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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3-26 | 來源: 嘉崎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在功德林監獄的大禮堂隆重舉行第壹批特赦蔣介石集團戰犯大會,宣布對杜聿明等10名戰犯予以特赦。
雖然首批特赦沒有文強的名字,但他從中看到了新生的希望,乘興寫了壹首古風體詩。詩雲:“雪霽春宵夜,欣聞‘嫁女’歸。登堂謁慈長,入室問同幃。攜飴各分贈,談吐新風隨。衣著何昂揚,彈冠生光輝。公民權可貴,良思可安危。往事如逝水,來者猶可追。新人明似鏡,新月照天陲。難得‘歸寧’語,晨鍾暮鼓催。天安門再見,依依話久違。”
1960年3月,功德林監獄的全部剩余在押戰犯搬進新建成的秦城監獄。
此後,1960年11月28日、1961年12月25日、1963年4月9日、1964年12月28日、1966年4月16日,先後又有5批戰犯被特赦。然而,前後6批特赦都沒有文強的名字。這情況,使文強不免感到有些悲涼和失望。但由於特赦壹批接壹批,文強也知道早晚會輪到自己,萬萬沒想到這壹等就是整整9年。
1966年5月,就在第6批特赦不久,壹場雷霆萬鈞的“文化大革命”席卷整個神州大地,全國陷入壹片混亂,特赦戰犯的工作自然就擱置起來了。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9年裡,很多革命幹部包括壹批從中央到地方的高級幹部都被批挨整,甚至含憤而死,監獄外的“地、富、反、壞、右”和所謂的“叛徒”、“特務”、“走資派”天天挨斗受批,受盡人間折磨,就是前幾批特赦的戰犯又有人“回籠”了,來了個“贰進宮”,但是由於中央明確規定不准沖擊監獄,使這些在押戰犯卻因禍得福,沒有受到很大的沖擊。對此,特赦之後的文強在他的長篇自傳體《新生之路》壹書中寫道:“自1959年起至1966年止,共六次特赦,平均壹年多壹次,而這次,也就是被宣布為最後壹次,因為受‘浩劫’的影響,竟拖長了拾年。拖長了拾年,似乎是不幸,其實,對我來說,卻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在這個‘保險箱’中,平安度過了拾年。”
時間到了1974年,由於“文革”導致戰犯的生活和醫療條件惡化,許多國民黨的重要戰犯在監獄裡先後病逝。為此,周恩來給毛澤東寫了壹封報告,說這些人都要關得老死了,對社會已經沒什麼危害了,如果都死在監獄裡對外影響不好,都釋放了吧。毛澤東表示同意,並批示:壹個不留,全部釋放。這樣,特赦戰犯的工作重新提上了日程。
1975年3月17日,第肆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贰次會議討論了毛澤東、黨中央提出的關於特赦釋放全部戰爭罪犯的建議,決定對全部在押戰爭罪犯實行特赦釋放,並予以公民權。在293名特赦戰犯的名單中,文強位列前拾名。3月19日,當最高人民法院的大法官在特赦會宣布特赦“給予公民權”時,文強等人禁不住熱淚長流。至此,文強長達26年的勞改生活畫上了句號。
特赦之日,文強興奮之余,想想自己從戰犯走向新生的漫長之路,不禁百感交集,揮筆寫下了壹首柒律,題為《頑石點頭難》:“頑石點頭實還難,幾多惡夢聚心田。沙場敗北留孤憤,野火燒身視等閒。金石為開真理劍,春風化雨感人篇。當年痛惜江南淚,醒後方知悔恨天。”
全國政協委員
特赦後的的文強又壹次站在了人生的拾字路口。當時,他和其他特赦戰犯壹樣,面臨著兩個選擇:可以留在祖國大陸,聽候分配工作;也可以申請去海外或台灣。經過壹番慎重考慮後,文強決定留在祖國大陸。他在填寫今後志願的表格中寫道:“我個人的志願是永遠定居祖國大陸,……我願意回到原籍或定居上海,過自食其力的生活,除此,別無請求。”
叁天後,生活安排工作辦公室的壹位幹部找文強談話,認為他請求定居祖國的決定,是真心實意的,是多年腳踏實地的改造結果。政府對此表示滿意和信任,希望他能留在北京,以後多做些力所能及的對人民有益的事。-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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