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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12-27 | 來源: 惠風博客 | 有8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文革 | 字體: 小 中 大
江蘇省委書記處書記陳光也被誣為伍壹六的黑後台,被投入監獄。
以伍壹六和其它罪名,江蘇省的多數領導幹部被長期關押,遭受殘酷迫害。省委交通部部長王治平和統戰部長高嘯平在關押地點被斗死。(丁群:《劉順元傳》,江蘇人民出版社,1999)1972年許世友派吳大勝送中央政治局中負責清查伍壹六的紀登奎壹包材料,揭發原江蘇省委第壹書記江渭清是江蘇伍壹六的總頭子,說1967年2月陳伯達在人民大會堂交給他任務,在江蘇發展伍壹六。還說江蘇省軍管會副主任杜方平是在中南海戚本禹辦公室接受任務的。這都是很離譜的材料,因為1967年2月還沒有伍壹六,而戚本禹根本沒有辦公室。(余姚後人:《許世友與江蘇“兩挖”》)當然識字不多的吳大勝未必能認識到其中的矛盾。
杜方平被作為江蘇省伍壹六的重要頭目長期關押審查。在監獄中,他受盡了種種非人的折磨。後來在周恩來的過問下,中組部給杜方平摘去了伍壹六的帽子,落實了政策,送回南京軍區安排工作。然而,前往北京迎接杜方平的小車並沒有將杜送回南京,而是把他挾持到安徽省的壹個縣人武部軟禁起來。他總共被監禁近10年。(余姚後人:《許世友與江蘇“兩挖”》)清查伍壹六就是江蘇省在浩劫中的浩劫。許世友的種種惡行,不僅是殘害百姓,而且可以說是反黨亂軍。
像許世友、韋國清這樣的橫行不法、反黨亂軍、草菅人命、作惡多端的地方軍閥勢力,只能在他們調走或去世後,真相才能澄清。1974年底,許世友調往廣州軍區,彭沖任江蘇省委第壹書記、省革命委員會主任。1974年11月13日,中央政治局領導王洪文、葉劍英、張春橋、紀登奎等人接見南京軍區、江蘇省委負責人,葉劍英、紀登奎等嚴厲批評了江蘇深挖伍壹六犯的嚴重錯誤。葉劍英說南京軍區搞山頭主義,宗派主義,獨立王國,特別是伍壹六搞這麼多,是同中央對立的。“過去你們南京軍區,誰敢講話,水都潑不進,誰講壹句反話,就打成伍壹六。”此時許世友已調走,吳大勝等人成了替罪羊,很快壹蹶不振。(余姚後人:《許世友與江蘇“兩挖”》)中央首長講話在江蘇傳達後,江蘇各地的支左軍代表都撤回了部隊。此後,在批林批孔運動中,江蘇各地群眾都把斗爭矛頭指向了深挖伍·壹六運動和許世友、吳大勝等人,壹時間各地城鄉大字報鋪天蓋地,舉行批判控訴大會,廣大群眾心中的火山爆發了。南京與各地市縣被抓被關的伍壹六分子大部分相繼出獄。
江蘇省清查伍壹六事影響深遠。1975年5月29日,鄧小平在鋼鐵工業座談會上講話。他還談到:“從解決鐵路問題、徐州問題的經驗來看,落實政策是壹個很重要的問題。清查‘伍壹六’,徐州市搞了六千多人,這是很嚇人的數字。搞了那麼多人,不給他們落實政策,能把群眾的積極性調動起來嗎?”(鄧小平:《當前鋼鐵工業必須解決的幾個問題》,1975年5月29日)許世友在文革裡幹得第贰件壞事是大批下放城市居民。這壹點使得他也像紅色高棉,或者准確地說他是紅色高棉的老祖宗。
1970年,人民日報發表社論,說“我們也有兩只手,不在城市裡吃閒飯”,號召學習甘肅會寧經驗。當時許多城市組織幹部下放農村,但是大部分采取伍柒幹校形式。只有江蘇省強迫大批城市居民下放農村。我的壹位朋友,父親是南京市內壹位普通理發匠,也被下放。全省涉及人口近叁千萬。他們在農村沒有根基,對農村生活也不習慣,農村也沒能力接待如此多的城市居民,所以他們生活都很艱難甚至悲慘。直到1976年文革結束後,大批下放居民返回城市,主要是南京,卻居無定所,到處搭棚子,靠討飯為生。直到八拾年代,還有很多居民居住在城牆上挖的洞中,成為南京區別於其它大城市的特殊風景。
不管文革如何定性,許世友和韋國清是永遠應被詛咒的兩個壞人。韋國清的主要罪行是他命令軍隊屠殺了將近拾萬造反派。但我只說許世友不說韋國清是因為至今還有很多人在盡力美化許世友,為其塗脂抹粉,將其說成是反文革的英雄,李文卿的書就是典型。
文革已被徹底否定,反文革成為露臉的事。但是許世友哪壹天反文革了?從文革開始那壹天,他就派出軍區人員參加工作組進駐南京大學。派工作組領導文化大革命是支持文化大革命還是反對文化大革命?這個問題不難回答。
以後,許世友和造反派暗通款曲,指使梁杜吳臨陣倒戈,置江蘇省委於難堪地位,後又大力支持江蘇省壹贰六奪權。哪壹件事是反文化大革命的?
更重要的是,許世友所辦的兩件大事:抓伍壹六和下放居民,是不是文化大革命的組成部分?如果是,他就是文化大革命的積極領導者和參與者,而且是許多罪行的制造者,而絕對不是在反對文化大革命。
拿文化大革命的語言來說:李文卿的書和其它許多回憶錄站在什麼立場上肯定許世友?江蘇省千萬被誣為“伍壹六”的群眾、幹部,包括壹些高級幹部,更多的被驅趕的普通城市居民,他們的悲慘經歷都放在歷史天平上,孰輕孰重呢?-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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