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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4-07 | 來源: 新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經過近拾年的觀察,我個人認為,推動中國未來市場化、自由化、民主化的壹個原動力來自企業界。對內外市場具有實際影響力,又對內外輿論具有象征影響力的企 業家,有必要聯合起來,與體制方面保持有距離的關懷。當然,企業家不過是領跑者,倘若沒有追跑的行人,賽事是不完美的,甚至完成不了。
我上次回京期間,移動手段基本使用地鐵與公交車,看著乘客們的表情和動作,有的聊天,有的看手機,有的吃東西,有的睡覺,有的帶著情緒忍著,有的在上下車時發生爭執……
中國不少人士呼吁自由民主,要實現真正的現代化,令人欣慰。然而,至少從看得見摸得著的公共場所觀察(街頭才是民主的後花園),我得提出壹個疑問:在轉型 中的中國正在形成“主流”的老百姓,尤其是生活在城市的公民候選人,真的有決心選擇自己的未來,參與社會,創造市場,制定規則,而不盲目依附於“皇帝”了 嗎?
在這裡,請允許我根據九年半在中國,再加上壹年半在美國的經歷,對中國人和美國人的社會生活狀態勾勒出叁個基本特征:中國人——累、忙、快,美國人—— 樂、閒、慢。同時,我也對於中國人和美國人的政治生活態度勾勒出叁個基本的特征:中國——專政主義、實用主義、犬儒主義,美國——自由主義、個人主義、愛 國主義。我也從中國人和美國人的交往過程分別又關聯性地發現,美國人很少談過去和未來,而集中於過好現在,中國人則總被過去與未來綁架,而過不好現在。
八
2012年夏天來到哈佛之後,我用大概壹年時間專門研究了中美關系的實質,尤其從美國戰略家們如何看待中國崛起的視角,觀察東亞的地緣政治經濟走向何方。在哈佛,除了出國留學的精英之外,還有大量政府高官、大學教授、企業家等經常過來進行中短期的訪學和培訓。幾乎每天都有與“中國崛起”相關的,抑或相關問題的討論會。那些高官或教授不僅從美國人來看,連我都感覺到是“代表國家”的,因此說話特別謹慎,甚至比在國內還保守,怕在境外出問題。
我在哈佛切身體會到“中國”在走出去,美國當地的師生們對“中國”也頗有興趣,會主動跟中國人打招呼,進行交流。我在中國將近拾年的經歷是壹種福利,能夠給自己帶來圍繞中國問題與西方學者拉近距離、走進圈子的機會;但作為壹個日本人,看到“日本”在哈佛的影響力和號召力逐漸衰退,心情有些復雜。
今年“習奧會”上,主席說“太平洋有足夠空間容納中美”,“中國夢與美國夢是相通的”。言下之意,中國與美國可以平起平坐,建立對等的大國關系。美 國內心,包括政界和學術界對此未必接受——在相當壹部分美國人眼裡,美國仍是世界上唯壹超級大國,保持這種國際格局符合美國的利益。
美國著名中國問題專家沈大偉(David Shambaugh)在最新著作《中國走向世界:局部力量》(China Goes Global-The Partial Power)裡明確表示,中國當前及在未來壹段時間內將處於“局部力量”(partial power)的狀態:“倘若中國要成為美國那樣在經濟、外交、安全、治理以及其他領域具有綜合力量和全球影響力的超級大國,依然有很長的路要走。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可能會獲得這些特點,但在這之前,中國必將是壹個局部力量。”沈大偉的言外之意是,中國的實力依然有限,短時間內不足以對美國構成威脅。
曾任卡特政府助理國務卿、克林頓政府國家情報委員會主席和助理國防部長,現任哈佛大學教授的“軟實力”(Soft Power)概念提倡者小約瑟夫?奈(Joseph S. Nye Jr.)最近壹直提倡“Only China can contain China(只有中國才能遏制中國)”的論點。他今年1月為《紐約時報》撰文《不要遏制中國,要和它合作》(Work With China,Don’t Contain It)指出:“應對壹個崛起的中國,遏制根本就不是壹個合理的政策工具。實力的意義就是能夠獲得想要的結果。有時候,美國與別國合作時,比單純壓制別國時,實力更強。”-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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