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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8-13 | 來源: 鳳凰娛樂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郭德綱 | 字體: 小 中 大
我進德雲社是在2005年底,趕上了貧窮的小尾巴。那時候師父自己也租房,我和小岳岳我們壹開始在大院裡住,我負責做飯,他們負責養狗。
從師父買第壹個獨棟別墅,我就住在師父家。壹直到2011年我第壹次結婚,住了6年。
我發現外邊對我師父的態度,兩極化特別明顯,捧的捧死,罵的罵死,我當事人我最有發言權。師父在節目上和家裡絕對不是壹個人,差拾萬八千裡。
我和師父師娘住壹起
第壹次見面,師父聽我說說唱唱,就給我賜名了,說你叫趙雲俠。這意味著師父決定收我這個徒弟了。
我們底下的師兄弟兒多,雲字的沒幾個。我第壹次去師父家是2005年冬天,小岳岳、燒餅(朱雲峰)他們也在,我就裹件人造革小夾克,凍得哆哆嗦嗦的,師娘說“我去給你們買菜做飯”,結果上來時給我和小岳岳我們壹人買了壹件大棉襖。
我最開始在門口檢票,檢了壹兩個月,到2006年大年初贰我就開始演出了。上台說了7分鍾單口相聲,快死到台上了。師父說:“沒事兒,挺好挺好啊,孩子你行。”
後來說起這事兒,師父說,“嗨,不就得鼓勵你嗎?壹嚇唬你不更害怕了?”
師父講究壹個猴壹個拴法,對我就是散養。我和師父年齡差不多,師父平時和我說話也挺客氣。
2006年師父從天津省親相聲專場演出回來,就已經大火了。全北京的娛樂報紙,各大電視台總有德雲社的消息。我們從來不看電視,師父天天吃飯聊天兒比台上還有意思呢,我們看那電視幹嘛?
在師父家,我、燒餅、李鶴彪我們幾個長住的都穿背心褲衩子,樓上樓下跑。過去我們都是平頭,整個德雲社燙頭的只有於謙老師。那時候換發型要申請,因為我師父老說,壹站到台上,人光看你花裡胡哨了,就不聽你說的是什麼了。
有壹次我們壹起出去剪頭發,師父穿個大褲衩子就去了。剪頭發那人可能貧:“呦,我看你像郭德綱!”我師父故意倒口,說外地方言,把那人搞混亂了。
還有壹次我們去上海演出,喝完酒於大爺就開始瘋,我們就去城隍廟附近逛夜景,我師父到那個糖葫蘆攤,拿壹串就跑。他也樂,賣糖葫蘆的也樂,我們在後邊趕緊給錢。
師父在業務上操心最多,其他人事和財務的事,大家都找師娘。
師父也是公司旗下的藝人,壹切服從組織管理。公司法人什麼的都是師娘,這也是師父對師娘的回報。
有人說我師父在家多威嚴多古板,根本不是那樣。平時我師父就像個80多歲的小老頭兒,很和善。除了找我們聊活,其他時間他就喜歡壹個人靜著。
師娘不會撒嬌。有壹次,我說師娘,你看人家那媳婦都叫老公,你都沒叫過我師父老公。師娘說,行,你看著吧。師父在贰樓,師娘“老公!”叫了壹聲,那臉紅的呀!迄今為止就叫過那壹次,完了就開始罵我。
我師父家有壹間屋專門放師父的衣服,師娘清理衣服淘汰壹批,就給大伙兒。小岳岳可沒少揀東西。現在有錢了,那時候都是我師父的。
師父老說“老六最倒霉”,我個兒小,他的東西我什麼都穿不上啊!“沒事兒!師娘給你!” 我穿師娘的衣服還行!有時候她買的衣服有點中性,運動品牌啊,我現在有好幾件都是她給的。
師父家不雇保姆,因為師娘看不得別人幹活,她說“我這麼年輕,往那壹坐跟地主婆似的”。 平時都是我和師娘做飯,做什麼師父吃什麼,從來沒說過壹個“不”字。
往年春節,徒弟們都是在師父家過年。我和師娘從早上拾點多就開始准備,我和面,擀皮兒,師娘包餃子。我師父包得最快,還好看嘞。壹直到晚上敲完鍾吃完,徒弟壹撥壹撥走完之後,我們再刷碗,都得給我們倆累癱。
我跟師娘壹言不合就出走
我在微博上寫我在德雲社“叁進叁出”,想著道歉就誠懇點兒,把最開始鬧那壹把也算上了。
德雲社幾個人走的時候都和婚變有關系。因為師娘很厭惡男人剛好壹點就始亂終棄什麼的,所以這方面要是出了問題,堅決不行。所以就會產生壹些小誤會小矛盾,導致壹些亂柒八糟的事兒。
2013年春節,我師父頭壹回上央視春晚(在線觀看)。那天早晨,因為我離婚,師娘說了我幾句。我和師娘吵起來了,壹氣之下開車離開了師父家。師娘給我打電話,小岳和燒餅也給我打電話,但我那時已經瘋狂了,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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