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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8-07 | 來源: 嘉崎博客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人到齊了,大家靜坐在樓下大廳中央,周總理向大家宣布:“今天,8月17日上午,高崗死了。現在要對屍體進行解剖檢驗,成立監督檢驗小組,由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中央組織部副部長安子文、原高崗秘書、管教組組長趙家梁叁人組成,楊尚昆為組長。請大家等候檢驗結果。”
直到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在座的幾位負責解剖檢驗屍體的大夫。在楊尚昆、安子文等起身帶著壹行人上樓去以後,周恩來讓李力群匯報高崗自殺的經過情況。
這時,高崗遺體和冰塊等已經從臥室搬到值班室。遺體安放在房間中央的壹張大理石桌面的紅木寫字台上,解剖和經驗就在這裡的強光下進行。整個過程進行順利,前後不到壹個小時。楊尚昆、安子文基本不在場,而是去聽李力群匯報,檢驗快結束時才回來。
當晚拾點多,大廳裡肆面的壁燈和中央的叁盞樹形玻璃大吊燈全亮著,而通往大廳的長長的走廊裡,卻燈光暗淡,顯得有些淒慘。監督小組和大夫們壹起下樓。來到敞亮的大廳時,壹掃壓抑的氣氛。這時參加會議的人全部屏息靜坐,周總理說:“請北京醫院的醫生宣布解剖檢驗的結果!”
壹位穿白大褂的大夫站起來,壹字壹句地宣讀解剖檢驗報告:“發現屍體胃裡還殘留有大量安眠藥成分的粘液;未發現其他異常情況。結論是:死者生前服用過量的安眠藥,造成中樞神經麻痹,以致死亡。”
大約11點鍾,會議結束時,周總理叮囑說:“今天的事,你們沒有傳達的任務,不許外傳,請嚴守紀律。”
散會後,人們沒有立即散去。周總理對李力群說:“你要堅強些,要跟黨走,把孩子撫養好。你現在是從天上掉到地下,可能以後人家會不理你。你要有思想准備。”
他轉身對楊尚昆小聲說:“我已請燕銘同志告訴國管局的同志,不要火葬,要善殮厚葬,叫他們買最好的館材,1200的那種;要立碑,碑上不刻別的,只刻‘高崗之墓’。他們可能已經去辦了。”
可見總理並沒有把他當成敵人對待。後來經辦的同志跑遍北京城,只買到壹個1100元的柏木棺材,六大塊板材的,也很好。
人們不禁要問:高崗服用的大量安眠藥是從哪裡來的?經過仔細分析,排除了“外人給他的”可能性,而肯定“是高崗自己留下的”。壹種可能是,高崗把平時服用的安眠藥(基本上每天晚上都用)積攢起來。盡管高崗每次都是在值班人員監視下吞服安眠藥,其實,他只要把膠囊壓在舌頭底下,即使張開嘴,也不易發現。在半年之內,要積攢起足以致命的數量,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再壹種可能是:高崗自己早在被管教之前就保存下來的。1月間,他曾把20粒“速可眠”親手縫在毛褲襠裡,准備在被捕後自殺用。這20粒安眠藥以後不知哪兒去了。
那麼,安眠藥藏在什麼地方?第壹個可能是高崗自己身上。不過,天熱時,不能長時間放在身上。可能先藏在壹個隱蔽的地方,臨用時取出放在身上。那麼,這個隱蔽的地方在哪裡呢?在事發前兩天,工作人員還曾仔細檢查過各個房間及被褥、沙發等,但卻忽略了兩個地方。壹個是盥洗間掛滿毛巾的那根金屬管,它很容易卸下來,中間是空的,可以隱藏大量的安眠藥。再壹個可能是臥室隔壁起居室的小樓梯下面的某個地方,高崗在服藥前12小時,曾偷偷去過那裡。
這些,只是事後的推測,究竟高崗服用的安眠藥事先隱藏在什麼地方,已成為永恒的謎。
1954年8月18日上午,從北戴河趕回北京的羅瑞卿把趙家梁叫到他的辦公室,再次聽了關於事情經過的詳細匯報後說:毛主席知道高崗自殺身亡的消息以後很生氣,說:“死了?死了拉倒,不如壹條狗!”
羅檢討說:“高崗死了,我們有責任,工作沒做好。”
主席說:“你不要檢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死,誰也擋不住。這事不關你們,你們檢討什麼?不要檢討。”
從以上的話看,當時都沒有把高崗當敵我矛盾。
贰、簡單安葬
沒有鮮花,沒有哀樂,也沒有親朋好友送別,人們為他舉行了最簡單的安葬……
1954年8月17日深夜,東交民巷八號大院的緊急會議結束,人車紛紛離去,院內又恢復平靜,但龐大的主樓依然燈火輝煌,人影搖曳。
幾個年輕人用白布床單兜著高崗的遺體,從樓上搬到樓下,平穩地放入大樓東門門廳停放的棺柩裡。這棺柩是嶄新的,還散發出濃濃的柏木香氣。那是遵照周總理“善殮厚葬”的指示,從當時北京市場上買的最好的本色柏木壽材,人們稱之為“六塊頭”,即上下、左右、前後六塊壽板都是整塊的,而不是由狹長的板條拼湊起來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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