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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5-28 | 來源: 鳳凰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教條化馬克思主義的“右翼”表現出了較為明顯的“托洛茨基主義”傾向,認為基於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不可能在壹國建成社會主義,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都搞早了,毛澤東和鄧小平都有急於求成的傾向,因而他們建立的社會主義與馬恩設想的社會主義相去甚遠。目前應當鼓勵中國的資本主義發展,待條件成熟時再發動革命。
自由主義思潮
應當承認,自由主義思潮在當代中國的存在有其現實基礎和社會歷史條件。改革開放以來,發展市場經濟和利用資本,導致了職業和階層的迅速分化,中產階級群體初具規模,各種利益集團開始形成,資本力量不斷壯大。新生的中產階級和資本家在賺得“第壹桶金”並使自己的財富增長後,必然要求確保自己的“經濟權利”,並在此基礎上擴大其政治、社會和文化權利,而自由主義則是使這些權利合法化、正當化的天然意識形態工具。隨著資本力量的壯大,出現了依附資本而存在的傳媒集團和知識分子群體,他們是自由主義的得力傳播者。與市場經濟相伴隨的消費社會的來臨,使建立在消費主義、享樂主義和個人主義基礎上的自由主義被包裝成“常識”,大肆推廣。冷戰結束後資本主義體系在全球的主導地位及其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必然對開放的中國產生全方位滲透,各大跨國公司、西方的大學、基金會、大眾傳媒、文化工業是傳播自由主義的重要載體,中國自由主義思潮的國外推手時隱時現。
無論自由主義思潮在當代中國有多麼大的聲勢,壹旦它離開自身存在的社會前提並跨越其界限,企圖成為普世意識形態,其狹隘、膚淺和獨斷就暴露無遺了。
在當代中國社會,作為自由主義的支撐力量的中產階級和私營企業主階層畢竟占人口的少數,他們與壹般大眾在觀念、利益和生活感受上存在著很多差異。因此,當代中國社會壹個有意思的現象是,整天把自由、民主、人權等“大詞”掛在嘴邊的,經常是那些吃穿不愁、有房有車甚至家財萬貫的企業家、媒體人、律師、大學教授、企業白領以及與資本力量暗通款曲的體制內權貴。透過他們的花哨言辭,人們不難發現,他們所宣揚的自由常常是放任的自由、我行我素的自由,他們所推動的民主常常是有錢人的民主,他們所倡導的權利常常是資本家和“精英”的權利,而且把這些東西包裝成為“普世價值”,頗有強加於人的味道。對於廣大人民群眾的自由、民主和權利,如失地農民的權利、下崗工人的權利、底層打工者的權利,中國的很多自由主義者則往往表現得有些冷漠。
自由主義把西方新古典主義經濟學的“經濟人”假設看成是放之肆海而皆准的真理,相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原子個人主義和建立在理性算計基礎上的契約主義,對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有某種崇拜甚至迷信,以為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體制是永恒合理的。至於國家、民族、歷史、文化和傳統,在自由主義看來都是次要的。抽象的人道主義和天真的世界主義,是自由主義看待人和世界的典型方式。
事實上,馬克思主義把西方文明的基本邏輯,如自由、民主、斗爭、科學、共同體等,都推向了極致。馬克思主義是對自由主義的揚棄,把自由主義的很多有益因素都吸納進去了。自由主義所宣揚的自由民主體制並不意味著“歷史的終結”,而只是處在西方文明的“半途”。而在自由主義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馬克思主義才意味著“文明的完成”。從文明理想的層面而言,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在境界上不可同日而語。
在中國問題上,中國化馬克思主義與自由主義的根本分歧在於,前者認為中國要在社會主義和共產黨領導的前提下發展市場經濟、利用資本主義,同時對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進行限制和改造,而不能被它們的邏輯牽著鼻子走。在此意義上,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只是手段、工具或構成性因素,服務於社會主義的發展和完善,服務於“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中國夢的實現。中國對西方主導的世界資本主義體系,既要能夠做到“入乎其內”,也要能夠“出乎其外”。而後者則奉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為圭臬,把它們看成是要實現的目標或理想,寄希望於用它們來救中國,或起碼使其成為中國當下和未來發展的決定性力量。因此自由主義希望“畢其功於壹役”,實行所謂“徹底改革”,全面引進西方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的觀念與制度,把中國引向人類文明的“康莊大道”。對於西方資本主義體系,自由主義只想“入乎其內”,甚至與其融為壹體,而從沒有想過“出乎其外”。而在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看來,這完全是壹種異想天開、食洋不化,嚴重低估了中國問題的系統性、復雜性和長期性。
當代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潮, 西方色彩濃厚。其代表人物表現出了明顯的“西化”傾向。他們在批評中國時顯得“氣壯如牛”,在面對中國的歷史和文化傳統時顯得很傲慢,壹副道義在我、真理在握的架勢,但在西方洋人面前馬上變得“膽小如鼠”、唯唯諾諾。他們經常拿中國的缺點和西方的優點比,抓住壹點,不及其余,喪失了起碼的理性務實態度。-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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