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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11-23 | 來源: 新京報 | 有2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列市港婦殺夫 | 字體: 小 中 大
項城市公安局壹位官員告訴新京報記者,“推測齊海營是在2000年周口地區人口普查的時候更換了身份信息。”而當地派出所的戶籍辦理人員,“因為工作量大,沒有注意到齊海營為在逃嫌疑犯。”
這位官員告訴新京報記者,警方要對齊海營身份信息修改壹事進行徹查,誰修改的,嚴厲追查誰的責任。
但李桂英對“工作量大”這個說法並不滿意。她質疑項城公安在為犯罪嫌疑人提供便利。“1998年2月24日,你們公安局局長都對這伍個人簽發了逮捕申請書,齊海營是逃犯,應該是重點監控對象,怎麼可能會因為工作量大而沒有注意到,是不是齊海營在派出所有關系?”
在河南壹家電視台播放的采訪鏡頭中,項城市公安局信訪室工作人員回應李桂英說:戶口注銷和抓人是兩碼事啊。你自己查查誰給提供的(身份信息修改)條件,這我查不了。
2011年,齊金山落網的時候,他已經化名韓保成,而齊金山還用壹個叫吾買爾江的身份辦理過壹個手機號碼,這個號碼從2006年壹直用到2011年。
關於齊金山吾買爾江的身份,新京報記者向新疆辦案警方求證,沒有得到回復。
而唯壹在逃的嫌疑人齊闊軍,在網上追逃系統中查不到他的身份信息,其身份處於真空狀態。項城市公安局回復新京報記者稱,“這可能是因為基層工作人員的疏忽造成的。”
為什麼幾名在逃嫌疑人,都要通過李桂英來提供線索,有的還是嫌疑人藏匿地警方配合才能抓捕歸案,項城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張亞飛說:“我們承認,工作中存在壹些問題,原因是那麼多年的案子,壹些負責辦案的老警察不在了,加上以前辦案技術不行,才拖這麼久。”
自己經歷的苦難,自己知道
2001年,李桂英把家搬到了南頓鎮,現在很少回村了。她怕孩子們被報復。在南頓的家裡,養了壹條大狗,門口還裝了攝像頭。
2000年,齊保山、齊學山,被項城人民法院分別以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2015年,周口市中級人民法院以故意殺人罪判處齊金山死刑,後經河南省高級人民法院裁定,周口市中級人民法院再審,2015年7月,判處齊金山死刑,緩期贰年執行,限制減刑。剛剛歸案的齊海營已被批捕,現在只剩下齊闊軍依然在逃。
17年,5個嫌疑人抓回了4個。李桂英認為,還是太慢了,對不起丈夫齊元德。“君子報仇,拾年不晚,但現在已經是拾柒年,還有最後壹個沒抓到。”
除了抓齊闊軍,“下壹步我會梳理這麼多年來誰為伍個嫌犯提供了逃跑便利。”李桂英說,“逃走的時候誰送的,藏誰家裡了,身份證到底是誰修改的,還有公安局的人,為什麼不主動抓人,不作為,凡是涉及的責任人,壹個也不能跑!”
不出門追凶的時候,李桂英在家幫著大兒子看孫子,洗洗涮涮。李桂英說,自己的伍個孩子也爭氣,肆個考上了大學,其中叁個學法律。大兒子周周說,母親囑咐過,“我為了給你爸爸報仇,踏破了公檢法的門檻,多麼不容易,你們要學法律,以後要替像我壹樣的人辦點事兒。”
齊坡村村民齊學武(化名)告訴新京報記者,“李桂英不容易,壹個女人孤苦伶仃,替丈夫抓凶手,還要帶伍個孩子,替死去的丈夫照料父母,在拾裡八村找不到這樣的能人。現在日子過好了,抖了!”(河南話“抖了”就是牛了)。
李桂英的公公齊心堂80多歲了,他提起兒媳李桂英說,“沒有她,我們這壹家就完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可李桂英。
齊坡村有不少村民,提起李桂英,都說“不認識”,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說完不認識以後,壹個六拾多歲的婦女加了壹句,“拾幾年過去了,齊保山、齊學山、齊金山也抓了,人家壹家也挺慘的,還告個啥,搞的雞犬不寧的。”
村民齊和平(化名)則認為,“那個婦女壹直告狀,告這個找那個,現在村裡的人也不敢和她接觸了,萬壹哪句話說的不對,兩頭得罪。”
李桂英說,她也知道自己在村裡的情況,“肯定是贊我的恨我的都有。村裡有伍個嫌疑人的親戚朋友,加上那些包庇嫌疑人的人,太多了。”
2001年,李桂英把家搬到了南頓鎮,現在很少回村了。她怕孩子們被報復。在南頓的家裡,養了壹條大狗,門口還裝了攝像頭。
項城不少政府官員們也知道李桂英的事,對李桂英的看法不壹。
項城司法部門的壹位官員提到李桂英說,“你沒發現嗎?她都有點不正常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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