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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1-10 | 来源: 观察者网 | 有7人参与评论 | 专栏: 难民 | 字体: 小 中 大
默克尔急于把此类件事与难民问题撇清关系
目前,德国总理默克尔指示对此事件彻查严办,但同时也警告民众不要将难民当做此次事件的“代罪羔羊”,并呼吁民众不要盲从怀疑难民。由此看出,默克尔急于把这件事与难民问题撇清关系。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移民对于德国的经济发展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未来的德国,是否能够继续成为欧洲的主导力量,仍然基于其经济实力。然而德国社会正面临人口老龄化的严峻趋势。在2013年,德国20岁到35岁年龄组人口数量为4920万,而据德国联邦统计局的最新统计预估,这一数字到了2020年就将下降到4880万。因此,只有净移民能继续流入且规模足够庞大,才能解决德国的劳动力人口下降问题。
外来移民对于国家发展的影响力,上世纪就在德国有所体现:在1950年代,主要的外来移民来自土耳其、意大利以及希腊,他们成为当时西德劳工市场的主力。到了1990年代,前南斯拉夫的难民,波兰以及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的移民,成为新一轮填补当地劳工市场的主体。在2015年,德国已经成为继美国之后,全球第二多吸纳外国移民的国家。但和上世纪有所不同的是,如今来德定居的移民,更多的来自阿富汗、叙利亚以及非洲。无论如何,至少在默克尔总理看来,德国没有道理不向这些数以十万计的难民伸出援助之手,因为在过去多年的发展经验中,外来移民对于德国的贡献,令其受益匪浅。
此外,更大的考验超越经济层面,而且上溯到近代以来德国引以为豪的价值观。难民危机正考验德国的核心价值观——自由、平等、博爱。欧盟的《申根协定》不仅便利了劳动力自由流动,也为移民与难民提供了便利。但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难民无法被遣返,寻求政治避难很被难拒绝。然而这对默克尔政府来说是政治正确性问题,是人权平等的信仰问题,也是法治国家如何体现责任感与安全感的问题。因此,即使消化不了也不能拒之门外。
但此类事件与难民问题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德国未来的地位,不能完全建立在接收难民的掌声之上。《金融时报》指出,“冲向德国的难民危机很可能预示着默克尔时代的终结”。因为这些事件不仅助长了右派团体要求停止接纳难民的呼声,而且德国公众的焦虑情绪正在上升,执政党内对默克尔的批评也越来越多。巴伐利亚州长、基社盟主席泽霍费尔近日再次公开向默克尔“叫板”,要求为德国设定每年接收20万难民的上限。对此,默克尔虽然表示将协同各方采取一定限制措施,但对设限一事坚决不松口。但右翼势力认为, “对不符合申请标准的难民必须坚决说不!对违反当地刑事法律的难民应坚决驱逐出境!这与种族歧视无关,因为接收他国难民不能以牺牲本国大众的利益和公共安全为代价、不能以牺牲民众的行动自由为代价、更不能以牺牲儿童与妇女的权益为代价。”
德国犹太人社群领袖舒斯特认为很多寻求避难的人出身自 “仇视犹太人和不宽容”为特征的文化。的确,德国的弱点是太执着于宗教自由。虽然宗教自由与相互宽容是好的,但对于世俗化进程缓慢、宗教上相对更为保守的难民社会来说,宣传宗教自由意味着一种冒犯。德国在物质上虽然能给予难民一些帮助,精神上等于把难民隔离在落后愚昧的社区里自生自灭。许多难民、移民,乃至他们的子女进入德国以后并不能融入当地语言、文化、社会关系等方面,很容易被边缘化,甚至走上犯罪道路。
许多参加IS的欧洲青年都是移民或难民二代,包括前不久袭击巴黎的恐怖分子也是,他们虽然出生在欧洲,但是在穆斯林的社区里长大,与主流社会格格不入,欧洲的繁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长期的教育都不能改善这些年轻人的境遇,短期内大量难民涌入会带来什么后果可想而知。长期的融合尚且不能消除隔阂,短期内难民只能选择抱团,引发群体事件和有组织的违法犯罪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除了这位犹太人社区领袖之外,巴伐利亚执政的基社盟也在这一问题上,与默克尔领导的基民盟分歧日益加深。默克尔正从巴伐利亚州的盟友那里,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要她改持更强硬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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