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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1-04 | 來源: 皇金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西方常常用“領袖氣質”(Charisma)形容他們眼中的“強有力的領導人”。這個詞的涵義類似於中共話語體系中的“核心”,它是壹種天然及後天相互作用凝結的壹種“感召力”,用來形容具有遠見卓識、善於利用權力惠及大眾並受到擁護、個人主觀意識和能動性強的魅力型領導者。
歷屆美國總統,比如裡根和羅斯福、英國前首相丘吉爾和撒切爾、南非總統曼德拉,以及中國領導人習近平都被西方形容為這種領袖人物。但是,即將上任擔任美國總統及世界領導人的特朗普(Donald Trump)則不符合這樣的特質。他似乎正在影響並重塑“西方領導人”的既有形象與范式。
現在,能和特朗普合得來的“領導人”除了西方傳統視角中的個別專制者以外,就是那些在民粹主義浪潮中“脫穎而出”的人,比如推動脫歐的獨立黨前黨魁法拉奇(Nigel Farage)。此人被特朗普看好擔任新的英國駐美大使,就連新上任的英國首先特蕾莎?梅(Theresa May)也被特朗普告知:您若想來美國,應該(先)告知我。
保守派為這句特朗普式的尷尬用語辯護時說,“特朗普和特蕾莎?梅有可能成為裡根和撒切爾夫人這對政治搭檔”。但是,這種歷史組合真的能夠復制嗎?

特朗普行事乖張,非常另類,經常有驚人的言行
壹句推文引發壹次緊急閉門會議
特朗普目前的言行已經打破了以往任何壹位即將上任總統或總統候選人的記錄。他將批評新聞記者和政治對手自詡為“言論自由”,完全蔑視這壹民主准則的真正涵義。這種蔑視和不懈還表現在對聯合國和奧巴馬政府的態度上,比如謝絕與離任前的潘基文會面、無視奧巴馬存在,頻繁在內政外交爭奪注意力。
這樣的特朗普究竟會怎樣“學當”總統或“擔當”世界領導人呢?“叁權制衡”體制之中,共和黨掌握“兩權”。在這樣壹種優勢下,自然有很多不滿奧巴馬的共和黨人磨刀霍霍,欲將奧巴馬總統任內的諸多“不良政績”統統抹殺,並廢除或降格民主黨掌權時成立的壹些工作機制。
1月2日,也就是共和黨控制的第115屆國會履職之際,壹些共和黨眾議員通過投票, 決定降低國會道德辦公室(OCE)職權。
該辦公室稱得上美國國會的“反腐監察處”,由民主黨眾議院在2008年推動成立。它的優勢是不受兩黨約束,可以揭發眾議院倫理委員會(HEC)不願公開的腐敗案例。8年後,部分共和黨人欲將其並入HEC,未來有關國會議員不法行為的調查,必須先由倫理委員會表決通過後再轉交執法機構。

特朗普的意外勝出,令美國現任總統奧巴馬很無奈
這引發了當選總統特朗普的不滿。他1月3日在推特上發文說:“國會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他們真的必須把弱化獨立的道德監察機構作為首要任務嗎?盡管它也許不公正。”2小時後,國會共和黨人緊急召開閉門會議,壹致同意撤銷這壹草案。當天正式推選的議長瑞恩(Paul Ryan)承認特朗普曾就此致電他。
也就是說,特朗普的壹條推文發怒,導致共和黨眾議員緊急開會,撤銷了壹項草案。
特朗普這壹推特引發的效應可以有叁種解讀:第壹,特朗普自覺已是總統,完全無視奧巴馬的存在;第贰,新年伊始,特朗普與國會共和黨人的爭、與民主黨人的斗已經開始;第叁,和金裡奇所說完全相反,特朗普至少在口頭上未放棄“清理華府門戶”(Drain the Swamp)的承諾。
其實,這只是特朗普壹個月以來眾多“表演”的壹個小插曲,意在故意爭奪外界的關注度,事件本身並無什麼了不起。但是,相比連月來共和黨在特朗普人事任命等問題上的“遷就”姿態,特朗普這種向共和黨眾議員“潑冷水”的行為還是第壹次,凸顯了壹個問題:特朗普究竟如何理解自己的總統權力?
盡管特朗普和國會共和黨人在廢除奧巴馬醫改、減稅和推行保守執政理念方面存在壹致,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在是實際操作中,特朗普上台施政會壹帆風順。尤其在如何處理美俄關系方面,除了民主黨人以外,很多共和黨人也抱有疑問。
第壹個不遵循傳統的總統
如果說奧巴馬被極端保守派視為“外國人”(非本土出身)當選總統,那麼特朗普就是被自由派部分人視為“外來勢力”助其當選總統。這裡的外來勢力自然是指俄羅斯或俄總統普京,即便美國情報界也未排除其他行為國家。壹旦和外來勢力扯上聯系,通常都會聯系到其中的動機或者目的。
對於這壹點,特朗普說的很清楚,那就是發展對俄建設性合作關系,或者正如某些學者所說,“聯俄抗中”。而且,特朗普甚至不排除同敘利亞政府合作打擊ISIS。
這種姿態都和美國歷屆領導人秉持的執政理念和國際觀念不同。
從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1917年在壹戰前夕發表“世界應該讓民主享有安全”演講,到贰戰時期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和丘吉爾(Winston Churchill)發表《大西洋憲章》,宣稱“尊重各國人民選擇其政府形式的權利”,之後美國歷任總統都會在遵循其中的核心精髓,即“政治自由”、“民主自由”和“海上自由”以及“機會均等”。
這些精髓幫助美國奪得和維持了“世界領導地位”。

特朗普會是壹個怎樣的總統,他又能否真的令美國重新偉大起來呢
為了遏制共產主義蔓延,從杜魯門(朝鮮戰爭)到裡根(對台六項承諾),都不惜支持壹些反共的他國獨裁者;當然,這壹點從蘇聯解體來看,被證明是正確的,壹定程度上抵制了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在歐洲的蔓延。
9?11發生後,小布什(George W. Bush)總統首次將民主宣傳與推廣提升到核心國家利益的層面,堅持認為“本國之自由的存在愈趨依賴於他國重獲自由”。雖然這壹計劃最終宣告流產,但他的初衷並沒有錯,即民主、法治和經濟繁榮。
今天,在恐怖主義面前,美國也不惜和中東沙特、巴林站在壹起,甚至尋求中國(西方眼中的專制國家)的軍事介入(比如打擊ISIS)。但是,即便如此,美國初衷依然沒有變,那就是民主和法治依然是解決問題的長期解決方案或藥方。
重塑“西方領導人”政客形象?
但是,特朗普似乎不願意堅持這壹傳統路線。小布什的新保守主義和奧巴馬的自由進步主義再怎麼說也有重疊之處,堅持自由與民主的“至高無上”,或“普世性”。但特朗普(或正如金裡奇吹捧的“特朗普主義”)則是壹種“事務型”或“交易型”的心態,完全無視美國傳統價值觀。
不知是有意為之,亦或是偶然聯系,特朗普傾向於同西方傳統意識中“反自由主義”的國家站在壹起,比如俄總統普京、埃及總統塞西和已故的部分政治強人等。就連默克爾也毫不委婉地提醒過特朗普,要遵循傳統西方價值觀。顯然,特朗普的領導風格似乎已經影響到其他西方國家領導人。
比如,英國女首相特蕾莎?梅為了“討好”特朗普,甚至在安理會通過涉以色列定居點建設的決議案問題上直接批評奧巴馬的國務院,令後者大跌眼鏡,畢竟英國是幕後推動決議案通過的國家之壹。特朗普幕後施壓要求放棄或推遲這壹決議案表決的國家當中,埃及也是首先屈服的國家之壹。
與什麼樣的領導人打交道,就應該用什麼樣方式。特朗普若未當選,他的領導風格,權當大家飯余茶後的談資。但是,他已然當選,大家又不得不去適應他。這個適應的過程可能會對整個西方傳統領導人的形象帶來潛移默化的影響。
假如真讓特朗普現在表現的這樣,徹底拋棄“美國的國家安全取決於美國民主及普世價值觀在全球的傳播”,以壹種講究務實、注重交易甚至依據個人好惡的方式,引領美國,西方民主體制的瓦解或者自由主義秩序的終結就會成為真命題。
但是,在經濟主導優勢轉向新型經濟體的大勢下,除了民主與自由或普世價值觀,特朗普究竟還能拿什麼“讓美國再次偉大”?-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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