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6-04-07 | 来源: 亲子趴 | 有3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幼儿教育 | 字体: 小 中 大
最近,趴趴君看了很多美国人收养中国孤儿的报道。在这些报道里,不光有温暖的一面,也有让人疑惑、甚至不安的地方。
最显着的一点是,这些从中国带到美国的弃婴,大部分将在白人社会中成长。这意味着,白皮肤、黑头发的他们将成为其中的异类,不一样的眼光和可能遭遇到“种族歧视”也许会伴随他们一辈子,就像曾经被美国大量收养的韩国孤儿那样。
是的,在中国孤儿成为美国海外收养的主要来源之前,韩国是美国海外收养的主要输出国。被收养的孤儿陆续长大成人。这次讲的劳拉就是其中一个。

在劳拉(Laura Klunder)的左前臂内侧有一个“K85-160”的纹身。这是让她铭记一辈子的数字。
当她只有9个月大,她被亲生母亲遗弃在了首尔的警察局里。随后,她被送进了当地的霍尔特儿童收养机构,在那里,她又被“K85-160”这个号码,这是她的身份标记。
分解开来看,这个标号的意思是1985年前后,被送进这个机构的第160个孤儿。没多久,这家收养机构将总计8800名婴儿送到了国外,劳拉就是其中一个。
在此之前,她被寄养在韩国当地的一个家庭里。那段时间,她学会拉大人的手,学会说“omma”(妈妈)以及一些简单的韩国话。
在她看来,纹身是对收养制度的一种批判,因为在那个制度化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数字,用于一场交易。
在过去的半个多世纪里,至少有20万韩国孤儿被15个国家的不同家庭收养,以美国最多。这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海外收养浪潮。
美国的威斯康星州,这里是劳拉长大的地方。她和领养她的家人住在密尔沃基的白人居住区里。
她的生活很优越,养父母也很疼爱她。上小学的时候,劳拉经常被一些男生嘲笑:“你的皮肤怎么那么脏”“你是不是摔在泥地里了呀?”“你看起来就像一个黝黑的芭比娃娃。”
养父母很好,但白人的他们并能理解种族隔阂是怎么深刻影响到劳拉的生活的。面对劳拉对于自己亲生父母的疑问,养母只会说:他们很爱劳拉,但是上帝另有安排。
得不到理解的劳拉,会经常像养父母发脾气。每次激烈争执的时候,养父会赌气说:我不要这样的收养,把她送回去。
也许在养父母眼中,她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这个问题开始引发社会的关注。2000年开始,收养专家建议养父母们公开谈论收养的问题,承认种族差异。并试图通过增强孩子对原本文化的认同,来缓解这些矛盾。
许多养父母都会报名参加所谓的“故乡之旅”,他们把孩子送去参加当地的韩国文化夏令营。于是,有段时间,许多黄皮肤的孩子聚集在明尼苏达和加利福尼亚的竖立研究韩文、学跳韩国流行舞蹈、学习跆拳道。

韩国,金泉市,Amy Mihyang Ginther和她的亲生母亲Park Jeong-hee。
劳拉也被家人领出去跟同样领养了韩国小孩的家庭吃饭,他们甚至会一起参加在芝加哥举行的年度韩国养子的晚餐。
可是,劳拉却很矛盾。食物很好吃,穿着韩服跳舞的女孩子也很漂亮,但她却格格不入,她并不觉得自己是韩国人。
2011年,26岁的劳拉决定返回韩国。她辞掉了工作、甩了白人男友,带着一个大箱子和一本韩国收养回忆录的书,买了一张单程票,一个人飞到了韩国。
没有朋友、没有工作、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城市首尔,劳拉住在一家两层楼高的招待所。这是当地牧师开办的专门为回国的被收养者提供简单住宿的地方。
劳拉觉得有些不适应,她认识了一群回国的被收养者,经常在一起吃饭和聊天。这一年,首尔迎来了数百名回归的被收养者。

Jane Jeong Trenka 和Luke McQueen都被美国家庭收养。现在,他们住在韩国忠北省,图为他们和他们的女儿在一起。
收养机构帮他们找到语言学习班、翻译机构和社交活动,来帮助他们更好的在韩国。而且,机构还说服政府批准了F-4的领养签证,允许回乡的韩裔可以无限期地在韩国居住和工作。更多的被收养者还在寻求双重国籍。
现在,劳拉在韩国生活的不错,她喜欢吃拌饭和豆腐煲,也喜欢啤酒和烧酒。她加入了韩国收养者团结协会(ASK)。
他们希望通过立法,帮助减少流失海外的弃婴,他们的行动动摇了“海外收养”的概念,却激励了许多被异国收养的人-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