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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1-03 | 來源: 瑞典茉莉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莫言 | 字體: 小 中 大
不是每個人在獲得諾貝爾獎後都很快樂。1957年,法國作家加繆在得知自己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時,其第壹反應是呼吸困難,如同遭遇壹場災難。 因為加繆認為,馬爾羅才是當之無愧的得獎者,他為自己獲獎感到極度羞愧,心裡充滿了恐懼。
加繆是以正直高尚而著名的法國知識分子,他的這種道德潔癖式的恐懼心理,對來自道德坍塌之國的作家來說,是陌生而可笑的。但是,中國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在獲獎之後,似乎也產生了另壹類心理恐懼。

這種被稱為“獲利恐懼”的心理症狀是:害怕已獲得的利益消失而產生過度的反應。以這個視角,我們可以理解莫言在獲諾獎後的壹系列言行,例如他為何歌頌毛澤東、為何諂媚習近平。認識“獲利恐懼”導致人性被馴化,導致個人被社會政治勢力所鉗制,這也許能幫助所有因名利雙收而恐懼致病的中國人,找到壹條自我治療之途。
@ 作家被專制主義的野蠻馴化
諾貝爾文學獎本來就有壹個“道德價值參照系”,很多得主都有道德承擔,在獲獎後成為社會正義與人權的代言人。然而,莫言卻屬於文學獎得主中的幾個特例之壹。1920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挪威作家漢姆生曾支持並贊美希特勒。莫言在獲獎後的這幾年,令人瞠目結舌地成為壹個為趙家唱贊歌的“小丑”。
早在獲諾獎之前,莫言就表現出他附庸當局的立場。例如,在2009年的法蘭克福書展上, 因為德國邀請戴晴等中國異見作家與會,莫言等官方作家壹齊退出書展表示抗議。2011年,當薄熙來在重慶如日中天之時,莫言也曾親赴重慶並賦詩:“唱紅打黑聲勢隆,舉國翹首望重慶。”2012年6月,莫言參與抄寫毛澤東1942年《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並稱《講話》對中國文藝的發展意義重大,妖魔化毛澤東是“蚍蜉撼大樹” 。
在獲諾獎之後,莫言除了繼續頌毛,更是不同尋常地高聲贊頌當今總書記了。2014年10月15日,莫言參加了習近平主持召開的文藝工作座談會。在接受中紀委網站釆訪時,莫言贊美總書記“很親切”、“出口成章”,並在該訪談中不厭其煩地,多次提到“習主席”、“黨中央”、“拾八大”和“中國夢”。莫言稱:“中國的國家主席習近平,比世界上任何壹個國家的元首,都更希望中國人民過上好日子。”
最令輿論嘩然的,是莫言在2016年12月6日在作協代表大會上發言。他說:“習總書記關於文藝的談話能夠讓很多文藝工作者感覺到:讀到會心處想拍案而起,有心領神會之感,感覺到很多我們心裡還沒來得及說的話,就被他用非常精辟的話語概括出來了。我想,這都是因為他的確是壹個了不起的人,壹個博覽群書的人,壹個具有很高的藝術鑒賞力的人,是壹個內行。習總書記是我們的讀者,也是我們的朋友,當然也是我們思想的指引者。”
此次關於“思想指引者”的言論引起軒然大波,很多網友輕蔑地指責說:莫言“馬屁拍得溜“、“戴了烏紗帽,得了軟骨病”,“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至此,因無底線地向趙家人獻媚,並縱容趙家作惡,參與“造神”而不惜自辱,莫言被公認為繼郭沫若之後最無恥的中國文人。他不但沒有履行作家的職責去馴化野蠻,反而被專制主義的野蠻所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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