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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5-08 | 來源: 林特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鄧麗君的葬禮規模空前,在台灣,這幾乎是自蔣介石過世後最大規模的葬禮:宋楚瑜親任治喪委員會主任,包括連戰在內的台灣政界高官悉數到場默哀。
鄧麗君的喪禮在台北第壹殯儀館舉行,清晨柒時肆拾伍分首先進行家祭,由麗君的長兄鄧長安宣讀《祭妹文》,儀式簡單而隆重。
繼而舉行追悼會,總統府資政郝柏村第壹位上香致祭,跟著由麗君義兄趙寧、日本金牛唱片公司總裁舟本稔、好友何琍琍、總統戰部主任黃偉嵩及台灣省長宋楚瑜等伍名黨政軍及演藝界代表致祭辭。
公祭儀式在九時展開,由治喪委員會名譽主任委員宋楚瑜擔任主祭,儀式結束後,鄧麗君遺體公開讓群眾膽仰遺容,麗君生前好友均難掩哀傷,淒然下淚。鄧媽媽目睹這樣場面更是悲痛,結果在鄧長富陪同下歸家去,鄧家家人最後瞻仰遺容,此時他們都控制不住情緒,放聲嚎哭,聞者心酸。
大殮開始,先由文工會主任簡漢生等覆蓋國民黨黨旗,再由許水德等覆旗官在靈柩上蓋上中華民國國旗,由叁軍挑選的官兵弟兄抬棺,緩緩登上靈車,惟靈堂外擠滿群眾,有癡心歌迷依依不舍追車,場面混亂。
有人把這個視作“間諜論”的壹個旁證,在鄧麗君的演唱生涯中,這種關於政治的竊竊私語始終沒有停歇。
最早披露的公開信源是原國民黨高級將領谷正文。據台灣雜志《獨家報道》,谷正文承認,“鄧麗君是台灣國民黨國家安全局的秘密情報工作人員,隸屬於‘台灣國家安全局’第叁處,配合協同工作的是我所在的台灣國民黨國防部軍事情報統局。”
按谷正文的描述,1968年夏天,鄧麗君應邀去新加坡參加慈善演出,當時台灣仍處於軍事管制戒嚴令期間,各種民間社會活動和人身自由均被“明松暗緊”地監視著,進出台灣的任何人都要受到台灣安全局的嚴格審查。“連外交部長都不得例外。”谷正文說。出入境申請的審查有壹個拾分重要的項目,即申請人能否利用現有條件為台灣政府進行情報工作。這是自1949年蔣介石改編重組國民黨特務系統以來壹直占主導地位的“特務政治”,許多台灣民間人士、知識分子以及文藝界人士為了出境,都不得已接受這壹交換條件,被收編為“台灣國家安全局”的情報工作人員。而那壹年鄧麗君15歲,還是個未成年人。
日本記者宇畸真及自由作家渡邊也寸贰人曾共同對鄧麗君生平進行了4個月的追蹤采訪調查,出版了《鄧麗君的真實》:“關於鄧麗君是間諜壹事,我們的結論是肯定的……在她所生活的那個時代(60年代後半期),她所能選擇的道路也只有這壹條……冷酷的國際政治硬將鄧麗君推上了政治舞台。”
以上說辭是否值得采信,我們始終存疑,但有壹條是肯定的,鄧麗君始終被時代政治所裹挾。她曾經夢想來大陸演出,而且是“在天安門廣場,不收門票,就唱給大家聽”。這在那個時代聽起來也像壹句不切實際的夢囈。
鄧麗君的唯壹遺憾:終生未婚
據鄧麗君的媽媽說,麗君生前最大的遺憾不是沒有嫁人,而是始終沒有機會回到祖籍。小時候,作為外省人的眷村子女常被台灣當地孩子欺負,鄧麗君不參與打架,但會編排歌曲唱回去,比起她的同時代人,她身上始終有壹種濃厚的原鄉情結。
人大不過時代,鄧麗君壹生的藝術生涯都籠罩在冷戰的鐵幕之下,而且對她的演藝事業發展最重要的3個地區:台灣、日本、大陸,恰恰有著極其錯綜糾纏的歷史恩仇。她去日本發展,曾是抗日軍人的鄧爸爸不同意;在大陸青年人壹度只能偷偷聽她的歌;而她陷入“護照危機”,台灣民眾也表示難以原諒。縱是人美歌甜,夾心人終歸難做。
1979年美國即將跟台灣斷交,台灣陷入國際困境,適逢事業巔峰期的鄧麗君涉嫌使用壹本印尼假護照入境日本,平生第壹次被警察拘捕扣押調查,台灣媒體群起而攻之,視如“叛國”。在被扣押的兩個星期裡,鄧麗君哭幹了眼淚。最後的調查結果:護照是真的,但是護照取得的途徑不合法,鄧麗君被日本政府驅逐出境。回台灣,她可能面臨封殺和起訴,於是她直接從日本飛到了洛杉磯,進入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進修英文、日文、生物和數學,這是她人生的又壹次巨大調整,也為她日後成為名貫東西的國際巨星埋下伏筆。
不管鄧麗君主觀意願如何,在台灣,她的歌曲確實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充當了政府的“心戰”工具。從1979年起,台灣廣播系統開始推崇“軟性宣傳”,台灣“國防部”委托光華電台特別制作“鄧麗君時間”欄目,播音稿件由情報局負責撰寫。而海的這邊,大陸也有基於政治和軍事目的的對台廣播。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裡,飛行員駕機投奔對方的事件時有發生。“鄧麗君時間”廣播中常常強調:如果駕機、駕艦,或者攜帶什麼文件投誠,會有多少獎勵。-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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