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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1-31 | 来源: 搜狐新闻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俄罗斯 | 字体: 小 中 大
浴室里面是两个大木桶和一个小木床,这些设备的作用等下再说。墙上还是挂着各种半死不活扎成捆的树枝,大概有松树、桦树、椴树,以及橡树。而我依然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从右边那个小门进去就是正式的桑拿房了。走进桑拿房,排山倒海般的滚烫热浪瞬间把我包围。桑拿房里只有一张小木床,上面铺满了松树枝。小哥示意我,进去趴在床上,想到莫斯科四季酒店的礼宾部再三向我保证过,推荐的这家浴室绝对正规,绝对优质,我牙一咬,浴袍一脱趴了上去(别忘了里面还有双保险比基尼)。

同志们,床上铺的是松树枝er啊,上面可都是密密麻麻的松针啊。我以凡胎肉身之躯趴在上面,并没被扎死的原因是啥,因为这桑拿房实在太热了。热到可以把松针软化。
再软化了也是松针,什么叫做针毡,这就是真正的针毡。如坐针毡算什么,朕现在就趴在上面。趴在针毡上,让我想起武则天的酷吏时代,当时有个着名的私刑,就是把被迫害的大臣放在钉满钉子的板子上来回拖,拖到骨肉剥离,拖死拉倒。
我在100来度的桑拿房里趴针毡上,同样在身体经受如此摧残的状态下,还可以回顾历史,展望未来,估计放回当年,也能去皇宫里上一上访,告一告御状的。
再说说桑拿房有多热,瓦尼亚同志就跟下图片里的装束一样,裸着上身,下身裹着个大干浴巾,头顶戴着干的羊毛毡帽,防止高温下头发滴水,烫伤头皮和耳朵。
而趴着我的没有这些装备,他给我两个沾满冰水的大松树杈子,一个垫在脸下,一个盖在后脑勺,大概就是一个蚌壳的形状把我的头包在中间保持低温。
我也顾不得松针有多扎脸了,活命要紧,把脸深深的埋进冰凉的松枝里。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也是俄罗斯浴的精髓,瓦尼亚开始用沾了热水的不知道什么树枝,抽打我的背部全身。用的就是就刚挂得满屋子都是的那些树杈子。-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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