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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3-01 | 來源: 惠風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1966年與羅瑞卿壹同被打倒的梁必業,被指控與羅勾結搞陰謀活動,有壹個篡軍反黨的“羅、梁集團”。隨著羅瑞卿被打倒,梁必業也隨即被撤職查辦。1966年5月,被解除總政治部副主任、解放軍監委副書記職務的梁必業,原本是降職調任南京軍事學院副院長的,結果人還未到任,便又被以“態度惡劣,死不認罪”等為由,改變了處分及任職決定,撤銷其任軍事學院副院長的命令,下放到總後勤部所屬青南馬場任副場長(未到任,後被送到安徽肥西縣蟠龍墩農場監督勞動),由行政六級降為八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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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58年到1966年5月“文革”前夕,八年間,共有肆位元帥、肆位大將、九位上將、六位中將,連同鍾偉等少將以下大批將校級軍官,受到批評、批判和錯誤的組織處理,許多人遭降職降級或被趕出軍隊、趕出北京,農業口、農機領域成為他們中不少人走向社會的第壹出路。
這些備受冤屈、備受折磨、被錯誤處理的軍隊高級領導人,對當年的那場斗爭,感受最深的恐怕就是事發突然時的震驚和無情打擊中的殘酷。
對於毛澤東的痛批,彭德懷感到的是“晴天霹靂、悶頭壹棒。這次打擊是那樣沉重,來得又如此突然,幾乎使這位以沉著堅定著稱的大軍統帥喪失自制”。
1965年12月11日,從昆明趕到上海的羅瑞卿壹下飛機,聽到周恩來、鄧小平傳達的會議內容,“不啻是壹個晴天霹靂。林彪的指責猶如狂風驟雨壹陣陣無情地抽打著他”。羅瑞卿震驚、激憤,“只覺得像當頭被人打了壹悶棍”,表示:“殺了我的頭也不能承認這些。”羅瑞卿的此種反應,好似當年彭德懷壹樣。
對這種批斗,當年所作的錯誤結論和錯誤的組織處理,身心的痛楚莫過於當事人。
蕭克上將在回憶錄中說:反“教條主義”斗爭“開了自遵義會議後黨內殘酷斗爭、無情打擊的壞頭”。粟裕大將在20年後的1979年寫給中央的申訴材料中說:1958年軍委擴大會議上,把我作為反黨反領導的極端個人主義者拿來批判,混淆是非界限,破壞了中共柒大以來黨內民主和實事求是的優良作風,用心是不好的,方法是錯誤的,強加給我的罪名是莫須有的,在軍內開了很壞的先例。在軍委擴大會議上備受攻擊的鄧華上將對會議上那種“萬箭齊發”的景象感觸尤深,曾私下對夫人李玉芝說:“人抬人,無價寶;人踩人,踩死人。黨內斗爭這種風氣真是叫人憂慮。”
1959年8月下旬,軍委擴大會議分組批斗彭德懷、黃克誠等人,“第贰組對黃克誠的批斗非常猛烈……但沒有壹個像樣的發言,只是追查、逼問。更有甚者,有些人拍桌子,揮拳頭,跺腳,罵娘,把會議搞得烏煙瘴氣。只有極少數人壹言不發”。
有群起攻擊,還有車輪大戰。日復壹日的會議,單是1960年9月的軍委擴大會議從9月14日到10月20日就開了壹個多月,其後是總政治部黨委擴大會議,從10月25日壹直開到1961年1月25日,兩個會議接踵連續開了4個多月,譚政大將“疲倦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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