。《日记》隐约其事,有迹可循,1964年12月28日记载:下午3时大会堂河北厅中央工作会议,毛泽东最后讲话:“……请看看党章(100----104页)(八大文件)和宪法第三章,不要犯法呀!自己通过的又不遵守!另一书是宪法‘第八十五、八十七条’,那里都讲到人民的权利,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这段乍听起来让人有点莫名其妙的讲话是针对刘少奇、邓小平而发,是对刘邓不满的怨气发泄。这一年12月中旬,刘少奇主持政治局工作会议讨论四清问题,邓小平认为一般的工作汇报,可不必惊动毛泽东,遂向毛汇报此事后说,如果工作忙,可以不必参加。另一次会上,毛在刘讲话时插话,没说上几句即被刘打断。此二事使毛大为恼怒。会议结束时,江青请陶铸夫妇看戏,在休息时间,毛满腹牢骚又不无怨愤地问到陶铸:“你们的会开完了吗?我还没参加就散会啦!有人就是往我头上拉屎!我虽退到二线,还是可以讲讲话的嘛!”参会人员遂重被召回,继续开会。12月26日,毛泽东71寿辰,请客三桌,席间,毛对着李富春指桑骂槐:“你们什么事情都不同我讲,啊,什么话都不同我说。现在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搞独立王国,尾巴翘得很高。” 28日,毛余愠未消,携带《党章》和《宪法》来到会场,借讲话再次发泄对刘邓的不满。杨尚昆所记就是其中部分。
也就在此期间,毛泽东定下了政治上打倒刘少奇的最后决心。(参见拙文:“从分歧走向分裂----毛泽东倒刘之史迹考察”)杨尚昆未必知悉内情,但显然感觉到了某种变化。1965年1月14日,杨尚昆在日记中罕见地写道:“现在要注意:刘话不灵了”。但他断不会想到,“刘话不灵了”的这种变化,却是一场政治的疾风暴雨正在酝酿生成的先兆,也是自身命运即将被改变的预示。到了这一年10月底,杨尚昆的命运开始了逆转。
10月29日,杨尚昆在日记中抬头就写上一句:“永远不能忘记的一天”,接下写道:“上午10时半,周(恩来)、邓(小平)、彭(真)三人约我谈话。这是一次不寻常的谈话,十分值得记着,永远不要忘记!”谈话内容未着一字,从“中午未睡好,下午也忐忑不安”可以看出谈话对杨十分不利。接下来的两天,杨尚昆一直处在“心情不安,什么东西都看不进去”、“整天没有精神,无心看什么”的抑郁之中。究竟是什么事情使杨尚昆如此无精打采,黯然神伤?11月5日《日记》揭开了原因:“彭真同志已通知我的工作的调动。”原来29日的谈话是宣布中央决定免去杨尚昆中办主任的职务,转调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从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转任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贬放。
杨尚昆被贬放,与“私设窃听器”(也称“秘密录音事件”)密不可分。半年后文革爆发,杨尚昆被打倒,《中共中央关于陆定一同志和杨尚昆同志错误问题的说明》认为杨尚昆所犯错误有四宗,其中之首便是“背着中央,私设窃听器,私录毛主席和常委同志的讲话,盗窃党的机密。”其实,这是一桩陈年旧事,发生于1961年4月下旬,《日记》在同年4月26日至6月24日间,对此事有所记录与反映,撮要如下:-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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