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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9-17 | 來源: 黃花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第肆種資料:趙大義、高永芬著《險難中的毛澤東》第柒六至柒柒頁(中央文獻出版社贰零零零年柒月版):“幾個團丁也要用繩子來綁毛澤東他們叁人,其中壹個團丁說:他們有安源礦的證明,就算了。幸好有這張證明,要不然捆著就難以脫身了。毛澤東學鐵拐李的樣子,壹拐壹拐走得很慢,潘心源和易學鐵見狀,明白了毛澤東的用意,就有意加快了腳步,使壹行人拉成兩段”,“他們在路上走著走著,機會來了,毛澤東會意地說了壹聲,謝謝黃大哥(押解他們的團丁姓黃),就追緊往回走拾幾步,然後壹拐就朝山林跑去了”。“為了掩護朝山林方向跑去的毛澤東,潘心源大聲嚷嚷:你們青天白日到底抓人搞啥名堂,我要到吳縣長那裡去告你們,團丁們被潘心源這突如其來的吵鬧聲愕住了,發起呆來,說時遲,那時快,易子義趁機拔腿朝稻田方向跑去”。“潘心源為了掩護毛澤東,減輕易子義的壓力,提高嗓子喊起:弟兄們,還不快跑呀!他邊喊邊帶頭向後跑。隊伍亂成壹團,無辜抓來的人壹轟而散”。
按:第肆種資料是用小說體寫的,其中對話當出於作者的想象,敘事脈胳不清,文筆拙劣,把壹場政治斗爭寫得如同兒戲,但他們的資料來源當有所本,不可能全部臆造,如毛澤東他們拿安源煤礦的證明,即和我們所舉的第壹種資料相同。還有,毛澤東走了後,潘心源還沒有走,還在那裡吵鬧,即使真實的事實不壹定可靠,但毛逃潘未能逃是和我們引的上述第叁種資料相同的。我們估計:潘心源這個人在中共占領全部大陸後可能還沒有死,但毛澤東沒有再重用他,以致他沒有在中共報刊上再出名。中共要他寫過什麼,我們亦無法找到。在毛澤東坐上北京寶座權勢沖天時,他只有歌功頌德的壹條路可走。第肆種資料把潘心源寫得活靈活現,也許是看到潘心源在中共統治大陸後的自我交代資料,他強調他掩護毛澤東的功績向毛澤東求饒獻媚,不敢也不會揭發毛澤東的出賣,如此而已,但正足以說明潘在毛逃後還未脫身這壹基本事實。再有,第肆種資料提出潘心源之外,還提到壹個人名叫易學鐵,另壹個人名叫易子義,我們不知道這易學鐵是否即易子義,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文書所說毛澤東“供出了好幾個同黨”,並非虛構,而是鐵的事實。這也證明了第壹種資料“毛澤東和潘心源等”的“等”字有了著落,即毛澤東被捕後出賣了潘心源和易學鐵或易子義等等,鐵定事實,毛澤東即使未死,亦難狡辯。
至此,我們可以斷言:毛澤東自己所說的“被捕急智脫逃”的故事,是粉飾自己欺世欺人的行為。
中共建國前後,國內流行壹篇宣傳資料,將毛澤東當年對抓他團丁的談話,詳詳細細,委委婉婉,寫得拾分動人,好像除了以金錢賄賂團丁之外,還是這篇談話的說服力強,煽動性高,提高了團丁的階級覺悟,在放毛澤東逃跑這壹事件中起了化解作用,使士兵欣然同意。這篇談話在毛澤東的湖南湘潭故居紀念館有存稿展出,香港劉濟昆先生的文章亦曾引用,大約兩百多字,無須在這裡寫出。我們估計:這篇談話是毛澤東本人後來化精神著力捏造出來的,大概他覺得對斯諾談話還有漏洞,所以,造作壹篇動人的談話補充宣傳。我們和幾個朋友研究了這篇談話,並找幾個湖南籍的朋友參加,認為談話的語法和語氣,完全和毛澤東生前談話口氣和著作風格相同。為什麼“被捕脫逃”事件,毛澤東本人和中共的黨棍子筆杆子如此重視?因為,他們認為是維護偉大領袖英雄形象的大事。
但是,盡管怎樣多方維護,亂真的假貨,總會被人識破。用“文革”語句來說:“假的就是假的,偽裝應當剝去”。歷史上多少疑案,經過人們積年補充資料,發覆鉤沉,最終都會使真相大白於天下。僅從毛澤東對斯諾談話的內容來研究,就可以發現漏洞百出,矛盾重重。毛澤東後來不以此歷史事件來吹噓自己,也可能自己感到心裡有愧。中共筆杆子淡化這壹歷史事件,沒有大事宣傳,亦可能怕紙薄風大,露出原形。我們對毛澤東和斯諾談話有關“被捕脫逃”的疑點提問於下:
第壹、毛澤東談話只說當時被抓的人只他壹個,並無其他人和他壹起活動並同時被抓,所以他只用壹個“我”字而不是“我們”。“我”是自己壹人,而“我們”是除我之外還有其他人,這是人們在生活中正常交往的常識。毛澤東只提“我”不提“我們”,心中有鬼,不可告人。不只是和斯諾如此談,和斯諾談話以前與他人談話,包括黨內交代,都是用“我”,壹貫用來,不好改變也不想改變。當時,以至以往用“我”,除了心中有愧之外,很大可能是他以為潘心源、易學鐵還有易子義等人已死了不在人世,無人對證,所以膽大妄為,既不臉紅,也不心怯,這是道德墜落人格卑劣的表現,能騙則騙,只要騙人能對自己有利,對這樣的人即使大罵壹頓亦有何用。對他鄙夷壹笑,亦覺得不值。-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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