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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1-02 | 來源: 欒泠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文革 | 字體: 小 中 大
華國鋒氣憤地說:“這哪裡是革命?!是人身污蔑!”他心裡難過得很,幾天睡不好覺。他說:“這些造反派,誰在第壹線工作,他就攻擊誰。張平化沒有回來之前,他們主要攻擊王延春。張平化回來了,他們就攻擊張平化。而中央文革這些人還認為亂得不夠。”本文節選自《文史參考》2011年8月刊文章《華國鋒:風雨人生路》,作者李海文。

1978年1月21日,法國總理Raymond Barre訪問中國期間的華國鋒
寧可被打倒,也不願“亮相”
華國鋒對“文化大革命”像絕大多數幹部壹樣不理解。1966年8月,他正在北京出差,奉令先回到長沙,在省委傳達八屆拾壹中全會精神,沒有提到兩條路線的問題,更沒有提到兩個司令部的問題。他著重傳達拾六條中所提出政策問題。
張平化得到毛澤東的批准,於8月30日回到長沙。他響應毛澤東的號召到群眾中去,第贰天就到湖南大學出席群眾大會。他以為深入群眾就能把“文化大革命”搞好,真誠地做自我批評就能得到諒解。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中央文革小組、造反派是要借機打倒各級領導!他剛講話,就挨斗,掛黑牌子、低頭、彎腰。
華國鋒氣憤地說:“這哪裡是革命?!是人身污蔑!”他心裡難過得很,幾天睡不好覺。他說:“這些造反派,誰在第壹線工作,他就攻擊誰。張平化沒有回來之前,他們主要攻擊王延春。張平化回來了,他們就攻擊張平化。而中央文革這些人還認為亂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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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再次提速,我等何去何從?信息在爆炸,令人迷茫,這是壹種致命的困境:各類消息、各種故事(或謠傳)、各種理論和觀點(或謬論)從各種地方(以不同角度)湧現出來,散落在網際。如果沒有足夠開闊的視野,如果沒有足夠多元的角度,我們就容易陷入這種“認知偏狹”的困境。這種困境可以直接導致我們在今天日益依賴信息進行決策和行動的生活和工作中產生失覺、失誤、和失敗——Brexit了,您還在倫敦街頭換歐;寶強家出事兒了,您還跑去跟宋唲撏慅。
然而,朋友,您別急,有八闋,在這裡:如果您是八闋的老朋友,您壹定已經知道,創立於2003年的八闋新聞聚合壹不小心成為史上第壹(當時,我們甚至還不知道有“信息聚合”這個詞語)。然而,您或許不知道的是:八闋以她先進自由理念,已經包容覆蓋全球所有中文資訊源點(左翼的、中立的、右翼的、主流的、非主流的、正統的、在野的、集體的、個人的);而她不斷超前的數字技術,使得這裡的聚合服務多而不亂。全而有精——這裡的信息最為多元、全面、及時、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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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杯,祝您健康,祝您愉快,祝您成功,祝您幸福!
--八闋之地
【注意】:我們的量化研究告表明,本文第贰段提及的事件(全集)可以作為讀者對當今資訊的掌握水平的壹個簡單自測——如果您對其中任何事件有所不知,那麼,您確實應該增加訪問八闋的頻度,號脈時務,與時俱進。請點擊首頁左上端《2017——新年快樂》所關聯的連接,可以看到這組事件的標志性圖片。
11月中旬,華國鋒累出了心髒病,和王延春壹起住到部隊的醫院。當時中央規定軍隊不准介入地方的運動,軍隊的醫院還算平靜。在醫院住了20來天,中央文革組長陳伯達說不准地方的領導幹部躲到軍隊裡去,要他們去見群眾。其實誰都明白,見群眾就是挨斗、挨批,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華國鋒不願意牽連別人,就從醫院裡出來,到韶山灌渠管理局待了幾天,那裡也不安靜,不久,華國鋒又回到長沙,造反派找不到華國鋒,就將他的夫人韓芝俊拉出去游街。
1966年底,中央號召反對經濟主義,華國鋒因為主持省裡的工作,被帶上“反革命經濟主義頭子”的大牌子游街。華國鋒氣憤地說:我搞什麼經濟主義?就是因為我是省委書記、副省長,負責財貿,造反派要錢、要物,我沒有批,就給扣上這個帽子。和造反派有什麼道理可講?!
1967年1月,造反派已完全取得優勢,省委工作癱瘓,領導機關工作停頓。很多單位造反派對“犯錯誤”當權派要求罷官、開除黨籍。長沙的形勢很緊張。華國鋒提個書包,裡面放著牙刷、牙膏、毛巾和換洗的衣服,到處接受批判、挨斗,做檢查。
1967年1月,中央決定湖南要成立叁結合的革委會,中央文革以《紅旗》雜志記者名義派壹些人到全國各地活動,到湖南的《紅旗》記者出面動員華國鋒“亮相”。所謂“亮相”,是公開表態支持某壹派群眾組織,得到群眾的諒解和支持,參加省革委會。
華國鋒不同意,說:“我是當權派,要檢查我自己的錯誤。”他寧可被打倒、靠邊站、挨斗,也不願亮相。華國鋒眼看兩大派斗爭越來越激烈,各個單位都分成兩派,鬧得不可開交,停了產,嚴重地影響生產和人民生活。他與湖南省委農村工作部部長萬達合寫了壹張大字報,提出“要防止挑動群眾斗群眾”,呼吁兩派群眾不要互相斗了,要響應中央的號召聯合起來,將斗爭的矛頭對准省委、對准我們當權派。
這下可惹火了“工聯”、“永向東”,認為華國鋒等人呼吁“要防止挑動群眾斗群眾”是把挑動群眾斗群眾的罪名強加到他們革命造反派的頭上,加到支持革命造反派的幹部頭上。大字報剛貼出來的當天,“工聯”分別將華國鋒等人抓起來,用嗄斯69吉普車將華國鋒帶走,關到工廠。他們怕軍區知道,怕“高司”知道,行動詭秘,在肆伍拾天內轉移了六柒個地方,在他們控制的會上批斗華國鋒等人。華國鋒被關在鍋爐房裡,壹位老工人主動說:“看你頭發長,剃剃頭吧。”於是給華國鋒剃個小平頭。第贰天挨斗時,造反派無法抓頭發,華國鋒少受壹點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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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造反派秘密關押,周恩來打電話“要人”
在華國鋒被“工聯”關押期間,形勢發生了急劇變化。中央決定將湖南省軍區領導和兩派群眾及准備結合的幹部召到北京來開會。周恩來總理給省軍區打電話要華國鋒和兩派群眾代表壹起去北京開會。華國鋒因為被“工聯”秘密關押,省軍區找不到。周恩來連催叁次。6月14日半夜3時,周恩來第叁次拿起電話,直接找廣州軍區副司令詹才芳,命令他壹定要找到華國鋒,限期送到北京來。口氣嚴厲,不容置疑。幾經周折,“工聯”才將華國鋒送到飛機場。
臨上飛機之前,“工聯”要華國鋒表態。華國鋒被關了肆伍拾天,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說:“不能表態。”壹位姓黃的“工聯”“常委”越俎代庖,起草了壹份聲明,意思是支持“工聯”,盜用華國鋒的名義發表了。
周恩來並不認識華國鋒。建國後,華國鋒壹直在湖南工作。周恩來很少去湖南,1966年前華國鋒只是到北京參加會議聽過周恩來的報告,並沒有個別接觸。所以周恩來叁次打電話,應是奉毛澤東之命。毛澤東壹定要華國鋒來北京參加會議,是准備讓他參加省革委會領導班子。
華國鋒不是“亮相”站出來的幹部,是中央“撈”上來的幹部。湖北省委書記張體學同華國鋒的情況壹樣,對華國鋒說:“咱們倆和有的人不壹樣,他是自己站出來的,咱們是中央‘撈’上來的。”
1971年2月,華國鋒到北京參加全國計劃工作會議。周恩來同華國鋒談話,說:主席提名,調你到國務院業務組工作,任副組長,接替紀登奎負責財貿、農業、值班室等工作。紀登奎調去管專案。李先念年紀大了,你要協助他多做些工作。隨後,周恩來在全國計劃工作會議宣布了這項任命,正式下文是8個月後,“九·壹叁”事件爆發後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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