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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7-02-26 | News by: 微信公众号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李鸿章的成长固然得益于曾国藩的悉心教导,但也离不开他自己的善于学习。这种学习是发自内心的忠诚。李鸿章后来回忆,“从前历佐诸帅,茫无指归,至此如识指南针,获益匪浅。”他每对人谈起曾国藩,总是言必称“我老师”:“我老师文正公那真是大人先生,现在这些大人先生简直都是秕糠,我一扫而空之。”“别人都晓得我前半部的功业是老师提挈的,似乎讲到洋务老师还不如我内行,不知我办一辈子外交,没有闹出乱 子,都是我老师一言指示之力。”李鸿章办洋务,曾向曾国藩请教。曾国藩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有什么打算,他只好回答说:“门生也没有打什么主意,我想与洋人交涉,不管什么,我只同他打痞子腔。”曾国藩沉默良久,然后缓缓问道:“呵!痞子腔,痞子腔,我不懂得如何打法,你试打与我听听。”李鸿章一听,知道老师不以为然,急忙说:“门生信口胡说,错了,还求老师指教。”曾国藩只是以手捋须,很久才盯着李鸿章,告诉他一个“诚”字。后来,李鸿章对人说:“我碰了这钉子,受了这一番教训,脸上着实下不去,然回心想想,我老师的话,实在有理,是颠扑不破的,我心中有了把握,急忙应曰:‘是!是!门生准奉老师训示办理。’后来办理交涉,不论英俄德法,我只捧着这个锦囊,用一个诚字,同他相对,果然没有差错,且有很收大效的时候。古人谓一言可以终身行,真有此理,要不是我老师学问经济,如何能如此一语破的呢?”

曾国藩的衣钵 ,李鸿章无能为力这种忠诚,一般弟子是做不出来的。曾国藩并没有看错李鸿章。
曾国荃久攻南京不下之际,朝廷令李鸿章助攻。李鸿章一方面不想夺了曾家兄弟的首功,另一方面又不想担上抗旨之责,李鸿章很为难。但最终还是成全了老九。我认为,这已经很了不起了,一般弟子很难做到。
至于李鸿章私下到处解释,做了许多小动作,实在是想替自己缓颊,针对这件事,赵烈文评价李鸿章说:“此一事而机械百出,语言处处不同,其图望大功,日夜计算心机之工,细入毫芒。”将其看作是李鸿章的小盘算,我以为有点苛责了。
李鸿章有私心,不假,曾国藩又没有私心吗?有私心又能克制自己的私心,曾国藩做到了,李鸿章在忠于老师方面也做到了。
总之,李鸿章后半生承继曾国藩的衣钵,是他发自内心的自觉,无论是办洋务也好,还是处理军机要务也好,后来的事,都是曾国藩无法预料到的。这是历史的选择。曾国藩心底里根本没有将李鸿章视为衣钵的继承人,事功再大,他都不在意,李鸿章能够完成平乱的重任,在他看来就足够了,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他所看重的理学事业才是真正的名山事业,能传之千古的“衣钵”。这一点,李鸿章无能为力,他只是“拼命做官”而已。

这是余光中的纠结与坚守,知命与不甘。诗集里借《九命猫》之口说,“我的敌人是夜,不是任一只鼠/一种要染黑一切的企图”,夜之黑,如同死亡,如同绝望,如同我们心底潜伏的罪与恶,人类永恒的心魔。人类自古害怕黑暗,上帝赐予人类光明,科学使得光在黑暗中有了可能。可我们心中的黑暗,永远无法被全部照亮,死亡带来的黑暗,更非人类可以逃遁。余光中的眼,不是用来寻找黑暗中的光明,知时间不可逆,生命规则不可违背,他也宁愿去独守这黑夜,“最后的守夜人守最后一盏灯/只为撑一幢倾斜的巨影/做梦,我没有空/更没有酣睡的权利”。
补记:真正传承曾国藩衣钵的是他死后一年出生的梁启超。梁启超才是自觉的曾国藩衣钵继承人。-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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