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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6-12-05 | News by: FT中文网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为了能让中国读者多少感受一下普通美国人对自由贸易或全球化的反感、甚至仇恨,我觉得有必要把下面这则评论翻译一下:
一位名叫Stephan Edwards的两次失业的美国工人,在一位鼓吹全球化好处的学者的文章之后留言说:“我们听到专家们告诉我们全球化如何美妙、如何使每一个人都富裕起来,但我们后来环顾左右,发现我们的收入只有十年前的一半,如果按照购买力来算的话,还不到十年前的一半。你知道,我们现在不再听信这一套了。唯一从全球化中获益的人是第三世界的苦工们,以及美国的富人和政客们……我们那些所谓的精英们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仇恨全球化。当然,物价更低了,但这对那些眼看着自己的工作被迁移到墨西哥或印度的人来说毫无意义(我的工作就曾两次被外迁到这两个国家)。我的处境绝非独一无二。此时,我愿意发动贸易领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如果这能够扭转现状的话。我们如此仇恨全球化,以至于我们宁愿摧毁这个制度,而不愿因全球化之名而陷入贫困和绝望。”
“美国正转向贸易保护主义”
为什么美国会出现类似Stephan Edwards这样的如此仇视全球化的人呢?
美国一家地缘政治预测网站的创始人和主席乔治 弗里德曼(George Friedman)如此分析美国这些全球化输家的诉求及其政治影响:“自从2008年以来,美国自由贸易支持者和贸易保护主义者之间的政治平衡已经转变。美国很大一部分人口认为,他们深受自由贸易之害,这部分人想结束不断扩张的自由贸易或重新定义其条件。那种认为自由贸易总体来说利大于弊的观点如今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了。美国如今正在转向贸易保护主义。”
那么,从更广泛、更深层的角度,应该如何分析英国退欧公投和美国大选的原因、并预测它们对未来的影响呢?
常作惊人预言的美国畅销书作家、金融分析师哈里 丹特(Harry Dent)认为,英国退欧公投和美国大选的结果,不过是一个更宏大的趋势的表征,这个趋势就是:自二战以来的第二波全球化走得太快了,到今天,它使得非常不同的群体互相冲突、且难以调和:“本土工人v.外国工人和移民……富人v.中产阶级和穷人……逊尼派v.什叶派及其它宗教分裂……年轻人v.迅速加重的老龄化社会负担……大政府v.个人自由……在美国,这种冲突更火爆:支持共和党的红州v.支持民主党的蓝州……”
丹特认为,英国退欧公投和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标志着第二波全球化的结束,他预言,未来全球范围内会有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的分离主义、贸易保护主义、反移民的政策出台,在下一波全球化推进之前,我们将会看到各国、各地区围绕着共同的民族、宗教、政治、经济之根重新组合。
如果说丹特的预言不免有些耸人听闻的话,那么,曾经在里根和克林顿两届内阁任职的克莱德 普莱斯特威兹(Clyde Prestowitz)的分析,则更为平衡、严谨,也受到更为广泛的认同和重视。
普莱斯特威兹曾经是一位支持全球化的美国贸易官员,曾经是里根内阁商业部长的顾问,后来又在克林顿执政时担任亚太地区贸易与投资委员会的副主席,现在是美国经济战略研究所创始人兼所长。今年6月,早在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前,他就在《华盛顿月刊(Washington Monthly)》上发表了一篇被许多业内人士视为“必读”的一篇长文《自由贸易已经死亡》。该文回顾了二战后自由贸易在美国的理论和实践,认为二战后历届美国政府推行自由贸易政策的主要动机,不是美国自身的经济利益,而是地缘政治考虑;尽管后来日本和韩国都实行了贸易保护主义色彩很浓的政策,但美国政府为了地缘政治战略,依然继续推行单边的自由贸易政策。再后来,随着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的签署和世界贸易组织对中国的接纳,情况发生了更加不利于美国经济利益的变化:许多美国公司开始向墨西哥、中国这些拥有廉价劳动力的国家投资、设厂,把部分制造业工作岗位转移到这些低成本的国家,这导致了美国本土就业职位的流失。
普莱斯特威兹接着指出,如今,美国一些最有名的支持自由贸易的思想领袖显然也在调整自己的观点:全球化的超级吹鼓手、《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 弗里德曼(Thomas Friedman)最近说,“对华自由贸易的受害者比人们最初预想得要多”;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保罗 格鲁格曼(Paul Krugman)也已经承认,他没有预料到对华贸易对美国劳动人口的影响程度;而美国前财政部长、正统贸易理论的长期扞卫者劳伦斯 萨默斯(Lawrence Summers)现在则呼吁更多的“协调化(harmonization)”,而非更多的“全球化(globalization)”。-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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