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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9-17 | 來源: 黃花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關於毛澤東歷史上曾經有過壹次被捕的事,過去很少有人懷疑,更少人甚至不見有人提出過“異議”,其原因可能是歐美政黨出入拾分自由,政治人物脫黨並不認為是名節大事,也可能是因為沒有資料引起人們對毛澤東被捕壹事的懷疑,只能按毛澤東自己的交代去相信。何況這壹交代被中共壹致肯定,也無人敢去議論,黨外和國外人士只好承認毛“被捕”後“急智脫逃”的結論,連中華民國副總統陳誠簽署王健民著的《中國共產黨史稿》亦照例引用。
流傳於世的毛澤東“被捕”又“急智逃脫”的記載,出於美國記者斯諾的《西行漫記》,現將該書有關章節的文句摘要抄錄,斯諾記下毛澤東的談話是這樣:
“當我從事組織軍隊,奔走於衡陽礦工和農軍之間的時候,我被國民黨屬下的壹些民團抓到了。那時候,國民黨搞的恐怖正達到頂點,許多國民黨的嫌疑犯正被槍殺。當時,我被送到民團總部去,到了那裡將要被殺害。但我從壹位同志那裡借了幾拾塊錢,打算賄賂押送者放我。普通士兵都是被雇傭的,看著我被殺,對他們沒有特別的好處,所以他們答應釋放我。但是,負責押送我的隊長卻不肯。因此,我決定逃脫,可是,直到民團總部約兩百碼的地方,我才有了逃脫的機會。在那壹刹那間,我掙脫了繩子,逃到田野裡去。”
引文下面由毛澤東不厭其詳的談逃脫後的驚險場面,他說:“士兵追趕我,並且強迫壹些農民協助他們搜尋。他們有許多次走得很近,有壹兩次我幾乎接觸他們。可是,我終於沒有被發現。雖則有伍、六次我曾放棄了希望,覺得我肯定會再被抓到,最後,天黑了,他們放棄了搜索。”
毛澤東脫逃後的情形,經斯諾寫出是這樣:
“我身上有柒塊錢,於是用來買了壹雙鞋子,壹把傘和壹些食物,當我終於安全到達農軍那裡時,口袋裡只剩兩個銅板。”
壹九肆八年秋天,中共勢力在大陸急劇膨脹,中國東北和天津戰役結束的時候,長江以南各省震動,在毛澤東當年被捕的地區,壹些中小學教員很自然地對中共和毛澤東的歷史發生了濃厚的興趣。壹個金姓的小學教師讀了斯諾寫的《西行漫記》,就地調查壹九贰柒年毛澤東被捕的情況。最初找不著什麼線索,過壹段時間,經朋友介紹,得知有壹個六拾多歲的老人,曾在當時的民團團部做過文書,於是他和朋友尋訪到了這個老人。
這個老文書經過久久的回憶,不能肯定抓到的是誰,但記得那年(即壹九贰柒年)八月中秋節前,有個瘦長的男人在鎮上經過,因為背的包袱沉重,又東張西望鬼頭鬼腦,被民團懷疑背的是槍枝,把他抓住,原來背的是壹百多塊銀元和壹些衣服信件,說是做生意的,當即解到民團團部審問,經過拷打灌水,才知道是共產黨壹個頭頭,他供出好幾個同黨,有壹個同黨並且是做縣長的,在鎮上小伙鋪裡等他,也壹同被捕獲。這個老文書清晰記得的大體情況,就只這些。
金姓教師要老文書回憶他聽得的所有其他情況,老文書所知不多,只聽說當天民團總部把那幾個被捕的人解到邊防司令部去,被捕的人給政府做了許多工作,招安了壹大隊暴徒。以後的事,就說不知道了。金姓教師再次請老文書增加記憶,提供線索,老文書說當年的團總已死,可去找團總的兒子問問。團總的兒子當時也老了,又有病,對當年毛澤東被捕的事也有興趣。他肯定當年父親抓的是毛澤東,但抓的具體情節不大明了,只聽說毛澤東能說會道,願意和政府合作,他的父親愛才重義,見毛澤東為國軍立了壹些功,又是同鄉關系,幫他討情,保他回鄉教書,誰知後來他卻逃到井岡山去了。
當時金姓教員和老團總的兒子對毛澤東遭受挫折後仍然上井岡山的精神,表示佩服。到中共軍隊渡過長江以後,老文書的下落不明,土改期間,團總的兒子被槍斃了。後來,金姓教員當了“右派”,和他另外壹些好友多次秘密談起他調查所得的往事。上述資料是香港回歸後,金姓教員好友的女兒到香港在閒談中述及的,是否可靠或有多少成份可靠,誰也不能肯定。-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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