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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8-11 | 來源: 陸子平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北京 | 字體: 小 中 大
與此同時,內蒙古境內90%的學校已經實現了蒙漢雙語教學,相對於中央在新疆推行雙語教學所遇到的瓶頸,這無疑是具有標杆意義的民族工作的成績,從文化上減小了民族自決的可能性。
此外,內蒙古坐擁的天然稟賦,成為其令中共高層重視的重要原因。在習近平的"壹號工程"京津冀協同發展戰略中,北京壹直處於核心地位。而根據報道,2011年以來,北京與內蒙古合作的已投產、在建和擬開工的能源項目共有15項,總投資1417億余元。內蒙古已成為北京最大的電力供應基地,保障著北京40%以上的電力需求。這使得內蒙古成為京畿重地能源安全的"大後方"。
因此,在民族工作上的成績、經濟上的成果和在能源上支援中央的內蒙古,也就成為了北京願意為其"大書特書"的自治區。

俞正聲聽取內蒙古自治區工作匯報(圖源:新華社)
內蒙古為什麼能成為"樣板"
內蒙古被北京看重,除了其天然資源豐富外,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其歷史和現實因素。
從歷史的角度看,有能力建鼎稱雄並深刻影響中國歷史的游牧民族,大都把入主中原的政治中心設立於此。北魏鮮卑拓跋珪建都於今天的呼和浩特;契丹耶律阿保機定都於今赤峰;忽必烈的元上都在今錫林郭勒。不同部族的王朝建都,為內蒙古帶來了不同的文化內容和復雜多元的民族結構。
獨特的地理位置,也進壹步促進了各民族的融合。清代通達俄羅斯、歐洲的茶葉之路上最有影響力的晉商,其商號"大盛魁"也設於呼和浩特,隨著商路上的往來,也使得中原部族、草原民族和西伯利亞民族長期的交往,奠定了今天民族融合的基礎。而4221公裡的邊線長度,在地理上橫跨東北、華北與西北,成為黑龍江、吉林、遼寧、河北、山西、陝西、甘肅和寧夏等八個省區交流融合的通道。
內蒙古境內擁有中國56個民族的55個,雖然是自治區,但由於多民族之間的融合和相對均勻的民族分布,造成各民族之間難以"抱團"。這樣做在穩定社會秩序,減小民族分裂和極端宗教的社會風險上作用明顯。事實上,人口構成復雜的新加坡,也是用這種方式穩定社會的。
新加坡國立大學教授鄭永年曾說過:"新加坡不允許華人、馬來人、印度人呆在壹個社區、成立自己的政黨。新加坡這樣做,在西方看來是剝奪了各民族的自由,但這個政策恰恰是為了整個社會,實現社會公平,為了公眾利益。在西方民主社會,假如你要把馬來人、印度人送入國會,就有兩個辦法:各民族成立自己的政黨,選自己的人;或者各民族發展自己的社區(選區),選自己的人;而這樣做會產生分離的現象和激進化。所以,新加坡不允許這樣做。"
從內蒙古的實踐看,這種方式"大雜居、小聚居"的民族分布模式對於解決民族問題是有效的,相對於新疆、西藏等自治區,內蒙在政治方面的風險小很多。這是內蒙古讓北京省心的壹面。
同時,相對於新疆、西藏,內蒙古的宗教風險已經在幾拾年前消失。歷史上,藏傳佛教格魯派在內蒙古貴族中影響較大。在西藏的藏傳佛教格魯派中,主要是"達賴"和"班禪"兩個轉世系統,而內蒙古則主要是章嘉活佛轉世系統。第柒世章嘉活佛在1949年最終選擇到台灣,並且在1957年去世時表示,"不再轉世"。雖然後來拾肆世達賴喇嘛在印度達蘭薩拉自立了第八世章嘉活佛,但因"名不正言不順",且在地理位置上距離內蒙古較遠,很難在內蒙古產生什麼宗教影響,更何況內蒙幾拾年來,漢化程度已經很高,藏傳佛教已經很難再有什麼影響力。-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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