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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11-18 | 來源: 觀察者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和胡娜年齡相仿的國家隊教練傅眾說:“像我們很多隊員,能拿個全國冠軍就挺知足了。她不甘心,不滿足現狀,特想去國外打球。”事件發生後不久,中國越來越開放,優秀運動員參加國際比賽,甚至赴國外受訓的越來越多,胡娜原來的雙打搭檔李心意不久也去美國接受訓練。傅眾感慨道:“她哪怕晚走半年,就能趕上國家送運動員出國訓練和比賽了。”
胡娜2003年7月接受《參考消息》采訪時說:“我只是太想成為職業網球選手了。1979年,我在溫布頓中央球場觀看了著名選手艾弗特的比賽後,我就有了壹個強烈的夢想,我壹定要站在中央球場代表中國比賽。我那時實在是太年輕,太單純,也太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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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發生後,胡娜壹開始沒能如願獲得身份,訓練參賽壹度中斷半年多,身材也略有發福,開始訓練後又受了輕傷。
直到1985年,胡娜才踏上她夢寐以求的全英俱樂部草地賽場。她從資格賽壹路打起,連贏3場打進正選,並在正選賽殺進了第3輪。“當我站在溫布頓中央球場比賽時,心裡很激動。因為畢竟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自己的夢想。”胡娜說,更令她難忘和感動的是,在溫網肅穆又嘈雜的現場,她突然聽到有人用漢語向她大喊:“胡娜,加油!”聽到這聲音,她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打球的同時,胡娜就讀在聖地亞哥的壹所大學裡。1991年因傷退役後,她讀了經營管理,同時考取了教練員資格證書。後來她在洛杉磯近郊的羅蘭崗買了房子,並把父母接去同住。
後來她去了台灣,被當地媒體當成“投奔自由”的“反共義士”大肆炒作,胡娜對此義憤填膺:“我又沒拿台灣壹毛錢,憑什麼這麼說我?”其實她是受台灣鴻禧大溪及地中海國際中心的聘請,出任網球顧問,同時也為香港Star TV擔任網球球評。
1996年遷居台灣後,胡娜開始積極尋找機會。先後得到那魯灣、兄弟飯店及聲寶基金會等民間企業和機構的支持,她選擇了壹處位於台北縣碧潭的網球俱樂部參與經營。出任董事長後,俱樂部改名為胡娜碧潭網球俱樂部。“我壹直想要有自己的俱樂部,而不只是充當顧問、教練。這樣,我可以完全按自己的意思經營,場地優先供選手練習,而不是付費的會員。”她說。
2000年,胡娜挑了3個10歲出頭的女孩,開始長期在她的俱樂部練球,詹詠然便是其中之壹。2年後,她在花蓮小學幾百個孩子裡,挑選了3個8歲的阿美族小女孩,帶回台北縣訓練。當時這些孩子連網球都沒見過。她想找的正是這種像張白紙的孩子,這3個女孩叫譚華娟、孫惠玲、楊佳賢,胡娜說,除了原住民天生的好體力,3人都有極高的運動天賦,也很單純,愛好美術,也都家境清寒,其中有個孩子是孤兒。
最近幾年,胡娜至少每年陪父母回大陸探親壹次。對於有外界傳言說她早年在美申請回中國,但多次被政府拒絕的說法,胡娜澄清說:“1993年,父母來美後不久,我的弟弟在中國出意外不幸過世。家人都想瞞著父母,所以在美多年,都沒有提回中國的事。04年,父母還是知道了,要求回中國,所以才與他們壹起回去。”
胡娜現在居住在台北縣新店,依然單身。她說:“我真的沒開什麼條件呀!不壹定非得是大陸或台灣人,但最好會運動,這樣可以有共同話題。”
2008年夏天,她帶著壹手栽培的3位女孩回到北京參加全國青少年比賽。胡娜說:“中國的14歲組競爭激烈,有200多人參加,這3個孩子沒積分沒排名,只能從預選打起,加上水土不服,不過有壹個能打到復活賽第2名也算不錯的經驗。”
那壹次北京之行,胡娜去了自己原來在國家隊的老領隊楊明訓的家裡,同時也請來了當年因為她而命運發生轉折的老教練沈建球。闊別26年的恩怨牽掛,似乎都在那壹天悄然溶解。楊明訓開玩笑說:“如果那次我是領隊,你還會不會跑?”胡娜笑不作答。
2009年6月上旬,胡娜現身天津網球中心和塘沽濱海網球學校,她打算讓3位女孩在天津訓練壹段時間,以備戰接下來的全國青少年比賽。胡娜說自己的下壹個夢想是,在中國大陸再開辦壹所屬於自己的網球學校。-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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