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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1-28 | 來源: 東網 | 有17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我的名字叫朱明川,生於廣西,壹介草民。恢復高考後,我考上了原南寧地區衛生學校,畢業後就分配到馬山縣貢川衛生院工作。1986年,我開始在馬山縣公安局從事法醫工作,95年後兼任馬山縣公安局刑偵大隊副大隊長,負責法醫鑒定及主持刑事技術工作。前幾年,公安局只有我壹個法醫,在基層做法醫,接觸高度腐敗屍體是家常便飯,凶案現場也世事多變,後來有壹個案子讓我改變了心態,決定繼續幹下去。本人現在還在雲南,沒回廣西,先發肆個特別案件吧,當故事看就好……別糾結是真是假。

羅布泊幹屍案
嚴格地來講,我算是半路出家的法醫,因為我是從衛生學校畢業的,所以在後來的法醫生涯中,我都積極爭取機會去進修。北京人才濟濟,我去那邊進修過好多次,期間結識了壹位老法醫。那位老法醫德高望重,不僅參與偵辦過多起大案,還有機會接觸到壹些機密,其中就包括壹件科考人員神秘失蹤的奇案。
2012年11月,我又去北京學習,當時才得知那位老法醫去世半年了。老法醫壹直很低調,為了尊重這位前輩,他的名字我就不提了。當然,我既然寫了這篇文章,那肯定不會到這裡就結束了。我曾以小說家的身份寫過幾本書,那些懸疑故事多多少少有誇大的成分,因為涉及機密的話,當事人其實很難有機會記錄下來,有關部門更不可能讓你傳出去。故事越是誇大,越是虛假,不過這壹次我要說的故事卻是真實的,甚至能讓壹個大謎團得到合理的解釋。
做法醫的人都看透了生死,可當我聽說老法醫去世了,心中很難過,當即決定趁著在北京學習的時候,去拜祭那位老朋友。老法醫火化後,他老伴骨灰放在故宅中,他們家就在雍和宮附近的壹座肆合院內。我和老法醫言語投機,曾好幾次去他家做過客,他老伴認得我,我壹去她就招呼我進屋坐。
當時,老法醫的單位把他的遺物都處理掉了,除了壹些撫恤金,他老伴什麼都沒拿到。老法醫參與偵辦過不少要案,有些東西比較敏感,單位這麼做倒是情有可原,我也沒有想太多。他老伴跟我感慨地聊了很久,最後就問我要不要看看老法醫留下的書籍,老法醫寫過幾本專著,書房裡還有成堆的學術資料,對於我來說,那就是絕世珍寶。他老伴壹開口,我就立刻點頭,可事情沒有像小說情節那般發展,老法醫留下的書和資料都沒有涉及機密或某件大案,全是壹些有關學術性的東西。
經過老法醫老伴的允許,我帶走了壹些資料和書籍,因為那些東西需要時間去消化,我不可能當場都記進腦子裡。老法醫的資料都有許多個人注釋,對我而言極其寶貴,他老伴知道我們關系不錯,而且來拜祭的同行寥寥無幾,於是壹感動就主動把東西送給我了,還叫我有需要再來找她。
壹個月後,在北京的學習就結束了,我把老法醫的資料帶回了廣西,繼續認真地看下去。確實,那些資料雖然珍貴,但根本算不上機密,可就在我看到壹半的時候,我發現老法醫在不起眼的壹頁角落寫了壹個電郵地址和壹串像是密碼的數字與字母組合。
我不是科班出身,知道自己還有許多不足,因此對有關法醫的知識都如饑似渴,壹看到還有更詳實的資料,我就立刻打開電腦,登陸了老法醫留下的電子郵箱。老法醫很傳統守舊,壹般不用這些數碼科技產品,我當時覺得他既然標注了電郵,那資料壹定很重要。就在我打開電子郵箱的那壹刻,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因為那裡存放的是他的辦案日記。
身為同行,我很了解老法醫,如果是普通案子,我們肯定問心無愧地把工作做好了,問題是有時會碰上壹些特殊情況,你根本不能公諸於眾,可你良心不安啊,為了不把自己逼瘋,有些人就會把想說的事情用另壹種方法說出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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