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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12-30 | 來源: 葉子博客 | 有1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趙本山 | 字體: 小 中 大
近日,關於“趙本山涉黑被抓,家中搜出20噸黃金”的新聞席卷整個網絡,趙本山已然隕落。但是,這不是趙本山第壹次傳出被查的傳聞,但此次浪潮卻非常地猛烈,官方大V紛紛站隊轉發,真實性貌似直線上升,激起了空前的千層浪,網上熱議不斷,新聞媒體肆方求證,有人歎息著壹代花甲老人飽受著千萬人的批斗,也有人諷刺趙本山丟失原本屬於自己的“路”,走上歧途才遭此劫數。

失“勢”的趙本山
撲朔迷離的多重身份,凸顯趙本山紛雜關系網
趙本山作為政客,在外人看來似乎是進入政協湊湊熱鬧,但是實際上趙本山的圈子裡高官人士不在少數,演出時前叁排都是領導的座位;作為演員,他是當仁不讓的公眾人物,壹個鐵嶺農民的形象深入人心,在娛樂圈摸爬滾打20余年,曾經或現在都備受大眾喜歡;作為商人,他有令人仇富的沖動,也有投機倒把的心理,壹個娛樂帝國、兩架私人飛機、身價過百億,足以令他徹底脫去“農民”的外衣;作為師傅,他有壹群讓人愛恨交加的徒弟,他的徒弟們,愛的很愛,厭的很厭,呈兩極分化態勢;作為社會江湖人士,他雲裡霧罩的結交了許多可以幫他運籌帷幄的“大哥們”,在他艱難的初期確實幫他擺平了不少事端。作為總裁,他是娛樂產業的“先驅”,他的贰人轉,就像當年的傻子瓜子壹樣,早已脫離了藝術范疇,仿佛在傳達出某種人群渴求的政治信號。這些多重身份讓趙本山曾經如日中天,在這紛雜的關系網中打造了“本山帝國”,但也讓趙本山退出小品圈後迷了路。
最高黨報與軍報多次刊文批評“贰人轉”以及低俗文化,媒體也頻頻爆料趙本上的種種不良前科。輿論中的趙本山儼然是衰頹之勢,他的被查似乎僅差壹個傳聞,“趙本山被抓,家中搜出20噸黃金”的微博撲面而來。目前來講,該消息被證明是壹樁網絡謠言,但是其快速並且大范圍的擴散程度還是令外界咂舌。加之,在海外流傳著趙本山涉入薄熙來、周永康的政變傳聞。有著這樣的前科,當趙本山兩次被屏蔽在官方文藝座談會的大門外,並高調表示學“習”後,趙本山的失勢已經初具端倪。
趙本山如熱鍋上的螞蟻,為爭得主流意識壹瞥疲於奔命
稍早之前,曾與薄熙來、王立軍關系較近的趙本山被排斥在習近平主持的文藝座談會外,而隨後遼寧省舉辦的省級文藝座談會也將趙本山排斥在外。兩次被晾,趙本山稱感到壓力很大,與薄熙來傳出的千絲萬縷聯系,不光讓趙本山在演藝路上寸步難行,更錯失春晚和壹系列曝光機會,趙本山在政治的夾縫之中艱難喘息著。
當作為演員、富商的趙本山接連缺席中央文藝座談會和遼寧座談會後,嗅覺敏銳的公眾從中讀出了非同尋常的政治味道。作為主角,趙本山近乎“狗急跳牆”的異常表現,也似乎在自我陶醉式地演繹著壹場此地無銀叁百兩的戲碼。缺席中央文藝座談會後,趙本山為掙得主流藝術眷顧,深夜特意從鐵嶺《鄉8》劇組趕到沈陽,同時召回所有在外弟子,在本山傳媒總部組織召開演職人員大會,學習習總書記在中央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精神。在會上,趙本山表態響應習總書記講話,抵制低俗,堅持“綠色贰人轉”,“多出好作品來報答人民”。好像壹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在光禿禿的山崗上升起了壹面自己曾經不屑的旗幟,面對主流意識,趙本山似乎沒有舍棄過,他投機的進行站隊,連夜學習主流意識,但是主流意識似乎離他越來越遠,歸根結底還是意識的載體原因,趙本山代表的大眾平民意識似乎過時了,即使給自己強加上符號,人民日報對其的批評也是非常顯而易見的,硬裝上的主流意識是假的,真正的主流意識,趙本山追求不到,沾染銅臭氣的文藝家,歸途拾分不明朗,再看同樣是小品藝術家趙麗蓉,只追求藝術不為名利,趙本山與其形成強烈反差。
並且,《時代周刊》還在梳理趙本山的數次危機,比如代言蟻力神風波、突傳病危、首次退出春晚。清華大學教授肖鷹還在不遺余力地痛批被趙本山帶著“跑偏了的”贰人轉,“就像豬大腸,閹割了贰人轉叁百年藝術升華的發展史。” 此前,傳媒大學教授曾慶瑞也曾毫無顧忌地當面稱其“境界低”,並指責本山作品是“偽現實”。坊間流言裡的趙本山,已經不再僅僅是壹個演員和商人,更多地是壹個跟錯了主子的政治落難大戶。2012年,新華網轉載了“平西王”薄熙來為趙本山撐腰的文章,有意廣而告之。待到薄熙來虎落平陽,趙本山壹度形同熱鍋上的螞蟻,為爭得主流意識壹瞥疲於奔命,但是收效甚微,臨近窮途末路。
趙本山本質是農民,對主流意識有局限性的狡黠投機
農民有自身局限性,會覺得有了好東西就了不得,壹定要炫耀壹下,然後繼續買更好的東西,趙本山是壹個暴發戶,暴發戶心態就是有了拖拉機後,壹定要再有輛汽車,有汽車後,壹定要再有架飛機,在這期間不斷顯示自身所代表階層凸顯其他人的優越感,代表農民發達致富的表現,趙本山並不認為自己是暴發戶,相反他認為自己就是代表了農民階層,而且他還不知曉自己並沒有躲過農民階層“喜大物件”,“唯金至上”的局限性。
其實,趙本山本質上是壹個農民。說趙本山是農民並非貶低,農民在發達國家是壹種職業,在中國是壹種身份----目前從廢除戶籍制的動議來看,中國農民最終也會成為壹種職業。何況中國的農耕文化已經延續了好幾千年,當前雖然全國不斷地在推進城市化進程,但是城市化只是壹個表象,骨子裡要城市起來至少還得等幾代人。農民住進了高樓,不等於就習慣了喝咖啡;農民用上了熱水器,未必就丟得下大澡盆。趙本山現在自然是出有車食有魚,但是,無論怎麼折騰,趙本山骨子裡就是壹個農民。
趙本山從唱贰人轉起家,贰人轉說到底了就是東北農村農閒時候的壹個樂子。兩個演員壹台戲,男演員壹般是丑角,兩人在台上互相損,損得越厲害越遭人喜歡,說這顯得有點賤,仿佛也不為過。從藝術的角度看,贰人轉還真不如其他地方劇種,其他地方劇種的排場、化妝、唱腔,那都是有講究的,沒見過除贰人轉之外的其他地方戲曲就兩個人壹唱壹晚上還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從語言來說,其他地方戲曲的語言更偏向文學化。要說土,要說農民,贰人轉肯定算得上最土最農民。要讓趙本山演城市市民或者其他城市類的角色,估計這比趕鴨子上架還難,趙本山骨子裡就沒有那基因,所以壹提到趙本山,讓人想起的就是那個戴破帽子穿棉襖的地道東北農民形象。說趙本山本質上就是壹個農民,這大概不算冤枉了他。
不過,如果說趙本山本質上是壹個農民,因此就會拾分的純樸、厚道,那就算看走眼了。農民身上固然有純樸善良的壹面,有厚道老實的壹面,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農民身上的壹些不那麼好的品質也客觀存在,說得輕點,農民身上的壹些小狡黠,這是人所共知的。而趙本山在整個發展過程中,其狡黠的壹面顯得拾分突出,狡黠的德性始終貫穿其間,無論是從他表演的“好大喜功”或者“忽悠”類小品,還是他拍的電視劇或者電影,再或者是真實生活采訪寫照,都把趙本山的小狡黠展現的毫無保留。
趙本山知道如何討好所謂的主流意識。要說趙本山腦子裡沒有主流概念那是小看了他。雖然他只能把農民拿來當笑料,但是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未必不遭受某些“主流人士”的批評,無論趙本山怎麼在電視劇或者舞台劇把自己認為的“主流意識”表現好,但是還是要受到非議,至少要被目為品味不高,而這些批評對趙本山來說很可能是致命的。所以迎合少數人的喜好,趙本山做起來從不手軟。《紅高粱模特隊》也是如此,最後那壹句:“我認為勞動的人就是最美麗的人”雖然顯得生硬,但很是讓主流們稱贊。為主流意識討好的心理,是趙本山特有的農民式狡黠,這樣獲得政治傾斜也是不言之中的,於是,趙本山這個農民“成也主流意識,敗也主流意識”。
趙本山迷失自己而見錢眼開,丟失“民性”
或許是因“缺席叁級會議”,趙本山開始低調和對買“本山號”私人飛機悔之莫及,卻引發不少中國富豪“寧繳滯納金也不提飛機”。退訂數量占總訂單的叁分之壹,最近的中國迎來了壹陣公務機退訂潮,今年國內公務機退訂甚至將達到訂單總量的1/3。微觀上說,這或許是“本山效應”,宏觀上看,這是國內正在進行的深度反腐引發的連鎖反應。當本山效應車上反腐,令人唏噓,人們似乎早已忘記在舞台上勤勤懇懇表演小品的藝術大師,而想到的是壹個暴發戶富老頭,開著飛機走南闖北,紙醉金幣,沉溺酒色。
農民因為窮怕了,很多時候對於錢財的愛好是超過了人的想象的。趙本山在演《心病》的時候,已經在無意識中把這個事情說得很清楚了。而《心病》中的下課村長見錢邁不開腿的心理也有意無意暗合了趙本山本人的心態。正是這種心理,使趙本山的“風骨”壹點壹點被蠶食掉。
說趙本山涉黑,也是有原因的,趙本山現在當然“不差錢”----弄得起劇團,打得了廣告,炒得起房地產,甚至還在足球圈裡趟過壹回混水,這樣的人怎麼會差錢?不過不差錢不等於就不愛錢,趙本山自己大概也清楚,要想在藝術上再上台階,恐怕有點難度了,換句話說,煤礦總有挖盡的時候,資源不可能周而復始循環再生,趙本山自己要挖自身資源是比較難的了。所以,壹種緊張感、恐懼感迫使他選擇了另壹種方式,也是更直接的、更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方式。當趙本山覺得自己在壹個領域停滯不前的時候,便會有壹種見錢眼開的心理,誘使他開辟新大陸,尋找新領域賺錢,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趙本山涉及了諸多領域,而拋棄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
江郎才盡而見錢眼開,這固然是趙本山的悲哀,但是個人的悲哀不應該成為群體的悲哀,不能把個人的悲哀轉嫁給整個群體。不過,現實經常和我們的期望背道而馳,很多時候我們的悲哀不來自於自己,而來自於某壹個人或某些極少數人,因為他們個人或少數人的悲哀把我們強拉進壹種悲哀中。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那是悲哀,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悲劇了,現在的趙本山在網輿的大炮轟擊中,什麼態度和模樣人們不得而知,他也應該反思,自己曾經創造過人生輝煌成就,但是為什麼後來拋棄了自己走過的“路”。
趙本山的“民性”在錢途上不堪壹擊,他以壹個小市民的心態似乎覺得這壹切無所謂,但是他面對政治,趙本山還是顯露出和對“錢途”壹樣的心態,壹種害怕失去的焦急心理,政治傾斜和藝人“風骨”歷來是壹個萬古不變的矛盾體,而趙本山選擇了政治傾斜,“風骨”次之,他的選擇是出於對現狀的無奈,並且出於自我保護的壹種原始性反應,想“活著”,迫不得已丟“民性”,選擇了更大的政商關系網,踏入這條路,大眾對趙本山也就越來越陌生了。
趙本山猶如壹個農民的狡黠末路狂奔,早已拋棄了曾經在舞台上的自己,人們無法拉住他,只能望著趙本山離人們越來越遠,在網輿和主流意識的大炮轟擊中,終於窮途末路,在懸崖之邊,壹騎絕塵的趙本山的下壹個結局會是怎麼樣的呢?-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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