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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3-25 | 来源: 皇金博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诺贝尔经济学得主
斯蒂格利茨(右一)3与17日在经济论坛认为,全球体系亟需“重新设计”(图源:)
美国报刊从奥巴马政府后期至今,一直都有学者、专栏作家对美国两党制的争论、质疑和批评,言语间充斥不自信,甚至恐惧,但很少有人呼吁“美国改革”。
迄今为止,美国国内讨论最多的是“change”(转变)而非“reform”(改革)。这种“转变”通过每次总统选举来实现。总统若政策推行成功,某种意义上就可以被称为一种转变或“变革”,比如“小罗斯福”新政以及里根的“经济复兴计划”等。
这些“转变”或“变革”都是自上而下的一种“顺势而为”,推行适合当时社会和经济发展的方针政策,并取得一定的效果。但都没有和“全球化”直接联系起来。
在里根时代,随着中国施行改革开放和苏联解体,全球化趋势开始显现;从克林顿时代到小布什时代,全球化步伐加快、加深,世界经济的中心不断东移;在奥巴马时期,“全球化一体化”成为国际社会的共识。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美国国内的矛盾开始积累,两党政治不断走向极化。这种极化的结果就是政治瘫痪,美国民众六神无主,缺少除了上帝以外的精神和道路指引。
正如《金融时报》经济评论员沃尔夫(Martin Wolf)3月17日在讨论会上所说,2007年经济危机凸显了一种“权力转移”的要求,而权力的转移意味着“合法性”的转移。与之相关的则是西方总体上,尤其是美国自信心的极大下滑。
现在的美国绝非昔日美国,这也是为什么特朗普喊出“让美国再次伟大”,并以美国利益优先。正如于品海所说,美国在思维方式上就是‘自我保护主义者’,看重自己的利益。特朗普以“美国利益优先”无可厚非,不能说是特朗普在威胁整个体系,何况美国体制裂口本来就存在,特朗普当选只是一种“美国觉醒的呼唤”。

美国前财长雅各布·卢和于品海3月17日
就美国税制等领域改革交流看法(图源:)
特朗普当选是在反全球化背景下,民粹主义浪潮反噬催生的自下而上的一次“转变”。
但现在的改革应该是双向的,不但要有自下而上的推动力和社会共识,也要有自上而下的主动意识,精英共识,或者说国家共识。要想出现这些的共识,这必须有一个强势、有改革头脑的领导人引领。
有人夸张地说特朗普会是美国的“邓小平”或第二个“里根”,但目前来看,特朗普并没有展现这一点。他的改变是“被动的改变”,为了改变而改变,完全是硬性履行竞选诺言,忽略了美国体制上存在已久的病灶。而且,他的“改变”还给美国体制带来了附带伤害。
于品海说,“邓小平提出改革之前是解放思想、思维的释放,之后才有了经济上的改革开放”。但特朗普的思维是混乱的,甚至被人认为是精神错乱和病态的,当然其中有一些政治上的夸张元素,但不可否认,特朗普当前的言行并未展现出他的改革意识,也没有开展改革所需的“团结意识”。
只要美国想保持自己的世界领导力,就必须通过改革适应这一大趋势。全球化这一外在动力和趋势,只会对美国形成一种“不可不改革”的逼压态势。不过,从特朗普推行移民政令和医改方案的失败可以看出,奥巴马时期的两党极化很难得到改善。
这种内斗与内耗究竟会如何影响特朗普内外政策转型,目前还不存在很多不确定性。
所以,美国从出现改革意识到执行改革,可能还经历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政届精英、知识分子和社会大众,将继续在“斗争中摸索”。-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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