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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12-30 | 來源: 麥垛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前中辦主任令計劃的落馬引來諸多猜測,其中壹條是中共對團派勢力的打壓,因為令計劃就是壹位“根正苗紅”的團派系統官員。除此之外的壹個理由是,眾多其他有共青團經歷的山西官員梁濱、申維辰、白雲等等紛紛落馬,省委書記袁純清因失察失職敗走。這壹系列情節串連起來勾畫出山西作為團派重要“據點”的圖景,而且這壹據點目前已因反腐而崩解。

山西官場淪陷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完全肯定或否定所謂打壓團派的陰謀論調,但若是放在中共全面整黨並且重構官場生態和人事組織體系的大背景下來看,團派並不完全是壹股清流,遭到反腐波及才是正常現象。山西官場共青團系統官員的密集落馬,不僅說明山西官場生態的問題,也折射出當下共青團地方組織與地方官場並無贰致,也遭到“肆風”的腐蝕滲透。不過,如果要將有共青團經歷的政壇人物都歸為團派的話,共青團內部至少存在兩股分流,其壹是起步並流轉於地方的梁濱、申維辰、李春城等,其贰是長期在團中央歷練的李克強、胡春華、陸昊等。
山西共青團遭滲透 淪為投機者跳板
在很多政情觀察者看來,令計劃被伏對中國政壇中的團派是壹次巨大打擊。首先,令計劃本人曾在共青團歷練10余年,並且以之為跳板進入中央辦公廳。其次,令計劃壹度權力直追政治局常委,在團派之中亦占有重要位置,驟然落馬或將引來團派高層動蕩,對地方和基層造成多米諾骨牌般的後續影響。外界甚至已有國家副主席李源潮、江蘇省委書記羅志軍、原雲南省委書記秦光榮等將被查,以及汪洋仕途堪憂等驚聳傳聞。盡管這些都缺乏實證支撐,但也從側面描畫出團派這支曾經的政壇勁旅頗為暗淡的前景。
其實除令計劃之外,在拾八大後興起的這場反腐整黨運動中,已也有更多位居中高層有共青團經歷的官員落馬,尤其以山西為重。據悉,目前山西官場地震已落馬的諸多官員中,有相當壹部分具有共青團經歷,比如從山西成長起來後被調至河北擔任組織部長的梁濱,從山西升至中紀委委員的申維辰,從山西步入全國政協的白雲,曾任山西省委秘書長的聶春玉等。
這些官員大多在山西當地共青團有過很長的工作時間,而且其共青團的經歷拾分關鍵。以梁濱為例,他仕途中最重要的兩個中轉站分別是太原工學院和山西團省委。他在該學院成為電機系團總支副書記,在離開山西省團委後成為忻州地委常務副書記,正式進入官場。相對於數目龐大的地方官僚群體,來自於共青團的官員們相對較少,資歷明顯不足,由此容易轉化為其內部凝聚力,使之較為團結。壹位山西省委的退休人士說,在省委大院裡居住的壹位團系幹部,現在外任職,每當其回太原時,大批團系幹部前來拜見,常常圍得水泄不通。
中共共青團作為黨內組織的特殊功能主要有兩個,壹是作為中共聯系青年群眾的橋梁紐帶,壹是作為黨政系統官員的儲備基地。共青團在中共執政前發揮過重要作用,引入壹大批學生骨幹、優秀青年、社會精英和知識分子。而在中共執政以來,其人員輸入有了可靠保障,共青團逐漸成為優秀黨員培養基地。不過,現今共青團的定位與之前又有所不同,這種變化或許發生於上世紀90年代。那就是,由於共青團可以跨過艱難漫長的基層官場升遷路徑,就無異於壹種仕途捷徑。
於是,有背景有勢力的官員便爭相擠入共青團,或者是把親屬子女安插進去。經過短時間的“抹金”之旅後,再次進入官場就能夠連跳多級。據坊間傳言,薄熙來之父薄壹波與令計劃之父令狐野是多年密友,對令計劃視如己出,將令計劃推進平陸縣團委,3年後即出任運城地委幹部。令計劃第贰次進入共青團再入官場時已經進入中央辦公廳。2007年51歲的令計劃當選中央書記處書記,成為當時最年輕的副國級。可見他在共青團兩次跳躍的幅度之大。另外還有梁濱,因為“壹兩年壹升”,他在山西官場有“直升飛機式成長”的評價。
上述山西官員說,團委幹部要求年輕化,再加上山西前幾任省委書記均有團委任職經歷,對團幹部出身的官員提拔力度較大。這位官員所指或許是之前山西被點名“政治生態有問題”後被調任中央農村工作領導小組副組長的袁純清,以及其前任張寶順。兩人自2005年起先後擔任山西省委書記。袁純清之後是從吉林調來的另壹位具有共青團背景的王儒林。
由拾八大後的反腐成就來看,團派在山西省占有不可忽視的席位。不過在山西的不良政治生態下,其地位越重要,導致的後果也就越嚴重。在外界印象中,共青團很少與社會市場產生直接聯系,因此相較於官場更為清廉。但山西的共青團卻並非如此,而是遭到官場“肆風”的感染滲透,與之同流合污,淪為部分鑽營者投機取巧的工具;甚至,共青團內部自成壹體,結成利益共同體,相互勾連,共同進退,共同謀利。
山西共青團或許並非孤例,在其他地區也或多或少存在。這也預示著基層共青團系統已經被普遍腐蝕。以令計劃案為切入點端掉山西窩案之際,中共也著手治理共青團系統所存在的這些亂象。在2014年深改組第柒次會議上,習近平提出吏治新思路,在全國縣以下機關,在職務之外開辟晉升通道。有分析指出,所謂新通道是指職級系統,這將有利於基層官員的升遷,從而為執政團隊提供更多有經驗有能力的後備軍。相應地,共青團系統的上升將被壓縮。
另外,不久前中辦印發了未來5年領導班子建設規劃綱要,提出不再簡單以年齡劃線,不搞領導班子成員任職年齡層層遞減和“壹刀切”。此舉也頗有針對性。因為共青團系統官員的優勢之壹就是年輕,這也是以往他們受重視的原因。此番提出淡化年齡的新標准,也將在壹定程度上修補共青團官員能力和經驗不足的問題。
汪洋李春城非同類 團派有團無派
有分析指出,在拿下令計劃整頓山西官場之後,中央政治局會議所強調的黨內決不容忍搞團團伙伙、結黨營私、拉幫結派,主要是針對令計劃,其實也是指包括山西共青團在內的中共內部暗結勢力的普遍現象。不過,也不能將山西共青團的問題認定為團派的普遍形態。這主要是因為,省級共青團實際上要接受地方省委的領導管控,而不受共青團中央的遙相指揮。
在山西官場地震期間,梁濱、申維辰、白雲等有共青團背景官員相繼落馬,但被部分聲音指是他們後台的袁純清卻只被遠調。這壹動向有兩方面解讀,壹個是袁純清基本沒有受到梁濱團伙的直接牽連,壹個是共青團中央與地方共青團確實存在相當大的區別。其實壹直有分析人士認為,所謂的團派應當只包括擔任過團中央書記處書記和團中央高官的部分人員,而不應包括那些共青團省委書記和副書記,後者的調動主要由地方省委來決定。
坊間壹直有壹種分類認為,團派應當主要是指在上世紀90年代之前在團中央歷練的壹部分人。因為在90年代之後,整個官場呈現沉淪之勢,地方共青團也未能幸免。不過相對來說,團中央仍然較少受到沾染。而且其中壹些被外放的團內精英初入官場時難以融入,固然有缺乏經驗、能力和魄力的因素,但這也恰恰折射出這些人相對超脫的群征。根據媒體揭發報道,令計劃之妻谷麗萍借助令的威勢進軍商界大舉“創收”,也只是在令計劃正式擔任中辦主任的2007年之後,而非他在80年代及90年代初任職於團中央之時。
曾經有統計稱,如果僅以2013年3月兩會作為時間截點,中國大陸31個省份中,擔任省級行政區黨委書記、省級行政區政府首長的同屬共青團出身之人物已有25位,在經由第拾贰屆全國人大表決通過的李克強內閣的25位部長中,有7人曾經有共青團工作經歷。如果將這些人通通歸入團派,那麼這壹黨內勢力顯然已經拾分驚人。但是事實顯然並非如此。因為其中的大部分官員在共青團僅如蜻蜓點水般的經歷,將其也劃入團派就不盡合理。比如周永康的肆川幹將李春城也曾在共青團黑龍江哈爾濱市任職5年,乃至成為共青團市委書記,是不是也需要把他劃入團派?如果他不是的話,與之履歷類似的現任山西省委書記王儒林或許也稱不上團派成員。
如果繼續縮編的話,即使出自團中央的官員,他們在各地官場的時間也將遠遠超過在共青團的時間,或許早已融入整個執政隊伍,其團派關系和色彩也會被逐漸沖淡。比如汪洋,僅在1981年至1984年在安徽省共青團工作,之後輾轉於各地,相繼擔任重慶、廣東壹把手。汪洋早年與共青團的這種關系,也類似於李春城和王儒林,與其說他是團派,毋寧說是作風類似團派的政壇實力派或地方官僚。從這壹角度來說,如果團派真的存在的話,其數量也將非常有限。-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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