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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5-27 | 来源: 一青博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傅钟同志这一席话,有理有节,软中带硬,说得两位杨部代表面红耳臊,尴尬万状。
杨参谋长说:“我军本不想参与对贵军的围剿,但实属受蒋介石之严令,不得不违心参战,实在是对不起贵军。至于我们送给贵军两份地图,便足可证明我军愿与共军暗中修好的诚意。”
这时,何副官长也做出一副真诚之态说:“贵军这次过江进攻田军,我军一定大力协助,如果还需要迫击炮弹、子弹等物资,我军随时可以帮助解决一部分。”
舒玉章说:“贵部送来的地图,以及送给我们首长的土产山珍,我们代表工农红军收下,并请二位向杨森将军表示谢意。至于贵军所谈支援我军弹药之事,心意我们领受,就目前我军而言,弹药绰绰有余,加上前次战役中所缴获的田军弹药,估计足可使用两年以上,今后如我军真再需要时,再向贵军求助吧。”
我当时听了舒玉章这席话,觉得他真有水平。其实,我很清楚,红军正准备反围攻作战,当然需要炮弹子弹,但要与不要间,就有个利害大小的问题。舒玉章一番话,吓得杨森再不敢和红军打阴阳拳,比收他点弹药,作用大得多。
我知道舒玉章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早期参加过同盟会,后来加入共产党,是中央派到红4方面军中搞军事工作的。可惜的是,这么一位难得的将才,却在这次谈判后不久,就被张主席以“托派”的罪名给枪毙了。
谈判结束后,对方一个参谋骑马越过火线,很快,就率领一支上百人的民夫队伍过来了。他们全都挑着沉甸甸的担子,装的是白糖、盐巴,和熏得亮旺旺的腊猪脑壳、腊猪蹄子。
而在与杨森暗中修好之后不久,陕军孙蔚如部、赵寿成部,也秘密与红军签订了互不攻击协议。
以上均可说明,张主席一意孤行的结果,实际上是帮了蒋介石的大忙。因为,受到强烈生存威胁的川军,这一次是史无前例地团结起来与红军作战。
就在张主席站在百丈关上,从望远镜中得意洋洋地遥望成都市内皇城的飞檐翘角时,脚下的百丈关,却最终成了张主席的“滑铁卢”。
11月10日,刘湘接到前线“南路告急,匪军大股有直趋成都之势”的告急电报后,他对担任省府秘书长的邓汉祥说:“军情万分紧急,我亲赴前线,集中全部兵力与赤匪血战,成败在此一役,你立即组织警备部队、警察武装和民团,抢时间修茸城垣,以便危急时凭恃环城碉堡城垣,保卫成都。”
随后,刘湘亲往邛崃督师,火速调集的50个旅,总兵力25万人也相继赶到,投入了与红军的这一场大决战。
此役被国民党列入军史,作为军事院校的传统教材,称为“百丈关大捷”。
19日,川军以10旅重兵,集中向百丈关反扑,并组织庞大民工抢修纵深配置的碉堡群进行封锁。
21日,两军在百丈关展开恶战,仅这一天,我30军、9军、31军相继全部投入战斗,其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红军像浪潮一样铺天盖地地向前滚滚涌去,连续突破了敌人的3道封锁线,越过了丢失的百丈关,攻下了黑竹关。
但是,敌人的后备部队大量地投入了战斗,在督战队的驱赶下,又向我军前锋发起了反扑。战至23日,红军虽经殊死抗击,仍顶不住敌人强大力量的压迫,被迫收缩至百丈关一线坚守。
张主席向全体红军下了一道杀气腾腾的命令,“临阵脱逃者杀,动摇军心者杀,消极避敌者杀,见死不救者杀”。
张主席不仅下达了“四杀令”,还下令枪毙了一位团长。
那是5军董振堂的一名部下。他的团巳死伤了四分之三,子弹,手榴弹全部打光,在敌人再次发起冲锋时,他下令放弃了阵地。
坚守到24日上午,形势对我军更为不利,敌人更为强大的增援部队,尾随中央红军入川的薛岳、李抱冰两支纵队源源不断地赶到了。他们在江西曾长期和中央红军作战,武器装备和兵员素质远比川军为高,再加上敌人不断有飞机从成都轮番赶来助阵,在我军阵地上狂扔炸弹,红军处境,巳岌岌可危。
25日,由于许世友兵败峡口,张主席被迫下令全军撤出战斗,退走天、芦。
打败仗,在许世友的军事生涯中是极为少见的。对兵败峡口,多年后,许世友如此说道:-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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