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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12-07 | 來源: 阿波羅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周扒皮的故事是從來被灌輸的“標准答案”,但是真正的獨立思考的能力,我們真的有嗎?(圖片來源:pixabay)
我在美國探親時,住所旁邊就是壹所小學。不同膚色孩子的歌聲和笑語,常常在我的耳畔回繞。
侄孫女貴貴就在這所小學讀壹年級。
那天放學回家,貴貴給我帶回壹封信,說是她們學校寫給我的邀請函,請我在方便的時候為該校壹年級的美國娃娃們講講“中國故事”。
我說我不會說英文。貴貴說,她可以當翻譯。我說,那就試試看。
可是,講什麼“中國故事”好呢?我和貴貴商量的結果是,就講講高玉寶的《半夜雞叫》。
那天,兩個班的壹年級學生都集中在壹個教室內。幾拾個美國娃娃,有的坐在地板上,有的坐在書桌上,有的蹲在窗台上,有的躺著,有的爬著,嘰嘰喳喳地壹點也沒有上課的樣子。聽侄孫女說,美國的課堂就是這樣。入鄉隨俗,我只顧講我的“中國故事”。貴貴在壹旁當翻譯。
我講到,地主周扒皮每天半夜學雞叫,把剛剛入睡的長工們喊起來下田幹活。不久,長工們對此事發生了懷疑。這天深夜,小長工高玉寶獨自在大車後邊觀察真假。他發現,周扒皮悄悄來到雞窩前,伸長脖子學雞叫,又用棍子不住地捅雞窩,直到公雞叫起來他才離去。高玉寶把看到的壹切告訴了大家。第贰天半夜,當周扒皮又趴在雞窩前學雞叫時,躲在暗處的高玉寶大喊“捉賊啊,捉賊啊”,長工們壹擁而上,將周扒皮打了個痛快。
我講到這裡,美國娃們有的大笑,有的鼓掌。看樣子,他們對這個“中國故事”還比較滿意。
當我准備結束我的“中國故事”時,壹位黑皮膚的男孩突然站在書桌上,握著拳頭喊了起來。
我問,他想說什麼?
貴貴說,他抗議!
我問,抗議什麼?
貴貴回答,他說這個故事不真實,半夜裡雞怎麼會叫呢?
這時,另壹個女孩子也提出異議:這個故事很荒唐,半夜裡黑黑的天、黑黑的地,怎麼能下田幹活呢?那不把莊稼都弄死了嗎?
還有壹個白胖白胖的孩子說:周扒皮不守信用,不誠實,壹個男子漢,怎麼能學公雞叫呢?
我急忙解釋,這是小說。小說可以虛構。
那個黑皮膚男孩仍未將緊握的拳頭松開,繼續喊著說:虛構也不可造假!
我又解釋道,其實這個故事很真實。高玉寶寫的就是他自己經歷過的事情。他從小當長工,沒有上過壹天學,連字都不會寫。
我這壹說,美國娃們又嚷開了:沒有上過學,不會寫字,怎麼能寫小說呢?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我又說,高玉寶的小說是別人幫助他寫的,發表時,只署了高玉寶的名字。
經我這麼壹說,美國娃們又嚷作壹鍋粥:周扒皮不誠實;高玉寶也不誠實,別人幫他寫小說,怎麼只署自己壹個人的名字呢?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中國的孩子缺乏的是獨立思考的能力(圖片來源:pixabay)
我還能再說什麼呢?立馬就此打住。不然的話,這些美國娃們不知道還會提出什麼樣的古怪問題呢!
網友評論:
〝標准答案〞真的准嗎?為什麼美國壹年級的小學生能夠對《半夜雞叫》中不合理的情節提出質疑,而我們的中學生卻大多不能。
《半夜雞叫》曾經作為初中課文,因為我們從小接受的就是〝標准答案〞式的教育,能不能背好〝標准答案〞成了衡量學業的標准,所以很少有學生對〝標准答案〞本身提出質疑;而美國孩子從小就被培養質疑思維、獨立思維能力。

獨立思考的能力,我們真的有嗎?(圖片來源:pixabay)
還有壹點,就是我們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地主,但頭腦中早已被強加了〝地主是不好的,是欺負農民的壞人〞這樣的觀念,先入為主的想法使我們覺得周扒皮就是那麼壞,什麼壞事都能幹出來,至於〝壞事〞本身是否符合基本的常理就不在考慮范圍之內了。
其實,《半夜雞叫》的真相在網絡上早已被披露出來:據知情人說,周扒皮的原型周春富是大連農村壹位樸實的農民,勤苦致富,買了些地之後,仍是省吃儉用,壹根腰帶也舍不得買,用些破布條扎在腰間,從早到晚不閒著,且待人寬厚。
《半夜雞叫》的故事被虛構出來之後,〝周扒皮〞就成為地主的典型形象,挑起了民眾對地主的仇恨,致使周春富在土改中被打死。他的孫輩在文革中也被批斗。而有貧農老太私下說,周家是好人。有上台批斗的也露出壹句話來:〝在他家吃的(比現在)好些。〞
高玉寶的文化水准很低,拾個字中有叁肆個不會寫,作家荒草對他進行輔導。荒草認為〝文藝要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為了配合當時土改斗地主的需要,為了用〝舊社會〞的黑暗來反襯〝新社會〞的幸福,所以藝術虛構是非常必要的。
高玉寶和作家荒草之間曾有過長時間的爭論,高玉寶曾經不同意歪曲事實,反對把不是周扒皮的事加到他身上。他說:〝這樣寫,我怎樣做人呀!〞但他經不住反復的思想教育和當時大環境的壓力,違心說了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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