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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5-14 | 來源: 穆堯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文革 | 字體: 小 中 大
50年前的文革“浩劫”,因應著1960年代世界范圍內的政治潮動,成為中國近現代史上艱難探索“救亡圖強”道路中最為慘烈的歲月。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場結束了近半個世紀的運動所代表的特殊政治形態,在有了官方決議和中外無數結論、評點的情況下,依然有著等量齊觀的共識與爭議。作為中國乃至世界文明史上的重大社會實踐,在50年後的今天,我們應該如何回首那段被塵封的歷史?

時代悲劇無法改寫,50年後重提文革並非“鞭屍”,亦非否定中共今天的統治根基,而是意在將這段前所未有的政治試驗置於中國歷史甚至是人類文明的歷史進程中去重新認識,反思這場浩劫的背後究竟隱藏著如何根深蒂固的民族基因——它決定了從毛澤東本人到普通民眾,何以都被投入壹場癲狂的、注定沒有出路的社會實踐。
在東方智慧中,對人生有“伍拾而知天命”之說。意即壹個人需要經歷相當的年限,有相當的人生積累,才能明白世間和自然的規律,鑒別真偽。歷史也是如此,時間往往可以讓人用冷靜、客觀的心態,發現和總結接近真實的本相。越是沸騰的歷史,越需要沉澱。那麼,積澱了50年的文革,又會給中國、給世界帶來什麼呢?
歷史會不斷地被後人評判,但只要每壹次評判都是基於理智的探索,就會成為人類智慧的積累和延續。無論是怎樣的歷史都不會也不應該被割裂和回避,只要發生過,就不會無故被磨滅。特別是壹個民族的歷史,必須由全民族的人為它負起責任。
“赫魯曉夫就在我們身邊……”
歷史事件的發生從來都不是處於“真空環境”的自我演繹,文革亦然。
1966年5月16日上午10點半,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舉行全體會議,主持人正是當時與毛澤東嫌隙日甚的劉少奇。連續多日的詭異沉默後,經毛澤東於杭州審閱8次才定稿的《中共中央委員會通知》“壹字不能改,連壹個標點也不讓動”地獲得通過。這份象征著文革大幕開啟的“伍壹六通知”警告說,“例如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他們現正睡在我們的身旁……”
在接班斯大林不過兩年後,赫魯曉夫在1956年蘇共贰拾大中徹底否定斯大林所作的秘密報告壹經披露,其影響便壹發而不可收拾。這種“鞭屍”式的逆反給了毛澤東強烈的刺激,以致他在晚年都在擔心會不會有人也會如赫魯曉夫那樣藉文革對他“清算”。而在當時,毛澤東更敏感地預見到這種“全盤否定”對當時社會主義陣營及中國的社會主義實踐帶來的沖擊。
第贰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東西方之間的“鐵幕”隨即落下,持續半個世紀的冷戰開啟。蘇聯用鐵犁播撒了社會主義的種子,歐美世界在“復興計劃”下迎來了高歌猛進時代。於是,東西方世界均經歷了壹個人口迅速增長的“嬰兒潮”時代和經濟大放異彩的黃金時代。在這期間,被戰爭驅使的科技進步引發了第叁次科技革命浪潮,並轉化為現實的生產力和城市化引擎。然而,就像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工業革命轉型時期,財富和壟斷力量的急劇膨脹所誘發的“嘈雜”,工業化對個體生命的“狂轟濫炸”,終於在1960年代演化為難以遏制的洪濤巨浪。
在斯大林主義主導的社會主義世界,伍六拾年代的東歐國家開始嘗試突破蘇聯的控制,尋求政治改良。而恰恰在這時,赫魯曉夫開始全面清算斯大林。受西方的經濟轉型和蘇聯突然的思想轉型的波及,當時在社會主義陣營發生了叁大標志性事件,即波茲南事件、匈牙利拾月風暴以及布拉格之春。
1956年6月波蘭中西部城市波茲南16,000名工人舉行示威游行和暴動,以發泄對斯大林式官僚機器的不滿。不久後的10月份,匈牙利布達佩斯學生為追求獨立自主和民主化,推倒斯大林雕像。這兩次嘗試均被蘇聯的鐵蹄所征服,但是當時的民眾反抗運動挑戰了高度集權的蘇聯政治模式。大約10年之後,同屬這壹時期的布拉格之春由時任捷共領導人杜布切克(Alexander Dub?ek)自上而下推行,亦被蘇聯的坦克“扼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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