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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5-07-15 | News by: 中国青年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苑刚遗产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除了种地,父亲靠做点小生意维持一家人的开销,母亲则开吊车、运石子,每天忙到凌晨一两点回来,这个家庭的独生子不得不学着做饭给自己和祖母吃。
“我是草根里长出的孩子。”他说。6月17日,他回到上海,大盘刚刚经历了连跌两天、近300点的深度回撤。
当时,他和朋友们心情还不错,一同调侃自己“回来干嘛”。这一天,沪指收盘时反弹80点,深指则上涨接近2%。
他和来自银行券商、投资机构和民营企业的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聊天,几乎在场所有人都相信“股市一定会拉起来”
6月18日,备受瞩目的券商新股国泰君安进入上市申购流程。由于其融资规模较大,吸引了大量资本从原本持有的股票中撤出,怀着“新股上市后会有多个涨停板”的期待,进行申购。
根据业内人士的分析,这可能只是当天股市下跌的原因之一。这一天,沪指下跌182点,报收4785点。
“虽然亏损不少,但仍在可接受范围之内。”范伟勇回忆,自己重仓持有的两支二线蓝筹股仍处在盈利的价位。
那天晚上,他和来自银行券商、投资机构和民营企业的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聊天。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表示了对未来的坚定信念,相信“股市一定会拉起来”。
尽管这些“有点资本的人”都使用了融资杠杆,但他们仍然“支持证监会打击场外配资”。
“我听说最高有1∶10的杠杆。”范伟勇表示,他坚信正规的“两融”业务不会受到影响,因为“券商融资规模2.4万亿是固定的,不可能拖累大局”。
6月19日,股民们期盼中的拉升并没有到来。沪指暴跌306点,深指暴跌1009点,这样的局面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股市的巨幅震荡引起舆论的巨大反响。不少投资机构降低仓位,一些散户则“割肉出逃”。
根据当时一份机构出具的A股分析报告,此时,监管机构对场外配资进行的清查已经广为人知,不少“杠杆”主动或被动降低,对市场形成了冲击。
那晚,在和一个券商朋友碰面时,范伟勇却没有一点儿担心。他甚至还为这轮下跌感到高兴,因为“打击那些高杠杆配资和一切不规范的东西,市场会越来越好”。
范伟勇认为自己是“享受了改革红利的一代”。
1994年,他进入中专学习涉外会计。那是当时颇为热门时髦的行业,他的同班同学里,如今有人已是美国上市公司的副总裁,还有人当上了国企老总。
18岁时,范伟勇一边读书,一边到肯德基打工,这个裤子鞋子上总是沾满面粉和油渍的年轻人拼命干活,得到门店“二级助理”职位和月薪2500元的工作机会。他拒绝了,并在1998年毕业后,成为一名基层保险业务员。
凭着“下苦力气扫楼推销”,半年后,他当上一家老牌保险公司最年轻的营业部业务主管,并接连从保险跳槽至互联网,又跳到当时还是新兴事物的移动支付领域。
2005年5月1日结婚之前,他已经在上海攒下了婚房,年薪达到50万元人民币,并积累了广泛的人脉资源。
2006年,他辞职创立自己的投资公司,购置了别墅和几间商铺“留给孩子”。这个“不抽烟不赌博不碰毒品”的70后,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也就是在这一年,他开始进行股票投资,因为“看好整个中国经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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