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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8-12-02 | News by: 华尔街日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华尔街日报》就自己的调查结果请求丹麦银行置评。该行通过一份书面回应表示:“本行希望明确一点:这起案件的情况并不代表本行初衷。本行会尽全力确保日后不再出现这种情况。”
“来钱又快又多”
2006年的一天,丹麦银行CEO彼得·斯特罗鲁普(Peter Straarup)坐在赫尔辛基飞往哥本哈根的航班上。这时,机舱突然失去压力,飞机朝着波罗的海跌落了几千英尺。斯特罗鲁普觉得自己此命休矣。
幸运的是,飞机最后安全完成了紧急着陆。斯特罗鲁普后来跟朋友说,这次死里逃生或许预示着丹麦银行会有灾祸。他当时从赫尔辛基飞回来是为了宣布丹麦银行将收购芬兰的Sampo Bank,获得后者的百万客户。
一并出售的还有Sampo Bank设在爱沙尼亚的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子公司。该公司的总部大楼有一段令人唏嘘的历史,它原是一栋六层高的工厂,曾被希特勒领导的纳粹用来生产无线电广播设备,后被苏联用来生产坦克零部件。共产主义垮台后,一家新成立的银行——Eesti Forekspank——就成了大楼的主人。
俄罗斯央行副行长安德烈·科兹洛夫(Andrei Kozlov)2006年曾出访爱沙尼亚,当时他正在打击洗钱活动。借出访的机会,他向爱沙尼亚官员反映,说Eesti Forekspank(此时该行所有权已几经易手)的某些客户涉嫌逃税、贪腐等金融犯罪。三个月后,科兹洛夫在观看一场足球比赛后离场时被人开枪打死。按照俄罗斯法院的判决,这是一起雇凶杀人案,买凶者是个商人,因不满科兹洛夫的反洗钱运动而下此毒手。
两个月后,也就是2006年11月,丹麦银行同意在收购Sampo Bank的交易中将这家爱沙尼亚银行一并买下。几周之后,威尔金森便来到这里工作。
威尔金森毕业于牛津大学,曾遍游北欧地区。最初他在芬兰一家银行工作。据这里的同事描述,威尔金森是个有能力但喜欢和人争辩的交易员,曾为了他支票账户每月扣费的问题申诉了一年之久。
威尔金森在爱沙尼亚职场上发展得更快。他在丹麦银行爱沙尼亚分行担任市场部负责人。市场部位于四楼一个角落,共有九名员工,每天都要处理数百万美元的外汇和债券交易,又称“资金流业务”。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的几年里,部分欧洲银行变得脆弱不堪,丹麦银行也不得不依靠国家救助,相比之下,该行位于爱沙尼亚这个弹丸小国的分行却生气勃勃。
威尔金森对于他在分行的工作感到十分自在。这里是开放式办公室,员工来自不同国家,其中既有年轻的新人,也有经验丰富的从业者。不过威尔金森没有完全弄明白东家的业务模式。根据后来披露的一份内部文件,爱沙尼亚分行90%的利润来自三楼的一个部门。该部门的客户是威尔金森从未接触过的大金主,被称作“非居民储户”。
这些客户并不在爱沙尼亚生活,他们的公司也基本不在爱沙尼亚经营业务。他们大多是俄罗斯人,外界有时很难了解他们为什么选择在爱沙尼亚办理银行业务。许多非居民储户总是在账户进账后短短几天内(有的甚至在短短几小时内)就把资金全部转移出去。
威尔金森负责管理与这些客户有关的市场交易,其中大部分是外汇交易和美国国债买卖。“来钱又快又多,”威尔金森如此形容当时分行的盈利情况。根据该行一份备忘录记载,爱沙尼亚分行的股本回报率高达近400%。
威尔金森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2012年夏天,也就是他在爱沙尼亚分行工作五年后。当时他的许多同事都休假了,一名年轻的初级客户经理请威尔金森帮忙整理某英国客户的文件。
文件显示,该客户是英国一家名为Lantana Trade LLP的公司,注册地在伦敦郊区某五金店隔壁。文件还显示,该公司在大约五个月内通过爱沙尼亚分行转移了4.8亿美元。
威尔金森下载了该公司的一些文件,其中一些内容让他感到很荒谬。Lantana在递交给英国公司注册处(Companies House)的一份文件中竟然称自己净资产为零。
威尔金森说,过了几周,银行的一位合规负责人向他保证,他看到的公司资料纯属笔误,还说丹麦银行已要求Lantana向英国公司注册处重新递交正确的文件。听了这话,威尔金森便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威尔金森说,一年以后,也就是2013年9月,一位银行高管说Lantana已经注销了在爱沙尼亚分行的账户。另一名管理人员告诉他,Lantana的所有人中有一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的亲戚。普京的发言人否认此事。记者也未能联系到Lantana对此置评。-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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