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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10-20 | 来源: 惠风博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韩作文向陈悟生报告说:“西单宽街12号的景福汽车行的司陈福录向他反映这么一件事,他的股东张景贤家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名叫俞承泽,说是给张当助手的,但他什么也不干,来汽车行,既不会开汽车,又不会修汽车,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很是可疑!”陈福录还说,汽车房旁边有一间根本没有人去的屋子,经常发出“嘀嘀哒哒”的声音,他听到就有三四次了。“嘀嘀哒哒的声音,莫非是电台?”凭多年地下工作的经验,凭职业的敏感,陈悟生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情况,应当立即向狄飞分局长报告。
狄飞听到报告,非常重视,立即指示韩作文继续指导司机陈福录,多接触俞承泽,进一步了解和掌握该人的情况,并随时与分局联系。并抽调三名侦查员和陈悟生一起,对景福汽车行进行全面的调查。狄飞还特意叮嘱陈悟生,将此情况报告给市局局长谭政文和侦讯处处长冯基平。
刚刚组建不久、专门负责对敌特机关进行侦查的市局侦讯处,以冯基平为首的一批从事隐蔽斗争的领导骨干,正在研究如何贯彻市委的指示精神,在全市进行“肃特”斗争的重大决策。听到内二分局的报告,非常重视,但不知正在活动的特务分子,是属于国民党特务机关中哪个系统的?冯基平指示侦查科:将此列为专案侦查,掌握情况,并派出侦查员协助内二分局调查。
经查,景福汽车行的股东张景贤,家住西单宽街12号,其父是伪国大代表。张景贤本人在日伪时当过县警察所督察。日本投降后,组织过河北省武清县的还乡团。后参加了国民党军统外围组织“新事业建设协进会”、北平“中国公民互助会”。北平解放前夕,张景贤经常和国民党特务们吃喝嫖赌,打得火热,有重大特务嫌疑。俞承泽来历不明,更是可疑。
陈悟生等人,从西单商场内开无线电行的宋某处了解到,他曾为景福汽车行的张景贤修过电台。一个汽车行修电台为何用?情况越来越明朗,景福汽车行的神秘面纱逐渐被揭开了。
汽车司机陈福录又报告说,车库旁边发出“嘀嘀哒哒”的小屋,虽常年锁着,现又发现车库屋角有一扇门可以通到小屋,但这扇小门外边有一个大柜子挡着,不注意的人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柜子后面还有一个小门通到小屋。看来发报人是从柜子后边的小门内进入小屋发报的。
陈福录还看见,小屋前边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架上缠有铜丝一直到屋顶,这分明是天线!以上情况足以证明,西单宽街12号的景福汽车行是国民党潜伏特务的一个秘密据点,并藏有电台!遵照谭政文局长的指示,内二分局派侦查员把该地址严密控制起来。
一定要把电台截获2月21日上午,陈悟生随西单工作组的两位女同志(刚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来到西单宽街12号,两位女同志的任务是看看市民有没有用金圆券兑换新发的人民币的,而陈悟生则是利用这个机会亲自到此处侦查一下,想得到第一手材料。
西单宽街12号,是一个深宅大院,除靠西边是汽车库以外,其他房子排列整齐,朱门灰墙、雕梁画栋,很是气派,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般平民百姓住的地方。陈悟生机警地、不引任何人注意地审视着汽车库旁的小屋和葡萄架……工作组在院里转了转,见张景贤存了大量的煤,一个女同志无意地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存这么多煤?”也没有留意张景贤怎样解释的,就走出了大院。
就这么一句无意的问话,却把张景贤吓坏了,他以为电台的秘密被发现了,急得简直像热锅之蚁。
陈悟生回到分局,刚刚坐定,就接到报告:张景贤待工作组走了不久,就让俞承泽把天线拆掉了,又让司机陈福录开车把俞承泽送走,俞还带走了一个大皮箱。原来,俞承泽提着皮箱上了车之后,陈福录问俞车开到哪里去?俞不肯说出具体地址,只是坐在司机旁边指挥车去的大致方向。汽车开到景山后街黄化门西口外,俞承泽让陈福录停车。下车后,他提着沉重的大皮箱走进了恭俭胡同。陈福录百思不得其解:这条胡同连大卡车都开得进去,为什么自己提着皮箱走?陈悟生分析,俞承泽把电台转移了!情况紧急,陈悟生找到狄飞分局长,他们认为必须当面向谭政文局长汇报并请示怎么办。狄飞叫上警卫员,和陈悟生一起快步向坐落在教育部街的市公安局办公地址奔去。
当他们走到旧刑部街时,忽然发现一辆没有通行证的美制吉普车(当时汽车必须持有市公安局发的通行证方可通行)停在一个大院门前。
他们三个人来到院子里,院子大而阔绰,也很气派,房子里安有电话。有两个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看到他们突然进来,很是惊慌,当得知来人是问汽车为什么没有通行证的事,才放下心来。有一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自称姓何的人说,他们是刘仁的关系。另一个脸色漆黑、自称姓张的人说,他们认识谭政文局长。狄飞觉得这两个人言行可疑,而且口气还不小,决定让他们开着车,一起来到公安局。-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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