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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8-12-15 | 来源: 王噗噗读小库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幼儿教育 | 字体: 小 中 大
她在游乐园会遇到一起玩得很好的小孩,两个人拉着手到处跑。对方小孩中途撤退,她就来找我,说:“小姐姐走了,没有人跟我玩了。”说着就撇嘴哭起来。
我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已经等太久了。
她现在去的这个幼儿园我不想说叫什么,算是刘腿的隐私吧。不过在北京有一系列这样的幼儿园,有蒙氏园,有芭学院,都差不多。大众点评的评论不算好,家长们说“参观过了,一群野孩子,都没人管,孩子出问题了怎么办。”也有家长说:“这么放纵,以后怎么上小学。”
我带刘腿去参观,她挣扎着要冲进教室,嚷嚷着说:“我已经不再小了,我可以上学了。”
参观完了,我收到了一封邮件,除了入园需要准备的手续说明之外,还有四份调查问卷。我花了一整天来写。我们家人是什么样的,以前在家怎么陪她玩,发生什么事怎么办,我和我老公有了矛盾怎么处理。事无巨细,拉屎撒尿,写了一万多字。
去交入园材料的时候,一位很温和的园长和我座谈。我问她,小孩子不睡午觉怎么办。她说,有些小孩子就是不睡午觉的,他们可以选择安静地玩两个小时。我又问,我小孩有时候急眼了会打小朋友,最近已经好多了,但是陌生环境我还是不太放心。
园长对我说:“我们所看到的,是她使用肢体攻击的方式对别人暴力,但是我们没有领悟的是,别人先对她采用了精神上的暴力。她的肢体暴力只不过是反击。”
我又问园长,她小时候口欲期我们都让她尽情地叼东西,按说渡过得不错,可是最近几个月又开始吃手,吃玩具,这是怎么回事?
园长说,因为她有心理压力啊,她心里有恐惧。她怕跟妈妈分开,只有以前吃妈妈奶的时候才是绝对安全不会被抛弃的时光。这没什么不好,我们能找到一个排解压力的方式就很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我的眼泪就热乎乎涌了出来。
04
成长的目送
上周我每天陪她上半天幼儿园,这个人不怎么理我,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走廊里坐着。坐着的时候就在观察别的小朋友。每天早晨,家长们可以把安全感不太足的小孩送到教室门口,在门口拥抱,玩几轮儿举高高。小孩哈哈笑完了跟妈妈说拜拜。
刘腿班级隔壁是大小孩的预科班。有一天,一个小男孩发了好大的脾气,被老师领着手带出来,聊了一会儿,没有效果。他说要自己待着,老师就回教室了。接着这个小男孩冲去游戏室,踢门,砸玩具,好像还把所有的小板凳都砸了。
刘腿班的老师听到了,就出来和他聊。我听到他在吼叫,在踢打,但是等到老师离开游戏室的时候,他已经把椅子一个一个摆回去。一个上午他都不想回班,所以就在游戏室,非常安静,完全不挪屁股地搭积木。搭了一个结构无比复杂的大型欧式建筑物。
刘腿在幼儿园的这几天,经常被小朋友提醒:
“请你正确使用秋千。”
“请你用完工具放回去。”
“请你坐在绿线上听故事。”
她不在我的视野一段时间之后,老师会给我一些反馈,比如:
“刚才她跟小朋友产生一点小矛盾,不不不,不是她的错,是那个小朋友在她的画上画了画。我说你可以告诉她,下一次你可以在自己的纸上画画。她就马上去找小朋友谈了。”
“刚才她想跟萌萌玩,但是萌萌有点害羞,就跑开了。她也马上就接受了,真好。”
说得都是好事,听起来特别开心。
今天早晨我送她去学校的时候,还是准备接受她腻腻歪歪不愿意跟我分离。但是一进教室,老师问她:“要不要去跑步?”她立马哈哈哈哈哈大笑着跟老师跑了,完全把老母亲抛诸脑后。
一会儿我要去接她了,不知道今天情况怎么样。不过一切都这么好,不管她需要多长时间来处理这个新的环境,我都是放心的。特别的放心。
(题图选自《闷闷熊与好朋友》)-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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