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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7-07-21 | News by: 博文书友会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婚姻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所谓“心机女”的两年零七个月
所谓婚姻,是高等群居生命的本能属性,生命繁衍的自然法则,是用异性相吸的力量,使所有哺乳类物种得以发展延续、休养生息。
东汉班固等编撰的《白虎通》说:“婚者谓昏时行礼,故曰婚,姻者妇人因夫而成,故曰姻。”先秦的礼仪选集《礼记》则说:“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

婚姻是家庭和社会的总开关,涉及经济、人事等多种问题,不单单是两个人的生理或生活上的结合。好的婚姻可使家庭和谐、事业顺利。然而,邓文迪的第一段婚姻,是她饱受人们诟病的主要因素,表面看上去似乎理由非常充分,比如:男方是美国人,男方年纪大,男方的妻子认识她,男方一家曾是资助她留美的恩人,男方与妻子离婚后娶了她,她与该男的婚姻持续期仅两年零七个月,刚好她与男方离婚时,碰巧拿到了美国绿卡……
以上便是诟病所在,可人们也忽视了对这段婚姻的另外一种解读,比如:难道她和第一任丈夫就不能像世界上的所有普通夫妻那样,因为互相没有感觉才结束婚姻吗?难道他们的爱情必须坚定走完一生,才能保住名节吗?谁又能证明男方一定是个独一无二、无可挑剔的好老公?
我们是否能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有没有可能恰好以上因素都聚拢在一起,才被“有心”人颠倒了因果顺序?在这里,有必要回顾一下她人生中的那两年零七个月,这个时间段,刚好是她第一段婚姻的持续期。
1987 年,邓文迪十八岁时,与第一任丈夫相识于广州,我们在前文也提到过,就是 Jake Cherry 先生。她因为学习英语,结识了 Jake Cherry 先生及其妻子。
1988 年,当她与 Jake Cherry 夫妇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时,他们为她提供了去美国读书的手续,在经济上对她也有资助,她就住在他们家中,帮助照看那对夫妻的五岁女儿。

那年,邓文迪刚好十九岁,正值青春,自由靓丽。青春者,人生之王,人生之春,人生之华也。
事实上,全世界范围内的多数十九岁女孩,都是在家与学校间穿梭的。在家里,任性撒娇,安享幸福甜蜜时光;在教室,看似在紧张忙碌地学习,却又不知到底在忙些什么;耳朵里的音乐有时安静,有时热闹;有时快乐,有时忧伤;有时不知所措,有时抓心脑肝,喜欢用嵌入手心的笔书写青春,在纸上印刻迷茫年华。
普通女孩的十九岁,日子充满遐想,过得单纯却也多变。而对于邓文迪来说,十九岁,不仅是个面无表情但又舍不得、丢不掉的日子,还要再加上独立生存、独自迷茫、独自彷徨等日子的总和。
一个十九岁女孩,有勇气走出去,并不表示她有能力在美国生存下去,首先就是住房吃饭、择校读书,均需要大笔开销。再者是语言环境、生活习惯、社会认识,也都需要付出大把时间学习、融入。再然后便是交友倾诉的心理需求,感情的空白也需要填补和慰藉。
不单是邓文迪,全世界十九岁的女孩,无论黄皮肤、白皮肤,还是黑皮肤,独自闯荡江湖都经历过这般苦痛。
害怕寂寞,害怕一个人
当年的邓文迪,纵然有着怎样的头脑和毅力,付出怎样的努力与奋斗,规划过多少宏伟蓝图,十九岁的青春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是没有深刻认识的。

她以为十九岁是花一样的年华,充满活力与幻想,所以满腔热血去了美国,却懵懵懂懂,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做生活。
她以为十九岁应该渴望未来,向往新世界。当她被连连困境迷失方向时,一种无法战胜困难的痛苦,深深扣击着她的雄心壮志。
她以为十九岁是心高气傲的资本,以为自己长大了,说:我在美国绝对能混得很好。到了国外才发现,自己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孩子”。
她以为十九岁已经知道天高地厚,说:我从来不怕困难。结果她在美国生活的第一个月,就尝遍了各种困难。常听人说在新环境中打拼,需要极大勇气,她那时才体会到“极大”究竟有多“大”。
十九岁的邓文迪终于知道了生活的苦;知道有多重的任务,就有多沉的担子;有多精彩的梦想,就有多严峻的考验。
彼时,不懂爱情的她,虽然对朦胧的爱情充满了好奇,却并不知道想要一份什么样的爱情,她只需要一个能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因为她害怕寂寞,害怕一个人,想找个生活单纯的伴儿。然而,那个人的胃口太大,不想只给她做伴,还想同时寄托她的爱情。
第一次做“小三”的经历
起初,十九岁的邓文迪从未想过介入 Jake Cherry 夫妇的婚姻,这点不难想象。第一,Jake Cherry 夫妇是资助她求学的恩人,她不可能一心恩将仇报。第二,每个少女内心深处都有个白马王子,且定是年轻英俊潇洒的,而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但与邓文迪朝夕相处的人只有 Jake Cherry 先生和太太。寄宿在毫无血缘关系家庭的年轻少女,自然对资助自己的恩人格外亲近。Jake Cherry先生,一个历经风月的老男人,自然对十九岁女孩的孤独情绪格外敏感。

施恩者对受恩者关怀备至,受恩者对施恩者的情感依赖,都可能开始一段爱情故事。当这种相互依赖的心理需要积累到足够分量,便容易滋生比友情更进一步的感情。
1990 年 2 月,53 岁的 Jake Cherry 与太太离婚,与 22 岁左右的邓文迪结婚。然而,这段“小三”转正的婚姻,一直不被双方亲友看好,各种问题接踵而来,并不是一个老男人和一个初婚少妇所能承受的。
年轻的邓文迪因为背负“婚姻换绿卡”的骂名而心情低落,成为 Jake Cherry 先生心里的一重阴影;加上他对前妻心存愧疚,又被女儿牵扯精力,成为他心里的一道坎。婚后,他们并不幸福,用 Jake Cherry 先生的话说: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没有超过五个月。
1992 年 9 月,邓文迪和 Jake Cherry 先生两年零七个月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这个时间比获得绿卡所要求的时间只多七个月,这也是后来人们评说邓文迪心机重的原因之一,她因此常被冠以“心机女”的头衔。而主导这段婚姻的 Jake Cherry 先生,变成了被同情的对象。

只是人们忽略了一点,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不管邓文迪有多少心机,只有 Jake Cherry 先生他愿娶,她才能嫁。
离婚后,邓文迪重新审视当初的选择,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懂如何把握青春,Jake Cherry 先生不足以支撑爱情的全部意义,她对这段婚姻是追悔莫及的。
事实上,一张绿卡的价值再大,也难换取任何一个女孩的初婚记录。离婚后的邓文迪,懵懂的感情变得坚实而强大,她仿佛一只蜕变的虫蛹,开始选择心中真正向往的目标,那便是耶鲁大学商学院。-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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