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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10-31 | 來源: 摘自總第95期《贰拾壹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1971年12月,正在人民大會堂東大廳召集會議的伯伯,出去接了壹個電話,再進門時臉色灰白,他揮揮手說:散會散會!沒了往日的鎮定,轉身帶著小跑往電梯方向趕。衛士長張樹迎扶著伯伯走進電梯,他明顯感到總理的全身在發顫:“到游泳池。”他的聲音也微微發顫。張樹迎心裡壹震,壹定是毛主席那裡出事了。果然,壹進游泳池,毛主席臥室的門窗大開,平躺在床上的毛澤東主席臉色發青,嘴唇發紫,仿佛已經沒了呼吸。張春橋、姚文元、江青等人已經到了,只是冷漠地遠旁站著。伯伯進去後立即向緊張焦急的醫生詢問情況,判定病情,緊急調來了吸痰器。經過吸痰,毛主席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大口喘著氣;又過了壹段時間,毛主席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伯伯此時如釋重負,他激動地撲到主席身邊,雙手緊握著主席的手,淚水奪眶、語音哽咽地沖口而出:“主席,主席,大權還在你的手裡!”
現在看來,周的這種表白毫無作用,反而證實了他心中所想和毛澤東的憂慮是壹致的。但若說毛只是怕周會分割他的權力,也不准確,毛深知他在世時周根本沒有這種可能性。毛澤東更為擔憂的,是他死後周恩來會否定他的文革路線。“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於是,他又繼續對周進行敲打。
國際形勢成為國內矛盾爆發的導火索。1973年6月,美國總統尼克松(Richard Nixon)與蘇共總書記勃列日涅夫(Leonid Brezhnev)舉行了會談,兩國達成了《關於防止核戰爭協議》等拾叁個文件。
周恩來在6月25日會見美國駐華聯絡處主任布魯斯(David Bruce)時指出,我們對美蘇簽訂的核協定持懷疑態度,中國政府仍堅持中美《上海公報》的立場。歷史表明,簽訂這類條約是靠不住的,現蘇聯領導人訪美給人以兩個大國主宰世界的印象。我們不怕孤立,首先我們不喪失立場,同時我們又是現實主義者。按照周恩來“這是壹件大事,值得注意,要好好研究”的指示,由外交部美大司美國處、蘇聯東歐司蘇聯處幾人討論,副處長張再執筆,寫成了壹篇文章《對尼克松—勃列日涅夫會談的初步看法》,發表在1973年6月28日外交部內部刊物《新情況》第153期上。文章認為美蘇簽定防止核戰爭協定以後,“欺騙性更大”,“美蘇主宰世界的氣氛更濃”。但是,周恩來對這篇與他跟布魯斯談話精神不同的文章卻批示稱贊:“值得研究。”又在給外交部的電話裡說:“寫得不錯。”
7月初,王海容、唐聞生去見毛澤東,壹進門就問毛的機要秘書張玉鳳,《新情況》寫得不錯,是根據周總理意見寫的,你給毛主席讀了嗎?張說沒有。於是唐便給毛讀,不料毛聽後提出異議,還舉例說明簡報的分析錯誤。
姑且不論毛、周之間個人恩怨,僅就對當時世界上美蘇關系主要是勾結還是對峙的戰略判斷來看,周恩來稱贊《新情況》的傾向是欠准確的。70年代,美國、蘇聯兩個超級大國政治、經濟、軍事力量幾乎相等,出現了壹種相持狀態,但這並不意味著兩者可以共同主宰世界,隱藏在表像之下的,是兩國更加尖銳的斗爭。20世紀後期以來的歷史發展證明,美蘇之間的聯合是暫時的,對立是不可調和的,直至蘇聯瓦解。
因此,毛澤東聽了女翻譯關於《新情況》的匯報,對此文大為不滿,說“放屁壹通”。周恩來從王海容處得知後,7月3日,給外交部黨的核心小組及美大司負責人寫信,要求撤回該期《新情況》,並誠懇地承擔說“這個錯誤主要責任在我”,“應該學習主席的工作方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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