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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8-12 | 來源: 人民日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新媒體的發展和商業化運作,使媒體格局發生巨大變化,所以有的“求關注”,有的拼“粉絲”,不少都是為稻粱謀,這當然也無可厚非。讀者是聰明的,自然會判斷選擇:你寫的不當真,他看的也不當真,壹笑而已。
當然希望讀者越多越好,但不能因為要吸引眼球,故作姿態,取悅於人,那是某些藝人的想法,不是評論員的追求。評論家要以探索和批評作為自己的使命,而不是“俳優蓄之”。
我最近在壹本雜志專門談過評論員素質問題,主要是這樣幾條:第壹,善於從政治角度觀察社會變化、研究社會問題。第贰,每天都應該條件反射般地關注國內外最重要的新聞事件;即使未必發表評論,也要饒有興味了解來龍去脈。第叁,具有比較完善的知識體系和邏輯思維能力,擅長分類、歸納、概括,不作無謂抬杠,不屑於詭辯。第肆,對是非善惡感受強烈。第伍,有壹種用筆寫作而不是高談闊論卻從不動筆的職業習慣。第六,條理性極強,概括力極強,造句能力極強。
文以載道
政論不僅僅是文字、著作,更可以轉化為壹種巨大的精神力量,對於社會的文明進步乃至個人命運,都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主流媒體的重要職責是政策宣傳,社論、評論員文章,不是個人意見,所以評論員任務就是把該說的話說准、說好。
記者:“文以載道”是延續了上千年的為文傳統和基本精神。您認為黨領導下的新聞媒體應堅持什麼樣的“道”?
米博華:我曾經寫過壹篇短文就是《載道與言志》,“載道派”認為,文章應該經世致用,不應過多講求文采與抒情,強調教化功能。“言志派”反之。這是個學術問題,不在這裡討論。
黨報要以“載黨的方針政策之道”為主要使命,這沒有什麼可討論的。黨報評論當然要“黨言黨語”,如果相反,豈不奇怪。當然,這並不妨礙不同認識的討論,不同看法的交流。不能認為自己的看法就是正道,和自己不同的看法就是歪門邪道。
記者:政論文應該說是“載道”的最好載體之壹。您能否以自己的作品為例,說明如何在具體文章中做到“文以載道”。在這個過程中,評論員如何處理“載道”與個性的關系?
米博華:說得對。我的政論寫作大多是和工作結合在壹起,完成領導和組織交給的任務,沒啥可說的。在許多業務講座上,我都說過,這方面最有說服力的例證,是鄧小平同志的兩篇重要講話。兩篇講話也是彌足珍貴的政論范文。壹篇是拾壹屆叁中全會講話《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團結壹致向前看》,壹篇是1992年視察南方重要講話。兩個講話具有改變中國歷史進程的裡程碑意義,奠定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道路制度的基本框架:壹個是工作重心轉移,壹個是市場經濟改革目標。中國的改革開放與和平崛起大勢,均發端於小平同志高瞻遠矚的重要思想。
舉這個例子好像有點遠了,其意是想說明,政論不僅僅是文字、著作,更可以轉化為壹種巨大的精神力量,對於社會的文明進步乃至個人命運,都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關於個性問題,我過去和現在都這樣看:主流媒體的重要職責是政策宣傳,社論、評論員文章,不是個人意見,所以評論員任務就是把該說的話說准、說好。
不少人認為社論、評論員文章都是官方語言,沒有技術含量。這看法是不對的。相反,我認為不僅技術含量高,且包含著豐富的政治智慧和經驗,是治國理政的重器。如果壹個人能夠寫出很好的社論,寫其他言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展示作者的個性沒什麼不好,但相對於服務國家、服務大局,這個事不必考慮太多,否則就會喧賓奪主,以文害義。評論是政治,評論員不是文學家,評論文章的個人風格如何,比之於輿論引導的責任,孰重孰輕,壹目了然。
記者:從在《人民日報》從事並負責評論工作到為本報撰寫專欄文章,您是如何完成這種轉換的?兩份報紙的“道”有何不同?
米博華:兩家報社性質相同,都是黨報,只是職責和任務不同。可能是這個原因,沒有任何隔膜之感,覺得是做壹樣的事情。推進黨的建設,全面從嚴治黨,堅決懲治腐敗,同樣是《人民日報》的重中之重。對我而言,最大的收獲,是更加系統學習了黨的建設基本理論,更加認真研習了習近平總書記關於全面從嚴治黨的壹系列重要觀點,更加切近了解黨員幹部思想狀況和反腐敗斗爭的進程。
退出工作崗位後,還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感到很榮幸。謹向貴報領導同志和壹起合作的小伙伴們表示感謝——是你們給了我發揮余熱的機會,我非常珍惜。-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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