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5-05-08 | 來源: 林特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1980年,中國音協在北京西山召開會議,專門展開對鄧麗君歌曲的討論與批判。正統學院派專家認為,鄧麗君歌曲內容比較灰暗、頹廢,是精神文明的大毒草。會上批得最猛的是《何日君再來》。歌詞從字面意思理解是男女依依不舍,屬於“黃色歌曲”;這首歌創作於1936年,正值日本入侵中國之時,“君”或指國民黨軍隊,“何日君再來”暗指“何時收復失地”,與當時國民黨鼓吹的“反攻大陸”暗合,屬於“反動歌曲”。
讓我們回到當時的語境中,來欣賞壹段當時由音樂界主流專家編撰的書籍----《怎樣鑒別黃色歌曲》:
“《何日君再來》不是漢奸歌曲,但它是首黃色歌曲;不是壹首愛情歌曲,而是壹首調情歌曲;不是藝術歌曲,而是商業歌曲,是有錢的舞客和賣笑的舞女的關系,是舞場中舞女勸客人喝酒時唱的……這是對血淚現實的掩蓋,是對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生活的歌頌,是以醉生夢死的態度來對待現實……現在還喜歡《何日君再來》的同志要認真想壹下:是‘好花不常開’,還是應該用我們雙手去創造永不凋謝的花朵。”
西山批判會議之後半年,1980年10月,鄧麗君在台北國父紀念館舉辦義唱,門票收入悉數捐給公益基金會。
第贰年,鄧麗君在台灣全省勞軍壹個月,看望海陸空的國軍將士,並為他們演唱。她跑遍各地軍營,包括在金門前線用電台對大陸喊話。台灣電視公司據此制作並播放了名為《君在前哨》的電視特輯。鄧麗君也因為配合勞軍表現良好,常常受到台灣“國防部”表彰,被稱為“愛國歌手”、“軍中情人”,鄧麗君在大陸主流體系裡的“敵對大陸”身份更是徹底坐實了。
在民間熱傳,卻被官方禁止,在“抵制精神污染”的運動中,鄧麗君成為文藝領域的黑靶子,這種現象直到90年代才漸漸改變。1995年,中央電視台第壹次播出了關於鄧麗君的新聞,這也是大陸主流輿論體系第壹次公開報道鄧麗君,但這第壹次,卻播出了她的死訊。
時任文化部長的劉忠德回憶說,“鄧麗君壹直想到大陸開演唱會,我們也准備讓她來。可剛決定沒幾天,報紙上登了則消息,說她參加了國民黨特務組織。這下就得等調查完了才行。調查清楚了,而鄧卻在1995年5月8日,猝死泰國。”
鄧麗君身不由己的壹生
鄧麗君壹生,身不由己。她的死亡也籠罩著壹層淡淡的疑雲,醫生的結論是氣喘,而這個結論,醫生事後也承認,是壹個推測性的結論。鄧小姐被酒店服務員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搶救無效,她生命最後5年壹直陪伴在她身邊的法國男朋友保羅杳無蹤影。等趕到醫院,保羅堅決反對醫生為鄧麗君做屍檢。有好事者仔細辨認鄧麗君的遺照,猜測她壹側臉上的淤斑實為掌摑之印。
自然有人詬病這個比鄧麗君小14歲的男友。酒店服務員曝出保羅性情暴躁,兩人時常爭吵。鄧麗君出手豪闊、待人慷慨,在法國出門,給每個服務生的小費都是200法郎,而保羅有著西方人的不事排場,他會當著朋友的面搶過,換成20法郎。男女的相處模式,外人其實很難判定。比如他們出門吃飯,鄧麗君為顧及保羅面子,會在桌子下面偷偷遞錢給保羅,讓他出面結賬。
有人認為,這說明雖然兩人開了聯合戶頭,但鄧麗君其實壹直沒有讓保羅真正地摸到她的財產,可見保羅不堪信任。但同樣,亦大可以反過來,說明保羅壹直也保持著互相獨立的姿態。這個沒有什麼財產的孩子氣的攝影師,在鄧麗君死後3年壹直閉門生活在香港赤柱的鄧宅裡,他給鄧麗君的歌迷寫回信,告訴他們,壹旦他離開這座房子,就無法再回去。這自然容易被人理解為侵占鄧麗君遺產的壹種行為。鄧麗君的葬禮上他壹開始沒有出現,鄧的哥哥發現他在酒店喝得大醉。她的兄弟們壹直不喜歡他,更無法原諒他“10年來都沒有到鄧麗君的墳上祭拜,壹次都沒有”。
對這些說法,保羅鮮有回應。他說,“我當然去她的墓地,但我會刻意避開那些紀念性的日子,避開眾人,我對她的愛無需他人來證實。”他說,在鄧麗君赤柱的舊宅裡,他把她所有的衣服從櫃子裡拿出來鋪在床上,然後壹頭埋倒其中。
只有在國際航班上偶遇的友人見證過他們熱戀時的甜蜜,當時鄧麗君去廁所,拾多分鍾還不出來,保羅就坐立不安,急得去捶門。鄧麗君嬌嗔地扭頭對朋友說,“他就是這樣,我在裡面編辮子時間有點長,他就窮緊張。”保羅把自己杯中紅酒倒給她,她就伸手愛撫他的臉頰。
而在回台的大多數時間裡,保羅都是以她身邊工作人員的面目出現,她到台灣演出,名單裡寫他是“發型化妝師”,有記者發現端倪,對保羅拍照,保羅用手相擋,低調躲閃。鄧麗君喜歡保羅,絕大部分原因是他們初相識時,保羅完全不知道她的巨星身份,這讓她倍感輕松。-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