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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5-08 | 來源: 林特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等待著鄧麗君的,是整整壹個大國封閉荒蕪後的求新和求知欲。迄今活躍在中國文化壹線的中流砥柱們幾乎無壹例外地把鄧麗君奉為他們心目中不可逾越的經典,因為那是改革開放之後,闖入他們文化記憶裡的第壹縷聲音。鄧麗君搖滾了全中國:“因為她的歌並不是軟綿綿的,她的歌裡有真正的個性。”崔健說。
“沒有人能超越她的地位和影響,她是壹個啟蒙者……遠遠超過流行歌曲或是壹個流行歌星帶給社會的影響。她用她的歌聲甚至改變了大的社會思維,我們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態度……她的歌徹底改變了我們,說她是500年出壹個也不為過。”導演甲丁說。
台灣流行音樂興起、香港華語電影新潮、內地“文革”結束封閉的國門打開,鄧麗君恰好是那個做好了壹切准備去接受改變的人。她自小的恩師、亦是後來台灣文化的先驅左宏元為她制定了清晰的音樂風格,“讓她把這種華人的,尤其是我們中國大陸的那種大跳,那種北方的墜子、落子,很多地方戲曲上的東西,用壹點摻雜進去,有點腔進去,寂寞,又轉腔,它就跟流行歌曲有點不壹樣,這可能就是我們壹個東方的特色。”這是流行音樂,但也是民歌,正是這種東方的民族性,撫慰了全世界華人的游子心。作為壹個用歌聲突破了文化疆界的人,鄧麗君是全亞洲的最大公約數,也是整個華人世界的最大公約數。
“我記得那天我在美國,我不知道鄧麗君的英文名叫Teresa,我聽新聞說壹個著名的華裔歌星Teresa去世了,我的第壹個反應是,英文的新聞都有啊!而且是美國主流的廣播,這個人是誰呀?我第壹反應是鄧麗君。我的直覺是,在世界范圍內當時知名的華裔歌星能上英文新聞的應該只有她。那壹霎很震撼……”導演陳可辛把這種震撼放進了電影《甜蜜蜜》:張曼玉飾演的廣州姑娘李翹、黎明飾演的江南青年黎小軍,他們各自出發去尋找屬於他們的時代又各自失散,串聯起他們的就是鄧麗君始終不改溫柔的歌聲。
最後,在巴黎的異國街頭,在播放著鄧麗君辭世新聞的櫥窗前,他們再次相遇了。正如離散遇見擁有,西方遇見東方,懷舊遇見新鮮。兩個背井離鄉的中年人,黯淡眼神裡火苗壹跳,仿佛奏起甜蜜蜜的演歌。
這張照片已經可以看出鄧麗君後來的風范,她很認真地梳了頭、穿了裙子,蹺贰郎腿,兩手嫵媚環抱,完全不像壹個4歲稚童。
鄧麗君出生前,鄧家已有3枚男丁,鄧媽媽跟鄰居姐妹說好,生了女孩,就讓沒有子嗣的鄰人抱走。鄧麗君出生後,鄰居提了雞蛋紅糖想來討孩子,她放聲大哭,哭得鄧媽媽不舍得撒手。她的性格裡天然帶有這種乖巧和討好,似乎深知自己的壹切都需要靠這種乖巧來換取。“我這個女兒長得不是很好看,但就是有個好人緣。”她嘴巴甜、講禮貌,懂得收斂自己,察言觀色。鄧媽媽說,小時候,鄧爸爸對女兒很疼愛,但對男孩管教格外嚴厲,稍微違規,便要責打罰跪,這時小鄧麗君會不聲不響地走過去,跟哥哥們壹起跪下。對兄弟,這是義氣,也是破妒;對父親,這是求饒。
長大之後跟人同台唱歌,發現對方個子比自己矮,鄧麗君中場就不動聲色地自己換上平跟鞋,並用旗袍遮住,不讓別人發現。
剛出道時有報道說她和當時的台灣著名歌星吳靜嫻有競爭,她馬上出面澄清:“我怎麼會和吳姐姐爭,我是小孩,不會這麼不懂事,何況吳姐姐唱歌那麼好。”她即便年少時也不曾輕狂過。
吳靜嫻更暗暗吃驚後生可畏,她們壹起去香港演出,“我們統統不會說廣東話,但鄧小姐去了不到壹個月,竟然就可以在台上用粵語對答如流。”鄧麗君壹生都堅持每到壹地就努力學習當地語言,去日本發展的時候,寶麗多公司給她和鄧媽媽都請了日語老師,鄧麗君越學越快,鄧媽媽反而有了依賴心理,越學越慢。“我媽媽跟她在日本住了5年,就學會3句日語,夠接電話,壹句是‘你好’,‘等壹下’,然後就是‘她不在’。”鄧麗君的哥哥鄧長禧說。
鄧媽媽跟鄧麗君壹同上街,有日本人告訴她,她的女兒日語不但地道,而且說的是上等階層才用的高雅語言。鄧麗君在法國的管家明姊往錄音室給正在跟工作人員開會的她送飯,她會讓明姊坐下休息壹會兒,而且把她在現場用英文、法文跟別人聊的事情翻譯給明姊聽。“她從來不怠慢任何壹個人,不想讓我覺得我只是壹個傭人,這就是小姐的修養。”
“你從來看不到她發脾氣,看不到她擺臭臉,講話也是輕輕柔柔的,你要跟她生氣也生氣不來。”跟她同時期的歌手謝雷說,鄧麗君的待人接物圈內少見。-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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