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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5-10-25 | News by: 羊城晚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一位梁天保医生独出心裁,创制了戒烟饼。其广告称:“兼能益胃培元,殊无烟灰、吗粉,入口香甜,立即止引(瘾),能却毛病・・・・・・每引一钱用饼一个,价银一分八厘,中樽载饼十个,价银一钱八厘,大樽载饼二十二个,价银三钱六分・・・・・・欧亚各洲、南北口岸、日本、安南均有货付”(《中西日报》,1892年6月4日)。
老牌药铺六和大药房也不甘落后,在其戒烟药广告中声称:“此丸配制得宜,不寒不燥,无论轻重烟引(瘾),年之老少,体之强弱,均能药到病除。”
另外一家名为桐君阁的药店所创制的“仙方戒烟人参丸”,则吹嘘得更加神奇:“其功至大,其效至捷・・・・・・服后不用禁口,不思吸烟,自然引(瘾)断病离,精神百倍,诚戒烟第一仙方也。此丸如有烟膏烟灰配入以至害人,神明鉴之。”
这些戒烟药,都号称配制得法、老少咸宜、能很快戒除鸦片烟瘾,其实,鱼目混杂、良莠不分,多半对其产品大加夸张,其实际功效并非如此。特别是外国出品的戒烟药,很多都使用了吗啡等麻醉品,有不少副作用。
相比之下,一些中药商利用中草药研制的戒烟药,如上面提到的梁天保药店创制的戒烟饼,“用桧松草,以解烟毒”(《中西日报》,1892年5月21日),倒是有较好的疗效,颇受戒烟烟民的欢迎。后来其创制的木棉戒烟丸,疗效也不错。
清末的广东,在政府法令和各方压力之下,各烟店的鸦片销售量在逐步下降,如在实行禁烟的1906年,广州佛山等地的烟店销量就明显降低。《时事画报》1906年第3期报道说:“并阅省佛各烟膏店,会计上月销货数,日约减往时三分之一・・・・・・”
花柳病广告说:一服痊愈,神妙莫名
清末民初的性病广告,在报刊上也不断出现,并随之占据了大量版面,成为医药广告的“新贵”。性病广告的流行,反映出广州色情业“欣欣向荣”之势。性病的蔓延,为各类药店、诊所提供无限的商机。
上世纪初期,抗生素出现,花柳病作为一种普通传染病,在西方已得到有效遏止,但是,当时国内医药界对于花柳病的认识还不够深入,一般采取中药治疗,其效果远不如西药明显。一些妓女、嫖客得病以后,迫切希望获取相关的治疗信息,一些药店和诊所便利用患者病急乱求医的心态,通过介绍治疗性病的药方和方案,快速获得“病友资源”。
清末广州名医梁培基说:“花柳病,本是最平常,吾人稍讲应酬者,几无不会曾经此患也。然花柳之毒实最剧烈,调治稍失其方,则不独诸病丛生,并且传染妻子,因治花柳,市上沽药固旗布星罗,如花界中几无不有一二,所谓独步单方,以为防身之宝,然世之被花柳病毒害累月经年,几成残废者犹比比皆是”(《光华报》,1911年12月15日)。
梁培基说出了当时广州市场上治疗花柳病药物的现状,各类性病广告都号称“立可痊愈”,片面夸大疗效。如威建大药房在广告中更是利用嫖客图像为其“花柳骨痛汁”进行“形象推销”:“余患骨痛之症,经年不愈,百药罔效。幸得友人送此药汁,一服痊愈,神妙莫名。如染花柳各症者,不妨一试・・・・・・若服此汁,立起沉疴,诚花柳药汁无价之宝也”(《商权报》,1918年2月23日)。
虽然许多花柳药实际疗效并不明显,但由于花柳药成本较低,只要在报纸上进行广告宣传,就有很好的销路,且能卖出极高的价格,获取暴利的机会大增,所以,清末广州报纸上到处是花柳药广告。如光绪年间广州有一定知名度的黄保安医生,擅长治疗花柳病、麻风病等,其创制的药丸,价格很高。《广报》刊登该花柳药价:“花柳搜毒百解丸,每料银一两四钱,花柳骨痛丸,每料实价七钱二分”(《广报》,1887年11月17日)。
一些与性病相关的解毒药也纷纷刊登广告,如广东黄慎堂秘制的各种解毒药,就称“解毒得法,有益真元,症无大小,应时奏效”。
治疗麻风病的药,也利用了患者病急求愈的心态,高抬价格,“麻风保命丹每料该银十两,三蛇入骨卷云退红丸每料该银二十四两”(《广报》,1887年12月9日)。
性病的流行,自然也给诊所带来了滚滚财源。一些诊所也在报纸上刊登广告,大肆吹嘘其治疗性病的医术。如南宁伍某在双门底开设了一家诊所,号称专治花柳病:“远年花柳,入骨最顽症,邪风杂症,不若服药,限日痊愈,永无复患・・・・・・”(《中西报》,1899年10月3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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