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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9-17 | 來源: 黃花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第贰、毛澤東對斯諾談話,沒有說出拿多少銀圓賄賂團丁,但“賄賂”壹事是他著力強調的,他忘記了在他被捕以後,他已是民團的俘虜,他身上的錢財包括壹身百把多斤的肉體,都是民團的捕獲物。照例,在檢查時都要搜身,拿去身上的所有東西,當做“懷疑之物”,要打要押,權在民團頭頭手裡。即使個別團丁想收被捕份子的賄賂,沒有上峰開口,他也不敢放人。何況團丁不止壹人,卒然之間亦難齊心合力放人。而解到上級部隊去,可以立功受獎,不擔釋放犯人的查辦風險,這是常識范圍以內的事。就被捕者來說,他根本沒有權利自己行動和放言高論的自由,亂走幾步,多說幾句,都受限制,哪有可能任意處理錢物進行賄賂。
第叁、毛澤東說“士兵答應放我,而隊長卻不肯”,他沒有說明壹個士兵或幾個士兵或全體士兵,也沒有說明隊長後來怎麼能夠同意,使人難以相信這是真事,還是在說童話故事。像這樣的事,沒有士兵商量和隊長同意的復雜過程,不能想象人世真有其事。毛澤東意圖騙人,可是又騙得不合情理,人們會問:用什麼魔術可以使士兵壹致接受賄賂?他們分贓是否均勻而不爭吵;隊長由不肯而變為肯,原因何在?不說明其中理由和經過原由,人們永遠難以相信。毛澤東喜歡讀《西游記》,是否在編造這個“脫逃”故事時,也想過齊天大聖使用過的定身法和動心術的神力。
第肆、毛澤東被捕時身上只有幾拾塊錢,而捕他的士兵卻是壹隊,有隊長率領,至少拾余人,不會是壹兩個。算他拾個罷,幾拾塊錢由拾幾個人分,壹人能得多少?分贓不勻又怎麼辦?給隊長多少?給少了,隊長會肯嗎?更可疑的問題是:士兵接受毛澤東的賄賂,卻又給毛澤東留下柒塊錢做為“盤纏”路費壹路走去,真是怪事!愛錢如命不畏上級怪罪的團丁和隊長,如此大發慈悲。不如說用馬克思列寧主義放之肆海而皆准的理論,提高了團丁眾士兵們的階級覺悟,使毛澤東不僅得到脫逃,而且壹路有“柒塊錢”路費可用。到底放人又送路費的真相如何?只有毛澤東自己壹人知道。我們推測:這“柒塊錢”路費,不是士兵也不是隊長給留下的,而是毛澤東為團防隊“立功”之後,由團防司令特意送毛澤東的。毛澤東對斯諾談話,假話連篇,只有這“柒塊錢”的事是真話。
第伍、毛澤東對斯諾談話關於他逃走以後的事說得非常詳細,簡直不厭其詳,比民團抓他以後和逃跑以前的事詳細數倍,如說:“我走到壹處高地,那是在壹個水塘的上端,周圍長滿了很高的草,士兵們追趕我,並且強迫壹些農民協助他們搜尋。最後,天黑了,他們放棄了搜索。”這段描述連細節亦不遺漏,很明顯的是毛澤東為了掩飾脫逃神話,而著意捏造出來用以搪塞他脫逃的隱秘的。他原來是被繩子綁住的,怎能掙脫?毛澤東是被綁著的壹個人,而士兵是壹人以上的多數。即使兩個士兵押解壹個綁著的犯人,都很難掙脫,何況士兵手裡有槍,隊長手裡也不會沒有槍,如果槍響,逃犯很少不會被射中。既然是賄賂了士兵,大可不必追趕。追趕不上竟至費時費力強迫農民參加,不是故意白費力氣。農民沒有接受賄賂,搜尋時在士兵之外增加更多眼睛,看不出草上有人經過的痕跡,發現不出逃犯藏身之處,那才是怪事。除非毛澤東有遮眼法,神通廣大,否則,那些士兵、農民、包括隊長在內所有追趕的人,都是瞎子。

第伍、斯諾是個記者,自然沒有時間也沒有必要進壹步盤問毛澤東。壹個從大陸移民來美國的朋友說,他也曾對毛澤東這次談話懷疑過,只是不敢提出;又說,如果照中共“審幹”、“肅反”以及文革時期“揪叛徒”方式來審問毛澤東,不“磕爛狗頭”(壹種嚴刑拷打的訊問形式)才怪。壹般人見毛澤東後來上了井岡山又坐到北京的金鑾寶座,認為“被捕脫逃”事件在他整個歷史上只是壹件小事,大家壹時找不到有關新的資料,管不了那麼多。如今在斯諾的《西行慢記》有關的資料上,增加湖南和江西邊區小學教師的調查,以及胡長水、李瑗等著述提出的多種資料,有主證也有旁證,毛澤東重要關鍵歷史問題的重要性突然增加。在毛澤東統治時期,這樣的問題,不被毛澤東抓去槍斃,也會死在打手們的拳腳之下,死於不見血的“非命”。說來壹個有“被捕降敵”的重要歷史關鍵問題的人,卻用“抓叛徒”的名義和由頭,對付政敵並害死成千上萬的人,這真是歷史的滑稽戲。主要原因是由於國家權力集中在壹個人手裡,這壹個人成為專制極權寡頭,他就為所欲為。說來,專制極權不僅使人腐敗,而且使人凶殘。-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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